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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下客幾乎是見證宮梧桐和明修詣走到一起去的見證者,他帶了一堆大禮,見到宮梧桐后,活像是老母親嫁女兒,抹著眼淚:“小圣尊。”
宮梧桐歡天喜地地拉他進來,道:“這段時間你就在我偏房睡吧,對了你說你結(jié)局卡了,卡哪兒了?”
霜下客正色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卡了。”
有了宮梧桐這個移動的取材庫,哪里還能卡?
宮梧桐給他泡了茶,道:“我想和你請教請教一些事。”
霜下客回想了上次宮梧桐那個“藤蔓”,臉皮一抽,本能地想要拒絕,但想了想,又覺得宮梧桐都是要合籍的人了,應(yīng)該不會像之前那樣百無禁忌什么都說了吧。
霜下客抱著這樣的心思,帶著笑聆聽宮梧桐的問題。
宮梧桐說:“我想和他雙修,但他總說縱欲傷身拒絕我,怎么辦啊?”
霜下客:“……”
霜下客臉都僵了,好半天才耳根發(fā)紅地訥訥道:“許是明首尊擔心小圣尊的身子呢。”
宮梧桐皺眉:“怎么每回都是這個理由啊,我都聽膩了。”
霜下客:“……”
霜下客哭笑不得,道:“小圣尊現(xiàn)在還是忙合籍的事吧,指不定是首尊覺得無名無分,不好和您胡鬧呢。”
宮梧桐想了想,覺得按照明修詣那種循規(guī)蹈矩的性子,還真的有這種可能。
他點點頭,終于釋然了些。
入夜后,明修詣忙完合籍之事后又處理了一下三界事宜,回來時已是深夜,宮梧桐的房間燈竟然還亮著。
明修詣疑惑地走進去,發(fā)現(xiàn)宮梧桐此時和霜下客正在椅子上聊一些有的沒的。
看到明修詣過來,霜下客立刻起身,尷尬道:“首尊。”
明修詣頷首算是回禮:“這么晚了,閣下還不去休息嗎?”
霜下客本來還在聽宮梧桐和他說一些瑣事尋找靈感,聞言忙不迭收拾東西,趕緊溜了,省得耽誤兩人的事兒。
霜下客一走,宮梧桐瞥了他一眼,道:“你回來做什么啊?”
明修詣溫柔一笑,輕聲道:“陪您來休息。”
宮梧桐:“呵,可別假好心了,你在這里我根本休息不了。”
明修詣忙道:“今晚我們什么都不做。”
宮梧桐臉都綠了:“我的意思就是說你在這里卻什么都不做,我滿腦子都是心猿意馬被翻紅浪卻得不到紓解,當然休息不好啊。”
明修詣:“……”
明修詣嘆了一口氣,道:“師尊,您自從……那天后就沒停過,這樣長此以往,身子真的吃不消。”
宮梧桐幽幽看他:“到底是我吃不消,還是你吃不消?”
明修詣沉默了一下,抬起手木系靈力被催動出一根細小的藤蔓,悄無聲息鉆到了宮梧桐衣服里。
宮梧桐一愣,愕然看他。
明修詣上前將他打橫抱起,緩慢進了內(nèi)室床榻,坐在一旁操控著木系靈力,將宮梧桐衣裳一點點解下來。
宮梧桐本來還在竊喜,心想原來挑釁就能讓明之之主動玩這種啊,那之后他天天挑釁好了。
但很快,木系靈力遍布全身,宮梧桐足尖緊繃差點把自己從床上滾下去,但明修詣卻衣衫整齊,溫潤地坐在一旁,漂亮的眸子淡淡看著他。
宮梧桐羞恥得渾身都紅了,這種感覺比他當著所有人的面舔糖人還要讓他受不了,當即嗚咽著朝明修詣伸出哆嗦的手,似乎想要拉他一起陪自己。
好像只要有人陪自己廝混,那他就永遠不知道羞恥是什么,放任自己墮入無邊地獄。
只是他的手才剛伸到一半,就被一根藤蔓卷著手腕給扯了回去。
宮梧桐:“……”
宮梧桐頭一回知道了“自食惡果”這四個字怎么寫。
翌日一早,宮梧桐爬都爬不起來,覺得自己身為魅魔的尊嚴受到了侮辱,強行撐著身子想要起來溜達,但還沒動兩下就險些摔到床底下去,被明修詣一把扶住了。
宮梧桐氣得嗚咽著躲在被子里不肯出來。
明修詣輕聲道:“那我先出去了,今日二師兄他們會到,記得好好吃藥。”
宮梧桐的聲音悶悶地從被子里傳來:“起開啊你!”
明修詣又抓到了他一個把柄,心情很好地整理好衣衫出了門。
霜下客正在門口尷尬地走來走去,見到明修詣一個激靈,干巴巴道:“見過首尊大人。”
明修詣含笑:“霜兄是師尊的好友,不必多禮。”
說罷,風度翩翩地離開了。
霜下客肅然起敬。
九方宗一直忙到了下個月初二,終于到了合籍大典那日。
宮梧桐雖然這些年沒結(jié)識多少好友,但他背后靠山很足,九方宗的云林境秋卻蟬身份尊貴,更何況還有妖族的花不逐,就這幾人的好友都來了一堆。
塵無暇尋常都不怎么出門見人,只知道窩在桃花林里打坐賞花,此時難得出來一趟,坐在主位上慢條斯理地和宮確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