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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沉靜內斂的司徒南澈,此時寒深的黑眸微微亮起一抹光,問著:“是哪里?”
“幻霜鈴在雪嶺一帶似乎有所出沒,還有一個南青笛聽說是在云河邊界,至于鈺琉珮,似乎消失很久了,怎么也打聽不到。”司徒云品著手里的酒,難得嚴肅地思索著。
司徒南澈晦暗不明地眼神凝著,似乎心中有所盤算,沉聲道:“皇叔的消息倒是多少有用的。”
“什么叫多少有用?”司徒云不服氣地站了起來,道:“哎,本王好不容易打聽來的,你倒好,一句話就想賴賬是不是?不想給本王珍露酒就直說。”
“瞧瞧,就惦著這壇酒呢!”司徒南澈又恢復往常的笑意,緩步出了亭子說:“孤會兌現承諾,明天將酒送過來。”
齊王一聽高興了,尾隨太子身后,笑著說:“這才是本王的好侄兒嘛!今晚上不醉不歸啊!”
司徒南澈搖搖頭,回絕道:“孤可喝不過皇叔,點到為止,可行?”
“不行,難得過來,別掃興。”對于司徒云來說,喝酒就得盡興。
晚宴上不似午時那般正式,大家都圍坐在一張圓桌上用餐。
榮樂郡主倒也學著乖乖吃飯,拿出了食不言的淑女風范,夙錦覺得她即使是穿越過來的女孩,也一定是個年紀不大的,瞧她這性子想來應該是個中學生吧?倒也和她如今的身份年齡蠻相符的,只是以后的路會怎樣,只怕也只能看她的造化了。
齊王妃見了榮樂郡主不再問東問西的,總算放了心,齊王依舊與太子把酒當歌,不醉不歸,結果太子的酒量自然比不過常與美酒作伴的齊王,酒過三巡太子的俊容就泛起了微紅,最后只好對齊王說著:“醉了醉了,侄兒喝不過皇叔,甘拜下風。”
齊王瞧著太子那醉醺醺的樣子,蹙蹙眉道:“你看看你,怎么這么長時間了,酒量一點不漸長呢?罷了罷了,你們先回去吧,本王還要去看舞姬新排得舞蹈。”他起身離開餐桌,一點也不拘小節,朝著更深處的樓閣走去。
留下來的齊王妃尷尬地笑笑,對夙錦說:“王爺他不被拘束慣了,希望你不要見笑。”
夙錦禮貌地笑著說:“這般灑脫也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本宮送太子殿下回院,先行告退了。”
齊王妃微微頷首,派了幾個小廝抬著太子回了金悅院。
一進屋子,太子就倒在床上呼呼大睡,看樣子確實是醉了,夙錦遣走了小廝,在妙柔的幫忙下為太子寬衣解帶,蓋好棉被讓他睡下了。
此時夜色尚早,榮樂郡主又說讓夙錦去她的馨園挑幾個包包,夙錦也想確定一下她確實是穿越而來,于是叫貴福在屋里看著太子,自己帶著妙柔出了金悅院。
金悅院到馨園有一段距離,夙錦同妙柔走到一半的時候,忽然聽見月蓮庭里時不時地傳來女聲陣陣嬌喘的聲音,而后就是似乎是吵架的動靜。
夙錦聽見有齊王妃的聲音,不禁想起她與齊王的關系,于是帶著妙柔溜進隱秘的竹林,瞧見通亮的樓臺里,一名衣不蔽體的舞姬正在坐在床榻上,而床邊站著齊王與齊王妃。
“太子和太子妃都在,王爺就不能收斂一點,這樓臺又沒個遮掩,若是被看見了,王爺真不怕丟了臉面嗎?”齊王妃厲聲厲色地訓著齊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