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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說這干啥,來來來,快讓外婆好好瞧瞧,許久不見光光了,老身想的很。”自從五年前皇奶奶也去世后,外祖母的心氣便沒了大半。
母皇繼位,外祖母就從大元帥的位置上退了下來,已上了折子示意明年就把國公的位置傳給大姑姑,如今多是在教導我那兩個表姐妹了。
“高了不少,如今都快趕上凈丫頭了。”外祖母伸手比劃了一下。
我坐在外祖母身邊,說到:“今年是長的快了些,年初的時候天天夜里抽筋呢。”
“是呀,如今凈兒都要成親了,這兩年就是不見長個子,鄒家的哥兒歷代都是高挑之人,如今每次和她未過門的夫郎出去玩,回來都要按脖子呢。”大姑父樂不可支的說著表姐的糗事。
被親爹揭短的表姐如今應該被大姑姑‘指點’著吧,嘖,這娃真可憐 ̄y▽ ̄~*
“咱家光光高挑俊俏,如今不過十五就初露風姿,再過兩年長開了不知要迷了多少公子少爺的眼。”大姑父和二姑父在下首相對而坐,出言打趣道。
“明年選秀,光光就要定下太女妃了,對了,老二家的可要幫凜兒定下?”外祖母想起來小孫女明年也十四了,向二姑父詢問道。
“噗——”一旁安靜吃瓜的楚凜見突然提到她,一口茶差點噴出來,“奶奶!爹!我還小呢!”
“娘,阿震傳信來說等下一屆再選,說是凜兒如今心性不定,再過幾年磨磨性子再說”說著嫌棄的撇了女兒一眼。
楚凜委屈,但不敢說話′?
“行,你們夫妻倆看著商量就行。”外祖母也就是隨口一提,她并不怎么摻和孫輩的婚事。
一群人又熱熱鬧鬧的說了會兒話,其間大姑姑也帶著表姐回來了,看她那萎靡不振的樣子,想是被收拾慘了。
轉眼到了午時,一家人一起用了膳就各忙各的去了,大姑父去忙下月二十日表姐的婚宴事宜,楚凈表姐約了她未婚夫鄒家大公子去踏青,二姑父去璽兒表弟那里了,楚凜還小,每日都要去進學。
我便隨外祖母大姑姑去書房了,翻看著這一晚上收集到的信息,略微思索片刻,向外祖母詢問到:“外婆的人可找到那個莊子了?”
外祖母搖了搖頭,說:“那個胡同只是一個小據點,像這樣小據點目前已經控制住
了十四個,會易容的人手不足,只能先這樣了……”
“已拷問出每月十五會有上層的人來驗收,到時順藤摸瓜,這幾天要不要再召集一些人手?”大姑姑提議到,外祖母表示可行。
“自皇奶奶過世后,母皇盯我盯的越發緊了,如今此事勞煩外婆和姑姑了……”
“一家人說什么勞煩不勞煩的。”外祖母摸了摸我的頭發,示意我不許說這樣的話。
隨后又討論了一些細微之處,外祖母給我講解了一些最近朝堂上發生的事,詢問了我的看法,徐徐教導,大姑姑也時不時的提點幾句。
學習的時候時間過的總是很快,阿婷在門外提醒時辰到了,才想起還要去永延殿找軒堂,便向外祖母告辭了。
位于甲第的楚國公府離未央宮并不遠,兩刻鐘便回來了,因已經耽擱了一些時間,就沒有回東宮,從北門經過直接往永延殿去了。
到了永延殿,想來這個時辰軒堂應還在廣明殿上課,到了廣明殿,果然見軒堂在昏昏欲睡,臺上的太傅習以為常,依舊老神在在的念著講義。
我帶著阿婷悄悄進去,給了老太傅一個眼神,老太傅會意,輕聲隨阿婷一起退下了,順便帶走了周圍的宮人還有書童。
我小心翼翼的走到頭一點一點的軒堂身邊,從他手中抽出拿倒了的書本。
“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此小年也。楚之南有冥靈者,以……以什么來著?”軒堂感受到遮擋的書沒了,以為是太傅來教訓他,嚇的一個激靈起來張口就背。
我卷起課本輕輕敲了敲他的腦袋,“以五百歲為春,五百歲為秋。”
“對對!五百歲五百歲!”軒堂聽見我的聲音才反應過來,好奇的打量了一圈,見太傅不在這里,才放心坐下來。
“三姐,原來是你呀,太傅她老人家去哪里了呀?剛才嚇死我了~”說完還拍了拍胸口表示后怕極了,古靈精怪的。
“又不好好聽課,讓你父君知到了可是又要教訓你了。”我坐在軒堂對面的椅子上,無奈的說到。
“下午不是要去齊王府嗎,怎么沒有提前告假?”
“唉,三姐不在宮里,小叔派人傳的信就送我這里來了,說讓我們過幾天再去……”軒堂從一堆書下抽出一封信遞給我,哭喪著臉趴在桌上,可憐兮兮的望著我,為還需再上幾天課的事實感到絕望。
堂堂:悲傷辣么大╥╯﹏╰╥
光光:一臉嫌棄????
信上只有寥寥幾行字,筆跡張狂一看就是小叔叔的親手信:
昨夜飲多了酒,玩過頭了,有些縱欲過度,容我修養兩天,初十再來吧——[齊]
伸手扶額,再次感嘆一下小叔叔的不靠譜,看軒堂這頹廢的樣子,伸手點了點他的腦袋。
“好了,方才讓阿婷替你告了假,三姐給你出宮的令牌,你帶人去宮外玩?”拿出腰牌在軒堂眼前晃蕩。
“⊙w⊙好耶!三姐最好啦!”軒堂見我心軟,立馬不裝可憐了,接過腰牌就要往外沖。
我捏著他的后領把他拎回來,有些無奈的說到:“跑什么跑,你還想不想知道和親的人選了?”
“唉,不就那幾個人選嘛,離朝貢還有兩年呢,指不定人選就變了,要是咱二姑早早打下西域就好了,聽說西域的女子都很好看~”軒堂百無聊賴的撐在桌子上,雙手拖著腦袋一臉蕩漾。
注:正君的外家是所有庶出孩子名義上的正經外家,軒堂生父蕭侍君是父君陣營的人,所以軒堂直呼姑姑屬于親近的表現。
“別犯花癡了,如今剛開戰不久,恐怕還要好些年,若是你這兩年跟小叔叔好好學一些手段,早日收服將來要尚主的屬國,到時候三姐保證給你挑好多貌美聽話的西域女子給你送去。”學著軒堂的姿勢坐下,雙手托腮開始盤算起了剩下的小國。
小叔叔齊王當時就是主動請纓去了東瀛,短短幾年就吞并了東瀛,納為他自己的封戶,如今住在京城的王府里,因皇奶奶臨終前給小叔叔留下了三道遺詔和一封蓋了印的空白圣旨,還有培養了一輩子的暗衛,天衛給了我,地衛是由小叔叔保管的,等我日后登基為新皇才會交到我手里,所以哪怕母皇再討厭這個弟弟也無法對小叔叔下手。
皇奶奶還在位時琉球求娶皇子,因皇爺爺舍不得一手帶大的大哥遠嫁,便讓皇奶奶提前為大哥楚王定下了平陽侯世女,選了皇奶奶庶妹的孫子容成軒塵嫁去了琉球,為了補償堂哥,皇奶奶便封了他為秦王,堂哥手段不夠強硬,不過好在琉球一直忠于鳳陽,如今長女才四歲,還有好久才能繼承琉球王的皇位。
如今就剩下的屬國就剩下大理和高麗兩國了,按前面叔叔哥哥們的封號來算,軒堂的封號大概率是燕,剛好軒堂的外家就在燕地,燕地與大理接壤,倒是個好選擇。
將這些想法告訴了軒堂,想到了軒堂好美色的性子又補充到:“高麗的女子大多矮小,皇室的外貌也不怎么出眾,且高麗王剛上位,年齡尚小12歲,身體也不怎么健康,不知相貌如何,攝政王
倒是不錯,可惜年齡大了些,聽聞大理王愛美色,生的皇子皇女大多樣貌出眾,且正王君無女,大理王放話誰能尚到鳳陽的皇子就立誰為太女,兩年后等她們來朝貢咱們好好挑一個就是了。”
“三姐說的在理,我外婆燕地太守也傳信來說先為我打探打探大理的各位皇女呢。”各個屬國拼命尚皇子不就是為了保命嗎,先前好多小國的皇室因頭鐵或者跪的不夠快都被皇奶奶殺干凈了。
也就是東瀛開了頭,想到了尚皇子,如今國被吞并了但人還好好的在小叔叔的封地上養著,總比被大國一不順眼給滅了好,榮華富貴再好也得有命享,萬一女兒爭氣令皇子有孕,那后代就有著落了,不管怎樣,定不會絕后,如今這時候,可沒多少人不重視傳宗接代。
解決了這件事,軒堂早就等不及了,趁我不注意一溜煙的就往外跑。
“多帶幾個侍衛!”
“知道了三姐——”
無奈的揉了揉額角,也不知這性子隨了誰,叫來阿婷讓她調一些人暗中護著,突然想起了訓玉,抬腳往太醫院的方向去了,反正天色還早,順路給訓玉帶些安神香回去好了。
阿婷有些疑惑,太醫院所在的少府在西門,東宮在東門,這哪里順路了?主子的事咱不懂,還是老老實實的跟著吧。
我思索著有那些安神助眠的香料方子,不多時就聽到阿婷提醒已經到太醫院了,剛好太醫令也在,我雖跟著太醫令學了幾年醫術,但若是令人知道了我親手配藥給訓玉,怕是對他不好,還是要勞煩太醫令了。
“老師今日可有空閑?”我對著案前整理藥材的銀發老太太詢問到。
許老夫人推了推鼻梁上西洋進貢的眼睛,從一堆藥材里抬起頭來“原來是殿下啊,今日不忙,殿下有何事?”
“我來找老師陪些安神用的香,是給我宮里的八子用的,所以不好自己親手做。”我有些不好意思開口,但見許太醫令突然沉默了有些不解。
“老師可是不方便?”
“唉……”太醫令捏了捏眉心,似是有些無奈“前段時日君后殿下吩咐說若是殿下來就告訴殿下,若是不來就交由殿下身邊的萬俟姑姑來做。”
“何事?”我有些疑惑,若有事父親直接與我說不就好了。
“殿下可知我朝重嫡抑庶,在正君未過門前所生的庶出子女都是不入族譜的,這些事情也是君后見殿下實在寵愛上官八子才與我說的,君后擔憂這些話說出來殿下執拗,交由身邊的姑姑來說也不合適,周太傅又去游學了,這些事也只能由我來說了……”
見我不開口太醫令又說到:“如今殿下還未娶親,再是不舍也要為今后考慮……”
“我為殿下的八子配一副避孕的香料可好?加一些安神的藥材也就是了,殿下意下如何?”太醫令詢問完就不再開口了,安靜的尋找一些要用到藥材。
我抿了抿唇,心知這里面有父君的意思,權衡利弊有些暗啞的開口:“老師說的我都明白,辛苦老師了……”
見我同意,許太醫令又說到:“殿下安心,這方子一但停了再喝上一劑我配的養身湯藥,就是極好的助孕方子。”
我接過了那滿滿一盒香料,輕輕一嗅便明白了里面有什么,回到東宮后天色已晚,抬腳想去玉姣閣,頓了頓,還是讓訓玉來鴻寧殿吧因東宮沒有布局且不打算寫女寵,打算按桂宮的布局來寫。
“殿下?”訓玉進來后見我坐在榻上愣神,輕聲喊到“殿下喚妾來可是有事吩咐?”訓玉有些疑惑,畢竟一般正殿是不會讓妾室過來的。
我攬住訓玉的腰肢,把臉埋在訓玉的腹部,體溫透過柔軟的絲綢印在頰上,心里沒來由的有些酸澀。
訓玉伸手環住了我,輕輕撫著我的發,溫言哄到:“殿下可是有煩心事,說與妾聽聽可好?”訓玉見我這孩子氣的模樣,嗓音軟了又軟。
“今早見你睡的不好,想著去太醫院拿些安神香料來給你,可是……”我摟緊了訓玉的腰,語氣悶悶的開口,這香料用在別人的妾室身上已經是好的了,但……
“可是這個?”訓玉拾起案上的香料盒子,打開一看,清淡的丹桂香氣繚繞,嗅來令人神情舒緩,確實是安神的好方子。
我見訓玉打開了盒子,心里一驚Σ?д?|||??,連忙奪過扣緊,訓玉見此心里一轉就明白過來,定是香料有什么不妥當的。
“可是這香有什么不妥?”
“里面……里面有……有……”我不知為何并不想隱瞞訓玉,明明最初只是一個宮人,相識也不過幾日,卻從初見起就想對他好,在宮里長大的孩子哪里會心軟,只是我不想那樣對他罷了。
“有避孕的藥物……”最終還是說出了口,我沒有聽到訓玉的聲音,心里一慌,訓玉會不會難過?
我連忙抬起頭來,見訓玉眼眶微紅,一滴滾圓的淚珠劃過,剛好滴在我的嘴角,咸咸澀澀的令我心慌。
“阿玉!阿玉莫哭,我不是……不是不想讓你——”我手忙腳亂的伸手擦拭訓玉臉上的淚水
,一滴一滴的仿佛永遠也擦不完,剛想開口解釋就被訓玉捉住了在臉上胡亂蹭動的手。
訓玉的視線與我相撞,眼里飽含的情緒牢牢的把我纏緊,訓玉突然低頭,一個濕漉漉帶著溫軟觸感的吻落在了我的眉心。
未說完的話瞬間就止住了,訓玉用另一只手扶住我的后頸,嘴唇沿著我的眉心往下,輕輕吻了一下我的鼻尖,又印在了我的臉頰上,微微偏頭,帶著咸澀味道的唇角相碰,我腦海里一片漿糊,心尖不受控制的發熱發燙。
感受到唇上吮吸的濕潤觸感,我伸手扣住了訓玉的后首,反客為主加深了這個吻,我細細舔吮著訓玉柔軟的唇,混合著淚水的味道,勾住訓玉的舌尖,細細品嘗顎上的嫩肉,訓玉有些喘不上來氣,輕輕推動我的肩膀想要離開。
“嗯唔……哈……”我微微偏頭放開了他,訓玉深深呼了口氣,臉龐相蹭,熱騰騰的氣息糾纏,他埋首在我的肩窩,我們就這樣靜靜擁在一起。
“殿下……妾很高興……”訓玉湊近我耳邊說到,呼出的氣息令我耳尖發熱,訓玉又湊近輕輕親了一下我的耳尖。
“妾知道在殿下成親前不能生子,但殿下不隱瞞我,我很高興……我……我比殿下年長三歲,我是怕像大殿下的閔八子一樣……再也不能有孕……”教導大公主容成攬月的宮人不得她歡心,封了八子后就被灌了絕子藥。
“我定不會如此待阿玉的,這香料雖避孕,但停了后再飲一劑方子就有極強的助孕效果……”我細細解釋到。
“那殿下為何還不愿給妾身用呢?”訓玉有些疑惑,畢竟他心知這兩年不能為殿下生育子嗣,前幾次侍寢后張姑姑都偷偷給了避子湯。
“那里有沒副作用的方子,助孕也只能那一次罷了,以后……”我見訓玉有些意動,仔細說到,訓玉向來聰慧,聽完這些后便明白了,如果用了這香料,怕是終生只能有孕一次罷了。
“能得一個與殿下血脈相連的孩子,不論男女,妾都是愿意的……”捉住正在偷偷扯我衣帶的手,對上訓玉亮晶晶含著羞澀與期待的眼睛。
見訓玉這樣子就知是我愿意讓他生子就已經心滿意足了,哪里還顧得上能得幾個,心緒一松,想到了一個極好的法子。
“大姐的生父哲憫贊德就是用了類似的方子沒的,你還敢用?”把訓玉牽至床前按倒,挑開衣物指尖順著肌膚的紋理劃過。
“殿下……”
“女子避孕可比男子容易多了,待我明日重新配了藥,再給阿玉可好……”訓玉被我撥撩的難耐,身下撐起一頂小帳篷,我伸手捏住揉搓。
“小玉兒可真有精神呀~”
“君子不立于危墻,妾身低微,能得幸于殿下已是萬幸,殿下怎可——!”我挑開訓玉的褻褲按住,一下子就止住了訓玉的未盡之言。
我按住訓玉性器上的小孔輕輕揉搓,褪去衣物,把我已經立起的陰蒂和訓玉的并在一起擼動,以前沒注意,現在才發現我的陰蒂完全勃起后竟然還沒有訓玉的長。
“唔——嗯哈……”我有些不高興的捏了一下訓玉的莖頭,可憐兮兮的小孔受到刺激射出一股清液,逼的訓玉發出難耐的呻吟。
訓玉伸手扯住我的袖口,我回手按住,拉過來一起附在兩根上,滿眼都是他家好殿下的訓玉哪里舍得讓扶光受累,當即緩過神來,兩只手握住她們兩人的昂揚,忍著羞澀開始伺候。
我被撫弄的舒服,一手摸索著訓玉光裸的脊背,一手捏弄著他飽滿的肉臀,示意訓玉動作再快一些。
訓玉禁不住射了,略緩了緩就專心伺候我,過了約摸兩盞茶的時間,見我還沒有動靜,兩手酸澀的訓玉終于忍不住開始哀求。
“殿下……妾身晚上是不能留宿鴻寧殿的,好殿下,快饒了阿玉吧~”見訓玉婉轉求饒的樣子,我心里滿意極了,捏住訓玉的下巴微微抬起,對準嘴唇吧唧吧唧的親了好幾口,羞的訓玉手上的動作都停了。
我抱過訓玉讓他并攏雙腿,氣勢洶洶的插進他的腿縫里,摩擦著訓玉腿間的軟肉,頂著濕漉漉的小花和軟滑的會陰,兩顆玉囊被頂的來回晃動,看著有趣極了,我不禁伸出手去揉搓。
“嗚——”訓玉咬著手指忍受著身下的玩弄,感受到身下的盤弄揉搓,羞的恨不得暈過去,腿間被摩擦的紅腫熱痛都感受不到了,實在受不住的兩顆一陣收縮,挺立的陰莖吐出幾股精液,徹底疲軟下來。
聽到訓玉的嗚咽聲,回過神來的扶光看著手中兩顆粉嫩欲滴的荔枝,心虛的收回手,攬住訓玉的兩條大腿,細細啃咬舔吻著肩胛處的嫩肉,在腿間快速抽插了幾十下,感覺快到了,才抽出對著飽滿的臀肉射了出來。
看著羞的像只蝦子的訓玉牢牢的把臉埋在被子里,身上紅紅白白的一片,扶光心虛又猥瑣?ˉ??ˉ??的搓了搓手指,在心里想到:手感真好~
“嗚……”見訓玉把臉埋在被子里小聲啜泣,我連忙湊過去小聲誘哄。
“阿玉莫哭,我下次再也不這樣弄了好不好?”小聲逼逼:下次還敢
訓玉點了點頭,縮進了我懷里,我扯過一件衣裳就抱起訓玉去洗漱了,待一切收拾好,我歪在軟榻上,訓玉在用厚厚的棉布為我擦拭頭發。
我伸手把玩著訓玉身前垂下的發絲,尾尖濕漉漉的,像方才落在我唇齒間的咸澀,不由開口解釋道。
“阿玉……”
“嗯?”訓玉應了一聲,低頭專注的看著我,眼里有些疑問。
“我現在年歲不足,晚一兩年排卵會對身體更好且有益于以后子嗣,父親應也是知道的……”
訓玉抿嘴輕笑,眼里的溫柔仿佛都要溢出來了,修長如玉的手指攏了攏我已經擦干的頭發,松松的用發帶系上。
安排鳳七換的香應已是好了,我令人拿了披風送訓玉回玉姣閣,望向四四方方的天空,稀疏幾顆閃爍的星子,或許,有些話是不用用語言說出口的……
自從和訓玉說開以后,兩人的關系更是融洽了許多,這日早上初起,訓玉興致勃勃的說到和侍人新學了梳頭的手藝,見訓玉眼含期待的要與我挽發,難得見他如此,當然是應允了。
訓玉先是看了看侍衣官給我搭配的衣裳,一身皎月軟鍛春秀百相裙搭配縷金絲紐牡丹花紋雪蟬錦上衫,外罩湖綠色織金比甲,不由問道:“殿下是要去看齊王殿下嗎?”我平時多穿濃艷明麗的衣裳,甚少穿的這么清雅端麗。
“正是,齊王叔喚我和二弟弟去他那里,只是家宴罷了,不用那么正式。”我隨口解釋到,再說叔叔現在回京是以喪偶的名義來的,雖說沒人信,但還是要注意些表面功夫。
訓玉輕點頭表示知道了,扶住我的頭不讓我亂動,仔細地為我梳了個朝云近香髻,又一一挑選了相配的首飾,小心地將新打的銀累絲嵌藍寶縷空白玉牡丹簪帶上,見無一絲不妥才滿意。
我對著銅鏡看他這模樣,心癢的很,伸手攬住柔韌的腰肢把他帶到懷里,正欣賞自己杰作的訓玉突然改變陣地,不由發出驚呼。
“殿下這是做甚,妾身剛插好簪子,萬一傷到殿下如何是好!”剛把訓玉攔到腿上才發現這個姿勢正對著訓玉的喉結。
看著面前開合的紅潤嘴唇,稍稍一點心虛立馬消散,剛想大發雌威就意識到自己如今比訓玉矮了好多,和話本中一俯身就能親吻懷中可人兒的高大女郎差的遠了。
伸手攬住訓玉的后頸壓下,堵住了未盡的話語,唇齒相依,鼻間的熱氣交匯,訓玉白玉似的臉龐染上粉霞,明亮溫潤的眸子開始泛起濕氣,直到漂亮的杏眼沁滿水霧,眼尾紅通通的貼著幾根被打濕的睫毛……
“唔…嗯…”直至訓玉氣息用盡開始推攘起我的肩膀,我才向后放開。
訓玉嘴唇微微開合,小口小口地換氣試圖平復,見我總算不再鬧了,連忙從我腿上起來,略微平了平氣息,胡亂拿起梳妝臺上的靛花黛說到:“殿下莫再捉弄我了,妾給殿下上妝可好?”知他是在轉移話題,但訓玉一向臉皮薄,我自是不會拒絕的,心想一會兒不管畫成什么樣的,都要好好夸贊幾句。
“那就讓我好好見識一下阿玉的手藝吧……”我一手攬著訓玉的腰,一手捉住訓玉拿著青黛的手指摩挲,一句話說的曖昧不清意有所指。
知我有心使壞的訓玉故意板著臉不應聲,可惜他這個樣子配上臉上還未散去的紅暈還有眼尾的水氣,越發令他顯得可憐可愛。
我握著訓玉的指尖描繪我的眉型,清雅的遠山眉顏色淺淡,我嫌顏色淺淡不夠有威儀,常日里都是畫成水灣眉,突然間訓玉的手指頓在了我右眉的一處,指尖瑟縮著反復輕蹭。
“這是我幼時得天花留下的疤痕,當時年齡小受不得苦楚,忍不住撓破了眉尾的這一個,嚇的奶公連忙給我縛住了手腳,這才沒讓我留下其它的疤痕,可惜……”
想起去世多年的奶公,不由沉悶,回憶起七歲時被人丟入水中,被救起后高熱不退,抱我跳下水的賊人又是染了天花的,一番折騰下來差點夭折。
“可惜照顧我的奶公還有宮人們被傳上了天花,最后也只有張姑姑和阿婷活了下來,這場病還使得我七歲以前的記憶都模糊不全了。”見訓玉唇齒欲動,話語卻頓在了喉嚨。
往日里總是溫和沉靜的眸子中綴滿了心疼和一種復雜的情緒,和七夕那夜的很相像,心頭兀地一跳,不知名的情緒充斥其中,房間里忽然靜了下來,這時門外傳來阿婷的聲音,打破了這難言的氣氛。
“殿下,二皇子殿下已在前殿等候了,吩咐奴婢來問殿下何時啟程去甲第。”
我這才如夢初醒,慌忙理了理訓玉被我弄亂的衣服,對他說到:“阿玉若是覺得無趣,有相熟宮人的可以告訴后院的管事公公,讓他把人調東宮來,平日里陪你說說話也好。”
“是,多謝殿下。”訓玉知我是想讓他在東宮能有信得過的人,讓他光明正大的安插人手,覺得自家殿下無聲的安慰甚是可愛,雖不知為何,但訓玉的心緒仍是平定下來,恢復回了往日里的平靜。
——————我是可愛的分割線——————
等我到了前殿
,百無聊賴的軒堂早已吃空了兩盤糕點,又灌了幾盞六安瓜片六讀四聲,因產于安徽省六安市大別山一帶而得名,正癱在軟椅上昏昏欲睡。
見我來了,連忙垂死病中驚坐起,眼含控訴,仿佛滿臉寫著見色忘弟這四個大字。
“咳,既已準備妥當,那現在就出發吧。”我尷尬的清咳了一聲,不等他咋咋呼呼的沖過來,轉身就走,端的是一副冷酷無情心虛的模樣。
“三姐,你怎么這樣子呀,我難得起這么早,白等了你快半個時辰了,我不管我不管,沒有五份,不,十份玉露團、芙蓉酥、翠玉豆糕、梅花香餅……是哄不好的!”軒堂一口氣報了十余種糕點的名稱。
吵的我腦瓜子嗡嗡疼,滿腦子什么糕什么餅的,見我不搭理他,又要開始吵嚷,我連忙開口哄他:“好了好了,小祖宗,不光這些,還有我前幾日剛得的琥珀連青金石手串、鏤金菱花嵌翡翠粒護指、燦金瓔珞彩穗珠寶項圈,還有你一直想要的赤金點翠麒麟玉佩,都給你都給你,現在,給我閉嘴!安靜!”
軒堂見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嘴里還小聲嘟囔著什么,我仔細一聽“……你這樣冷酷無情見色忘義……是會失去我這個溫柔善良美麗大方帥氣可愛……的弟弟的……”
扶光:栓q,這是什么冤種弟弟
在兩人一路的拌嘴互毆后,馬車終于搖搖晃晃的抵達了齊王府。
剛到齊王府,一路上嘰嘰喳喳的軒堂瞬間安靜下來,縮在我身后像個鵪鶉似的,一早就在門房候著的長御趕緊令護衛去通傳。
“主子這會兒還在凝脂堂,屬下已命人去通傳了,兩位殿下隨小人先去正廳等候吧。”
“嗯,你帶路即可。”
一路走到堂前,就聽到斷斷續續的絲竹之音,門前的小童見我們一行人走來連忙打開簾子,待我們進去后關緊房門退去了耳室等候。
繞過門后的那架紫檀架子大理石插屏,屏后層層疊疊的紗幔后一雍容華貴的男子斜倚在美人塌上,正是當今的齊王殿下容成肅琪。
燭光熠熠,堂內彌漫著淡淡的蘇合香氣息。糜糜絲竹之音正來自兩旁數名手持各種樂器的采侍,與中央胡璇而越的舞男身上的金玉聲交織在一起,熱鬧非凡。
“齊王叔今日可是休憩好了?”
“你這臭丫頭,如今也敢打趣起我來了。”齊王聞言睜開了半瞌的眼眸,伸腳踢了踢腳踏邊跪坐的貌美女子,又指了一旁的連椅示意我坐下。
那名女子起身行禮時我才發現原來是先扶桑王齊國都尉的庶妹,好像是叫田中綾子皇子下降之人按皇子的封號封都尉,如扶桑王在鳳陽的稱呼就是齊國都尉,以歷史國命名的為某國都尉,以某地名命名的為此地名都尉,待那些采侍和舞男隨田中綾子一起退去,守門的侍官也一一離去,屋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小叔喚我和軒堂來可是有事相商?”我略帶疑問的問到,畢竟王叔往日有事都是讓侍官通傳,隱晦一點的還有暗衛。設定:開國女帝容成文茵所創,分為鳳衛和凰衛,還有其以下負責的人數不計,鳳衛分為天三十六和地七十二,因上一輩的風波并未交由現在的皇帝容成濯玉,而是在臨終前把負責監察百官的天衛給了孫女容成扶光,負責探訪民間的地衛交由兒子容成肅琪保管,待扶光登基后交還,凰衛十八人及下級人手是由先長君后保管,負責探查后宮,過世后交給了現在的君后,待扶光登基后交還,由扶光視情況決定下放多少權利給予正君
“接著”齊王隨手從一旁的博古架上拿起一本厚厚的賬冊丟來“里面是我這幾年不在京畿地衛探查的一些東西,我懶得看這些,小扶光你拿去翻翻吧~”
“多謝小叔叔⊙▽⊙”應是齊王叔知道了我最近在查劉家暗地里拐賣培養良家子的原因,特地翻出來的舊冊。
“唉……”小叔突然伸手掐了掐我的臉頰,“真的是,幾年不見小扶光你越長越像肅琳了……”
“四嘛…像修姑姑…”我口齒不清的含混,往后揚了揚頭掙脫小叔的魔爪,我長得像皇祖父,小叔和小姑姑也更像父親些,以至于皇祖父在世時常常撫著我的臉頰流淚。
“還好你不像你娘,長得像我和肅琳多好,看看這小臉蛋多秀氣~”
“小叔你這是變著法子夸自己吧!”見小叔叔有意轉移話題,我也配合著打趣到,小姑姑十二早夭,隱隱和母皇有關,與小姑姑龍鳳雙生的小叔當時大病一場,往后就和母皇不大對付。
聽父親說當時皇爺爺傷心欲絕,恰好皇兄出生抱由皇爺爺養這才緩緩恢復過來,六年后我出生,小叔叔已經雙九年華,而我被皇奶奶親自教養,五歲以前大多是小叔叔在教導我,再后來小叔叔下降扶桑,只有每年的萬壽節和年宴會回來。
直到五年前皇爺爺皇奶奶相繼去世,母皇登基,往后幾年里小叔叔才沒有回來過,今年二月份扶桑王去世,扶桑上請內附并入小叔叔的封戶,小叔叔才以守喪的名義回來久居,當然滿朝文武都知道當不得真。
接下來又被小叔叔教導了一下朝堂上的人際瑣事
,詢問了一些我對這次賑災的安排和看法,考察滿意了才放過我,又順帶貶低了一下母皇,這才意猶未盡的住了嘴。
“小扶光難得來一次,我這個做叔叔的可不得好好招待一下,想來綾娘已安排好了酒宴,今個就在叔叔這住下,不然你若是走了軒堂那小子不得嚇哭過去。”
想到小弟那見了小叔就像老鼠見了貓的樣子,又想到自己三杯倒的酒量,不由扶額“那今日就聽小叔叔的????”
酒過三巡,我不出意外的醉了,以往宮宴和的都是父君提前安排好的摻水果酒,哪怕今日用的是男子多飲用的花蜜酒我也是暈淘淘的,雖然面上看不出來什么。
瞇著眼睛看著對面的軒堂正色瞇瞇的偷摸美貌女廝的手,宴前還對下月就要搬到齊王府小住獨自面對王叔的教導而戰戰兢兢,現在卻樂不思蜀了。#`д′?
我果然是醉了,連什么時候面前站了一排各有千秋的男子都沒反應過來,我怎么忘了皇女通人事后親近的已婚男性長輩都熱衷于送男侍這回事,唔。
迷迷瞪瞪好像聽到了小叔問我那個和心意,還有軒堂的偷笑聲,眼前一黑,哦,不是我暈倒了,而是中間的那個男子黑的鶴立雞群,身上金光閃閃出彩的很,西域貢男?
“嘶——”剛感到頭疼難忍就感到一雙微涼的手觸到我的太陽穴,瞬間清醒隨著一聲男子的痛呼理智回籠,連忙松開了手中紅腫青紫的手腕。
視線投到跪在榻邊眼含淚意的西域男子,好了,斷片的記憶回來了,別人都是不記得醉后的事,她倒好,清醒了就能全記起來,這下子更頭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