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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火光之中,張媽披頭散發,臉色慘白,還有那凄厲的哭叫樣子,的確很像是一只鬼魂,更何況是她的樣子和嫣然有著八分的相像,因此嚇壞了那些熟知嫣然的傭人們了。
這個時候,消防大隊緊急來到,訓練有素的消防人員經過一番激烈的滅火,總算把大火滅掉,但是,整棟木樓也被燒得成一堆黑炭了,慘不忍睹。
“快進去看看里面有沒有人!”東方駿擔心兒子,一馬當先的想沖進廢墟里去搜索,被一消防員緊緊拉住,“都燒成這個樣子了,里面怎么還可能會有人?都要成灰了。”
“不!不會的!御不會被燒死的!”東方駿高聲叫嚷,仿佛只要他說得大聲點,御就不會被燒死。
東方鴻也不管什么了,不管消防員的勸阻,踩著依然熱騰騰的殘檐黑炭,翻查起來。
東方駿看見他這樣,也掙脫了消防員的手,沖了進去,一邊大聲的叫喊兒子名字,一邊細細搜查。
消防隊員無奈,也只好幫忙一起搜查起來。
“在這里,這里竟然有人!”其中一個消防隊員忽然驚訝的尖叫起來,大家蜂蛹上前。
果然,在廢墟的一個角落里,竟然安靜地躺著一個人,這個人正是東方御!
最奇怪的是,他身上竟然毫發無傷,身上籠罩著淡淡的藍光,似乎一層薄薄的膜,把他密密地包圍著,而他則像只在母親子宮里的嬰兒一般,閉著眼睛沉沉的睡著。
大家都為眼前的景象驚呆住了,怎樣都想不明白為什么會這樣神奇!
“御!”東方駿驚喜地叫著兒子的名字,想沖上前,卻不料,那藍色的光膜似乎有著無比強大的力量,竟然把他整個人都彈出一邊去。
“這……到底是什么光膜來的?”大家看見東方駿這個樣子,也都不敢上前了,只是圍著東方御議論紛紛。
過了一會兒,藍色光膜里的東方御忽然輕輕地吟呻一聲,手指動了動,那光膜竟然又神奇的收縮,最后竟然凝聚在他那手指的一個黑色的指環上。
大家都明白,剛才那個光膜肯定是由這個黑色戒環里幻化出來的,來保護東方御不被大火燒傷。
這個黑色戒環到底是什么東西?
簡直是太神奇了!
大家的眼睛直直地盯著那戒環,覺得它和一般的鐵質品沒什么區別,除了看起來有點古舊點。
東方御睜開眼睛,看見眼前圍著一堆人,有點疑惑的坐了起來,問:“我死了?”
“大哥,你沒死!”東方鴻撲上去,緊緊地抱著他,喜極而泣。
東方御似乎不大習慣他這種親昵,身子僵硬地把他推開,冷冷的說:“我沒死?”
東方鴻搖頭。
東方御看了看四周已經燒得不成樣子的木樓,臉上忽然出現了極度痛苦的扭曲:“為什么我不死?”
“御!”東方駿和張媽齊齊撲上前,想抱住他,被他嫌惡地推開,然后站了起身,如一只被人追趕的野獸,迅速的拔開人群,離開了。
“請問東方老先生,要不要查證這房子失火的起因?”消防大隊長問。
“不用,你們可以走了。”東方駿說。
“那好,請保重!”消防大隊長招呼大家離開。
一離開東方家,這些消防人員就開始議論紛紛起來了,議論剛才發生的異象。
“你說,東方御手上那只戒環是不是神物呀?屋子被燒成這樣,他都能安然無恙。”
“肯定是,東方家那么有錢,有神物也不出奇。”
“如果我也有一個就好了,這樣,就不用擔心每次出勤的時候會搭上性命。”
“你想得美,如果你有這東西,估計你也拿去買它什么千萬八百萬的,哪里還會做小小的消防員?”
“說得也是。”
其中有一個消防隊員拿出手機說:“剛才的情景是太詭異了,我也就偷偷拿手機拍了下來,準備作為今夜奇聞拍賣給電視臺賺點小錢呢。”
“你這小子,還挺有經濟頭腦的,把照片翻出來看看。”旁邊一個人把手機搶過來,調出照片一看,呆住了,嘴角不斷地抖動著,卻說不出話來。
“看一張照片至于這副模樣嗎?”旁邊一個人翻著白眼嘀咕著,然后把手機搶了過去一看,臉上也立刻出現了和剛才那個人同樣的表情,仿佛見到鬼了般。
其他人感覺情況不大對路,紛紛伸過頭來看個究竟,反應都一樣的詫異。
你猜他們看到什么了?
照片上竟然不是他們剛才所見的情形,而是一具已經被燒成黑炭的蜷縮著的尸體!
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們嚇壞了,腦海里只有一個反應,那就是“見鬼了”!
照片上明明是燒死的尸體,而為什么他們剛才看見的東方御依然鮮蹦活跳,還能發脾氣這些呢?
這是他們從事消防工作以來所遇見的最詭異的事情了!
大家都倒抽了一口氣,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因為誰也沒辦法憑正常的思維來猜測這詭異的景象。
地中海小島。
葉蔓菁照顧好寶寶貝貝兩個小家伙睡著后,心突然一緊,仿佛被一根無形的線牽扯著一般,鬼使神差般打開那只裝著她已經褪下來的血玉鐲的錦盒。
錦盒打開,卻驚訝地發現,血玉上面籠罩著一層看起來有點耀眼的血紅光,幾乎要刺痛了她的眼睛了。
怎么回事?
自從她得到這個血玉后,從來沒見過它會出現這樣的異象,難道是因為離開她的手腕,放在錦盒里太久了?
葉蔓菁有些膽怯的把手伸進錦盒,觸摸著玉鐲,然后哎喲的一聲慘叫,迅速的把手縮了回去。
玉鐲沒有以往的那種冰涼滋潤,反而像一塊被火燒過的熱鐵,燙得驚人,差點把她燙著了。
聽見她的慘叫聲,秦慕之以為發生了什么事情,慌忙的跑了進來,情不自禁地抱著她撫慰:“揚揚,有我在,不要怕,發生了什么事?”
葉蔓菁從他懷里掙扎開來,搖頭說:“沒事沒事!”
“那你剛才叫什么叫?我還以為來了賊人呢。”秦慕之四處觀看,憑著他第一殺手的敏銳,也根本嗅不出這里有什么不同和危險氣息。
“不是來賊人,而是這個……”葉蔓菁指著錦盒里的玉鐲,有點驚駭地說,“不知道為什么,這玉鐲竟然變成這樣。”
秦慕之看了看,疑惑地說:“變成了什么樣?不覺得呀,不就普通一血玉鐲嗎?”
原來,他根本就看不見從玉鐲上散發出的紅光。
而且,看見這玉鐲,他更加肯定葉飛揚也就是葉蔓菁了,因為他清晰地記得,以前遇見葉蔓菁的時候,她手上戴的就是這個玉鐲。
因為在他所認識的女人之中,會在手上戴著玉鐲,而且還是一只白玉羊脂血玉的人根本就沒有,所以,他也就對她那玉鐲印象特別深刻。
“你看不見籠罩在玉鐲上面的紅光?”葉蔓菁疑惑地問。
秦慕之搖搖頭,仔細看看,說:“沒有什么紅光呀,我只看見上面隱約有一些血絲。”
看來,這異象又只有自己能看見了。
“那你摸摸,看看它是不發燙,剛才它突然溫度升高,幾乎要把我燙著了。”葉蔓菁說。
“玉明明是溫涼的東西,有會燙人這個可能嗎?”秦慕之半信半疑地伸手觸摸玉鐲,卻只感覺手指溫涼滋潤,沒有葉蔓菁剛才所說的那種奇怪的燙熱。
當他的手放到玉鐲上的時候,葉蔓菁看見,那紅光突然消失無蹤,變成和平時沒什么兩樣了。
于是,也試著伸了個手指探探溫度,結果還真不燙了,很是溫涼。
“那真是奇怪了。”葉蔓菁把玉鐲拿了起來,忍不住又往手腕上一套。
“嗯,你戴這個東西好看,怎么就那么的浪費藏在盒子里呢?”看見她那瑩白的手腕戴著這玉鐲,相映成趣,十分的美麗雅潔,秦慕之不由稱贊的說。
“我不覺得。”葉蔓菁笑了笑,伸手又想把玉鐲褪了下來,但是,這次又奇怪的被套住了,仿佛有一股強大的吸力緊緊地把它和自己的手腕連接在一起似的。
看見她褪得手腕都紅了,秦慕之在一旁打趣說:“生孩子胖了,所以也就拿不下來了,還是減肥再努力吧。”
葉蔓菁知道這不是肥瘦的原因,因為鐲子在她手腕上不大不小,剛剛好,而且以前也發生過這樣情況。
玉鐲在她的手腕上套著的時候,忽然微微震動起來,里面那本來如豆大般的血珠忽然無限的擴大起來,然后充盈了整只玉鐲,變成了一只很鮮明的血玉鐲。
“慕之,你看到了嗎?這……玉鐲竟然全部變紅了。”葉蔓菁的心不但感覺恐慌,而且還一陣陣的莫名其妙的扯痛,仿佛有什么大事發生了般。
秦慕之這次也看見玉鐲全紅了,驚訝得嘴巴都幾乎合不攏了。
以他的常識可以知道,血玉是不可能一下子變紅的,是要戴在人或者死人手腕上,經過上千年的吸取精魂才逐漸變紅的,所以,血玉是最玉品中最寶貴的,可遇而不可求。
“慕之,我的心還很痛,我感覺到似乎有什么大事要發生了。”葉蔓菁說。
“能有什么大事?就算有,你也不要怕,一切都有我呢。”秦慕之拍著自己的胸脯豪氣的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來魔殺魔,遇神殺神……”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指……”葉蔓菁突然想起,這玉鐲是關系她和御的前世今生的,它今天突然異變,肯定是御那邊出問題了。
到底御出了什么問題呢?為什么自己的心臟會那么的痛?
“那是什么意思?”秦慕之不明白地問。
“我……懷疑他出問題了。”葉蔓菁遲疑著說。
“他?他是誰?”
“呃……就是……”葉蔓菁遲疑著,不知道是否該對秦慕之表明真相。這些日子,她一直依賴著秦慕之,把他當做最親的人,害怕他萬一知道自己撒謊騙她,會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