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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救那朵蓮花,恐怕不是一時可成之功,所以你將來大概會有好一段時間跟在我身邊。我也不能一直叫你黑狗或者狗子,所以我想我應該給你取個名字。”
黑狗聞言,眼睛一眨,微微點頭。
王鯉微微仰頭,手中瓷杯在指尖緩緩旋轉。
沉吟半晌,他忽然眼神一亮,笑容明媚地看著黑狗:“有了!”
黑狗眼中立時涌上幾分期待。
“書上說,清源妙道二郎顯圣真君有一條白色神犬名為哮天……”一邊說著,王鯉一邊注視著黑狗的眼睛。
不過這一次,黑狗沒有顯露出任何異常。
大概因為王鯉之前已經詐過它一次。
可現如今,偏偏是因為它沒有異常,才最顯古怪。
試想,明明肚子里裝著三頭八臂的哪吒,卻又表現出一副沒聽過“哮天犬”的模樣,這本身不就是最大的破綻嗎?
雖然哮天犬是白色,黑狗是黑色,但這等神獸更換一下毛色想來也不是什么難事。退一步說,即便黑狗不是哮天犬,也肯定知道這條神犬的名字,甚至和哮天犬有著莫大的關聯。
王鯉面不改色地繼續說道:“凡間有許多犬都取名哮天,寄意深遠。不過我是修行之人,倒也不好如此僭越二郎真君。所以,你以后就叫旺財吧!”
他言語順暢,無有停頓地直接給出名字。
這直接讓本身還存有一些期待感的狗子瞬間傻了眼,立時便呈現出不敢置信的目光。
王鯉視而不見,輕輕拍了拍他的腦袋:“去吧,旺財,自己玩去。”
說罷,他直接起身,不顧旺財的眼神審判,自顧自地拉開房門。
王鯉睡了許久,此時又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清晨。
跨過門檻,清風拂面,院子里的茉莉花香令人倍覺心怡。
輕車熟路地打開院門,只見一名身著勁裝的中年人早已候在門外,王鯉眼神掃來,他立刻抱拳躬身行禮。
“卑職見過公子!”
王鯉眸光一動,快步上前虛托其雙臂,口道:“徐叔何必多禮,我父親呢?”
這位徐叔站直身子后,露出一張不茍言笑的面孔。
他目不斜視地回應:“公子有所不知,數月前,我等奉命送您上白龍山治病,其間,多年未歸的老家主自遠方來信,言說那頭家業已定,特召家主前去團聚。所以,家主已在旬月之前辭官棄爵,遣散家仆,追隨老家主去了。臨行前,家主特意命卑職在此等候公子歸來,再行啟程!”
這一番話,著實令王鯉始料未及。
那老家主,說的應該是王鯉的爺爺,他對這個爺爺的記憶早已十分模糊,因為對方在他四歲左右的時候,不知為何突然遠走他鄉,此去之后,一直未歸,家人不知其動向,更不知其生死。
往后十年,家里幾乎人沒有再提及這位老家主,只有王鯉的父親會在與他私下相處時以思念和擔憂的口吻提上幾句。
不承想,十年之后,他居然又出現了。
聽起來,似乎還在某個地方立下了不小的家業?
否則,家人團聚倒也罷了,王鯉的父親又何必非要拋下自己辛辛苦苦打下來的軍功侯爵呢。
不管怎么說,這都算是好事。王鯉如今已經踏上修行之道,自然沒有想要繼承家業的想法,所以不論是離國的侯爵,還是爺爺那邊不知名的產業,都不被他放在心上。
于是,他一邊往外走著,一邊說道:“徐叔,你知道我爺爺那邊是做什么嗎?”
徐叔跟在他身后老老實實地道:“知道。家主說,老家主目前在清微界蜀山域擔任長老。”
霎時,王鯉腳步一頓,愕然回頭。葉知非的劍仙大人不會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