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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里面有……有……”我不知為何并不想隱瞞訓玉,明明最初只是一個宮人,相識也不過幾日,卻從初見起就想對他好,在宮里長大的孩子哪里會心軟,只是我不想那樣對他罷了。
“有避孕的藥物……”最終還是說出了口,我沒有聽到訓玉的聲音,心里一慌,訓玉會不會難過?
我連忙抬起頭來,見訓玉眼眶微紅,一滴滾圓的淚珠劃過,剛好滴在我的嘴角,咸咸澀澀的令我心慌。
“阿玉!阿玉莫哭,我不是……不是不想讓你——”我手忙腳亂的伸手擦拭訓玉臉上的淚水,一滴一滴的仿佛永遠也擦不完,剛想開口解釋就被訓玉捉住了在臉上胡亂蹭動的手。
訓玉的視線與我相撞,眼里飽含的情緒牢牢的把我纏緊,訓玉突然低頭,一個濕漉漉帶著溫軟觸感的吻落在了我的眉心。
未說完的話瞬間就止住了,訓玉用另一只手扶住我的后頸,嘴唇沿著我的眉心往下,輕輕吻了一下我的鼻尖,又印在了我的臉頰上,微微偏頭,帶著咸澀味道的唇角相碰,我腦海里一片漿糊,心尖不受控制的發熱發燙。
感受到唇上吮吸的濕潤觸感,我伸手扣住了訓玉的后首,反客為主加深了這個吻,我細細舔吮著訓玉柔軟的唇,混合著淚水的味道,勾住訓玉的舌尖,細細品嘗顎上的嫩肉,訓玉有些喘不上來氣,輕輕推動我的肩膀想要離開。
“嗯唔……哈……”我微微偏頭放開了他,訓玉深深呼了口氣,臉龐相蹭,熱騰騰的氣息糾纏,他埋首在我的肩窩,我們就這樣靜靜擁在一起。
“殿下……妾很高興……”訓玉湊近我耳邊說到,呼出的氣息令我耳尖發熱,訓玉又湊近輕輕親了一下我的耳尖。
“妾知道在殿下成親前不能生子,但殿下不隱瞞我,我很高興……我……我比殿下年長三歲,我是怕像大殿下的閔八子一樣……再也不能有孕……”教導大公主容成攬月的宮人不得她歡心,封了八子后就被灌了絕子藥。
“我定不會如此待阿玉的,這香料雖避孕,但停了后再飲一劑方子就有極強的助孕效果……”我細細解釋到。
“那殿下為何還不愿給妾身用呢?”訓玉有些疑惑,畢竟他心知這兩年不能為殿下生育子嗣,前幾次侍寢后張姑姑都偷偷給了避子湯。
“那里有沒副作用的方子,助孕也只能那一次罷了,以后……”我見訓玉有些意動,仔細說到,訓玉向來聰慧,聽完這些后便明白了,如果用了這香料,怕是終生只能有孕一次罷了。
“能得一個與殿下血脈相連的孩子,不論男女,妾都是愿意的……”捉住正在偷偷扯我衣帶的手,對上訓玉亮晶晶含著羞澀與期待的眼睛。
見訓玉這樣子就知是我愿意讓他生子就已經心滿意足了,哪里還顧得上能得幾個,心緒一松,想到了一個極好的法子。
“大姐的生父哲憫贊德就是用了類似的方子沒的,你還敢用?”把訓玉牽至床前按倒,挑開衣物指尖順著肌膚的紋理劃過。
“殿下……”
“女子避孕可比男子容易多了,待我明日重新配了藥,再給阿玉可好……”訓玉被我撥撩的難耐,身下撐起一頂小帳篷,我伸手捏住揉搓。
“小玉兒可真有精神呀~”
“君子不立于危墻,妾身低微,能得幸于殿下已是萬幸,殿下怎可——!”我挑開訓玉的褻褲按住,一下子就止住了訓玉的未盡之言。
我按住訓玉性器上的小孔輕輕揉搓,褪去衣物,把我已經立起的陰蒂和訓玉的并在一起擼動,以前沒注意,現在才發現我的陰蒂完全勃起后竟然還沒有訓玉的長。
“唔——嗯哈……”我有些不高興的捏了一下訓玉的莖頭,可憐兮兮的小孔受到刺激射出一股清液,逼的訓玉發出難耐的呻吟。
訓玉伸手扯住我的袖口,我回手按住,拉過來一起附在兩根上,滿眼都是他家好殿下的訓玉哪里舍得讓扶光受累,當即緩過神來,兩只手握住她們兩人的昂揚,忍著羞澀開始伺候。
我被撫弄的舒服,一手摸索著訓玉光裸的脊背,一手捏弄著他飽滿的肉臀,示意訓玉動作再快一些。
訓玉禁不住射了,略緩了緩就專心伺候我,過了約摸兩盞茶的時間,見我還沒有動靜,兩手酸澀的訓玉終于忍不住開始哀求。
“殿下……妾身晚上是不能
留宿鴻寧殿的,好殿下,快饒了阿玉吧~”見訓玉婉轉求饒的樣子,我心里滿意極了,捏住訓玉的下巴微微抬起,對準嘴唇吧唧吧唧的親了好幾口,羞的訓玉手上的動作都停了。
我抱過訓玉讓他并攏雙腿,氣勢洶洶的插進他的腿縫里,摩擦著訓玉腿間的軟肉,頂著濕漉漉的小花和軟滑的會陰,兩顆玉囊被頂的來回晃動,看著有趣極了,我不禁伸出手去揉搓。
“嗚——”訓玉咬著手指忍受著身下的玩弄,感受到身下的盤弄揉搓,羞的恨不得暈過去,腿間被摩擦的紅腫熱痛都感受不到了,實在受不住的兩顆一陣收縮,挺立的陰莖吐出幾股精液,徹底疲軟下來。
聽到訓玉的嗚咽聲,回過神來的扶光看著手中兩顆粉嫩欲滴的荔枝,心虛的收回手,攬住訓玉的兩條大腿,細細啃咬舔吻著肩胛處的嫩肉,在腿間快速抽插了幾十下,感覺快到了,才抽出對著飽滿的臀肉射了出來。
看著羞的像只蝦子的訓玉牢牢的把臉埋在被子里,身上紅紅白白的一片,扶光心虛又猥瑣?ˉ??ˉ??的搓了搓手指,在心里想到:手感真好~
“嗚……”見訓玉把臉埋在被子里小聲啜泣,我連忙湊過去小聲誘哄。
“阿玉莫哭,我下次再也不這樣弄了好不好?”小聲逼逼:下次還敢
訓玉點了點頭,縮進了我懷里,我扯過一件衣裳就抱起訓玉去洗漱了,待一切收拾好,我歪在軟榻上,訓玉在用厚厚的棉布為我擦拭頭發。
我伸手把玩著訓玉身前垂下的發絲,尾尖濕漉漉的,像方才落在我唇齒間的咸澀,不由開口解釋道。
“阿玉……”
“嗯?”訓玉應了一聲,低頭專注的看著我,眼里有些疑問。
“我現在年歲不足,晚一兩年排卵會對身體更好且有益于以后子嗣,父親應也是知道的……”
訓玉抿嘴輕笑,眼里的溫柔仿佛都要溢出來了,修長如玉的手指攏了攏我已經擦干的頭發,松松的用發帶系上。
安排鳳七換的香應已是好了,我令人拿了披風送訓玉回玉姣閣,望向四四方方的天空,稀疏幾顆閃爍的星子,或許,有些話是不用用語言說出口的……
自從和訓玉說開以后,兩人的關系更是融洽了許多,這日早上初起,訓玉興致勃勃的說到和侍人新學了梳頭的手藝,見訓玉眼含期待的要與我挽發,難得見他如此,當然是應允了。
訓玉先是看了看侍衣官給我搭配的衣裳,一身皎月軟鍛春秀百相裙搭配縷金絲紐牡丹花紋雪蟬錦上衫,外罩湖綠色織金比甲,不由問道:“殿下是要去看齊王殿下嗎?”我平時多穿濃艷明麗的衣裳,甚少穿的這么清雅端麗。
“正是,齊王叔喚我和二弟弟去他那里,只是家宴罷了,不用那么正式。”我隨口解釋到,再說叔叔現在回京是以喪偶的名義來的,雖說沒人信,但還是要注意些表面功夫。
訓玉輕點頭表示知道了,扶住我的頭不讓我亂動,仔細地為我梳了個朝云近香髻,又一一挑選了相配的首飾,小心地將新打的銀累絲嵌藍寶縷空白玉牡丹簪帶上,見無一絲不妥才滿意。
我對著銅鏡看他這模樣,心癢的很,伸手攬住柔韌的腰肢把他帶到懷里,正欣賞自己杰作的訓玉突然改變陣地,不由發出驚呼。
“殿下這是做甚,妾身剛插好簪子,萬一傷到殿下如何是好!”剛把訓玉攔到腿上才發現這個姿勢正對著訓玉的喉結。
看著面前開合的紅潤嘴唇,稍稍一點心虛立馬消散,剛想大發雌威就意識到自己如今比訓玉矮了好多,和話本中一俯身就能親吻懷中可人兒的高大女郎差的遠了。
伸手攬住訓玉的后頸壓下,堵住了未盡的話語,唇齒相依,鼻間的熱氣交匯,訓玉白玉似的臉龐染上粉霞,明亮溫潤的眸子開始泛起濕氣,直到漂亮的杏眼沁滿水霧,眼尾紅通通的貼著幾根被打濕的睫毛……
“唔…嗯…”直至訓玉氣息用盡開始推攘起我的肩膀,我才向后放開。
訓玉嘴唇微微開合,小口小口地換氣試圖平復,見我總算不再鬧了,連忙從我腿上起來,略微平了平氣息,胡亂拿起梳妝臺上的靛花黛說到:“殿下莫再捉弄我了,妾給殿下上妝可好?”知他是在轉移話題,但訓玉一向臉皮薄,我自是不會拒絕的,心想一會兒不管畫成什么樣的,都要好好夸贊幾句。
“那就讓我好好見識一下阿玉的手藝吧……”我一手攬著訓玉的腰,一手捉住訓玉拿著青黛的手指摩挲,一句話說的曖昧不清意有所指。
知我有心使壞的訓玉故意板著臉不應聲,可惜他這個樣子配上臉上還未散去的紅暈還有眼尾的水氣,越發令他顯得可憐可愛。
我握著訓玉的指尖描繪我的眉型,清雅的遠山眉顏色淺淡,我嫌顏色淺淡不夠有威儀,常日里都是畫成水灣眉,突然間訓玉的手指頓在了我右眉的一處,指尖瑟縮著反復輕蹭。
“這是我幼時得天花留下的疤痕,當時年齡小受不得苦楚,忍不住撓破了眉尾的這一個,嚇的奶公連忙給我縛住了手腳,這才沒讓我留下其它的疤痕
,可惜……”
想起去世多年的奶公,不由沉悶,回憶起七歲時被人丟入水中,被救起后高熱不退,抱我跳下水的賊人又是染了天花的,一番折騰下來差點夭折。
“可惜照顧我的奶公還有宮人們被傳上了天花,最后也只有張姑姑和阿婷活了下來,這場病還使得我七歲以前的記憶都模糊不全了。”見訓玉唇齒欲動,話語卻頓在了喉嚨。
往日里總是溫和沉靜的眸子中綴滿了心疼和一種復雜的情緒,和七夕那夜的很相像,心頭兀地一跳,不知名的情緒充斥其中,房間里忽然靜了下來,這時門外傳來阿婷的聲音,打破了這難言的氣氛。
“殿下,二皇子殿下已在前殿等候了,吩咐奴婢來問殿下何時啟程去甲第。”
我這才如夢初醒,慌忙理了理訓玉被我弄亂的衣服,對他說到:“阿玉若是覺得無趣,有相熟宮人的可以告訴后院的管事公公,讓他把人調東宮來,平日里陪你說說話也好。”
“是,多謝殿下。”訓玉知我是想讓他在東宮能有信得過的人,讓他光明正大的安插人手,覺得自家殿下無聲的安慰甚是可愛,雖不知為何,但訓玉的心緒仍是平定下來,恢復回了往日里的平靜。
——————我是可愛的分割線——————
等我到了前殿,百無聊賴的軒堂早已吃空了兩盤糕點,又灌了幾盞六安瓜片六讀四聲,因產于安徽省六安市大別山一帶而得名,正癱在軟椅上昏昏欲睡。
見我來了,連忙垂死病中驚坐起,眼含控訴,仿佛滿臉寫著見色忘弟這四個大字。
“咳,既已準備妥當,那現在就出發吧。”我尷尬的清咳了一聲,不等他咋咋呼呼的沖過來,轉身就走,端的是一副冷酷無情心虛的模樣。
“三姐,你怎么這樣子呀,我難得起這么早,白等了你快半個時辰了,我不管我不管,沒有五份,不,十份玉露團、芙蓉酥、翠玉豆糕、梅花香餅……是哄不好的!”軒堂一口氣報了十余種糕點的名稱。
吵的我腦瓜子嗡嗡疼,滿腦子什么糕什么餅的,見我不搭理他,又要開始吵嚷,我連忙開口哄他:“好了好了,小祖宗,不光這些,還有我前幾日剛得的琥珀連青金石手串、鏤金菱花嵌翡翠粒護指、燦金瓔珞彩穗珠寶項圈,還有你一直想要的赤金點翠麒麟玉佩,都給你都給你,現在,給我閉嘴!安靜!”
軒堂見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嘴里還小聲嘟囔著什么,我仔細一聽“……你這樣冷酷無情見色忘義……是會失去我這個溫柔善良美麗大方帥氣可愛……的弟弟的……”
扶光:栓q,這是什么冤種弟弟
在兩人一路的拌嘴互毆后,馬車終于搖搖晃晃的抵達了齊王府。
剛到齊王府,一路上嘰嘰喳喳的軒堂瞬間安靜下來,縮在我身后像個鵪鶉似的,一早就在門房候著的長御趕緊令護衛去通傳。
“主子這會兒還在凝脂堂,屬下已命人去通傳了,兩位殿下隨小人先去正廳等候吧。”
“嗯,你帶路即可。”
一路走到堂前,就聽到斷斷續續的絲竹之音,門前的小童見我們一行人走來連忙打開簾子,待我們進去后關緊房門退去了耳室等候。
繞過門后的那架紫檀架子大理石插屏,屏后層層疊疊的紗幔后一雍容華貴的男子斜倚在美人塌上,正是當今的齊王殿下容成肅琪。
燭光熠熠,堂內彌漫著淡淡的蘇合香氣息。糜糜絲竹之音正來自兩旁數名手持各種樂器的采侍,與中央胡璇而越的舞男身上的金玉聲交織在一起,熱鬧非凡。
“齊王叔今日可是休憩好了?”
“你這臭丫頭,如今也敢打趣起我來了。”齊王聞言睜開了半瞌的眼眸,伸腳踢了踢腳踏邊跪坐的貌美女子,又指了一旁的連椅示意我坐下。
那名女子起身行禮時我才發現原來是先扶桑王齊國都尉的庶妹,好像是叫田中綾子皇子下降之人按皇子的封號封都尉,如扶桑王在鳳陽的稱呼就是齊國都尉,以歷史國命名的為某國都尉,以某地名命名的為此地名都尉,待那些采侍和舞男隨田中綾子一起退去,守門的侍官也一一離去,屋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小叔喚我和軒堂來可是有事相商?”我略帶疑問的問到,畢竟王叔往日有事都是讓侍官通傳,隱晦一點的還有暗衛。設定:開國女帝容成文茵所創,分為鳳衛和凰衛,還有其以下負責的人數不計,鳳衛分為天三十六和地七十二,因上一輩的風波并未交由現在的皇帝容成濯玉,而是在臨終前把負責監察百官的天衛給了孫女容成扶光,負責探訪民間的地衛交由兒子容成肅琪保管,待扶光登基后交還,凰衛十八人及下級人手是由先長君后保管,負責探查后宮,過世后交給了現在的君后,待扶光登基后交還,由扶光視情況決定下放多少權利給予正君
“接著”齊王隨手從一旁的博古架上拿起一本厚厚的賬冊丟來“里面是我這幾年不在京畿地衛探查的一些東西,我懶得看這些,小扶光你拿去翻翻吧~”
“多謝小叔叔⊙▽⊙”應是齊王叔知道了我最近在查劉家暗地
里拐賣培養良家子的原因,特地翻出來的舊冊。
“唉……”小叔突然伸手掐了掐我的臉頰,“真的是,幾年不見小扶光你越長越像肅琳了……”
“四嘛…像修姑姑…”我口齒不清的含混,往后揚了揚頭掙脫小叔的魔爪,我長得像皇祖父,小叔和小姑姑也更像父親些,以至于皇祖父在世時常常撫著我的臉頰流淚。
“還好你不像你娘,長得像我和肅琳多好,看看這小臉蛋多秀氣~”
“小叔你這是變著法子夸自己吧!”見小叔叔有意轉移話題,我也配合著打趣到,小姑姑十二早夭,隱隱和母皇有關,與小姑姑龍鳳雙生的小叔當時大病一場,往后就和母皇不大對付。
聽父親說當時皇爺爺傷心欲絕,恰好皇兄出生抱由皇爺爺養這才緩緩恢復過來,六年后我出生,小叔叔已經雙九年華,而我被皇奶奶親自教養,五歲以前大多是小叔叔在教導我,再后來小叔叔下降扶桑,只有每年的萬壽節和年宴會回來。
直到五年前皇爺爺皇奶奶相繼去世,母皇登基,往后幾年里小叔叔才沒有回來過,今年二月份扶桑王去世,扶桑上請內附并入小叔叔的封戶,小叔叔才以守喪的名義回來久居,當然滿朝文武都知道當不得真。
接下來又被小叔叔教導了一下朝堂上的人際瑣事,詢問了一些我對這次賑災的安排和看法,考察滿意了才放過我,又順帶貶低了一下母皇,這才意猶未盡的住了嘴。
“小扶光難得來一次,我這個做叔叔的可不得好好招待一下,想來綾娘已安排好了酒宴,今個就在叔叔這住下,不然你若是走了軒堂那小子不得嚇哭過去。”
想到小弟那見了小叔就像老鼠見了貓的樣子,又想到自己三杯倒的酒量,不由扶額“那今日就聽小叔叔的????”
酒過三巡,我不出意外的醉了,以往宮宴和的都是父君提前安排好的摻水果酒,哪怕今日用的是男子多飲用的花蜜酒我也是暈淘淘的,雖然面上看不出來什么。
瞇著眼睛看著對面的軒堂正色瞇瞇的偷摸美貌女廝的手,宴前還對下月就要搬到齊王府小住獨自面對王叔的教導而戰戰兢兢,現在卻樂不思蜀了。#`д′?
我果然是醉了,連什么時候面前站了一排各有千秋的男子都沒反應過來,我怎么忘了皇女通人事后親近的已婚男性長輩都熱衷于送男侍這回事,唔。
迷迷瞪瞪好像聽到了小叔問我那個和心意,還有軒堂的偷笑聲,眼前一黑,哦,不是我暈倒了,而是中間的那個男子黑的鶴立雞群,身上金光閃閃出彩的很,西域貢男?
“嘶——”剛感到頭疼難忍就感到一雙微涼的手觸到我的太陽穴,瞬間清醒隨著一聲男子的痛呼理智回籠,連忙松開了手中紅腫青紫的手腕。
視線投到跪在榻邊眼含淚意的西域男子,好了,斷片的記憶回來了,別人都是不記得醉后的事,她倒好,清醒了就能全記起來,這下子更頭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