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叫劉可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角落里坐著的張居正心頭一動:十六中舉,湖廣神童?景川王說的莫不是我?
裕王沒好氣的說:“四弟,你別賣關子,直接說是誰!”
朱栽圳笑道:“我說的是張居正!他才德都配得上國子監祭酒這一職位。且祭酒出缺,司業補上順理成章。”
裕王黨的人傻眼了!嚴黨的人同樣傻眼了!
這位景川王殿下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朝中誰人不知,張居正是裕王爺的心腹,你景川王的政敵!
你卻主動提出升政敵的官兒?
裕王皺了皺眉頭,他懷疑張居正暗中投靠了朱栽圳!
朱栽圳看穿了裕王的心思。他心中暗笑:拉屎摘瓜待螞蚱一舉三得的事兒,我今日要做兩件!
舉薦張居正,一來是為國舉賢。
二來,是讓三哥你對張居正起疑心,自斷臂膀,將他排斥出你的核心小圈子。
三來,是為了拉攏張居正。挖你裕王黨的墻角!
嚴嵩雖然不理解朱栽圳的做法。可如今他已經被朱栽圳深深折服。
恐怕朱栽圳說:“我的屎是香的”,嚴嵩都會附和“我吃過!我吃過!嗯,真香!”
嚴嵩附和:“景川王的這個提議好!張居正的確是國子監祭酒的最佳人選。”
張居正現在還是裕王黨的人。裕王、徐階、高拱總不能提出反對意見。
張居正是個人精。
他拱手道:“兩位王爺,諸位閣老、部堂。下官才疏學淺,擔任司業一職已深感力不從心。至于祭酒一職,實難勝任。”
張居正這是在向裕王表態:我沒背叛您!
朱栽圳笑道:“叔大兄(張居正字叔大)過謙了。三哥,叔大絕對有能力執掌國子監,你說是吧。”
裕王在心中將朱栽圳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轉念一想,不對,他的祖宗十八代就是我的祖宗十八代啊。
本來我已經想好了,提拔張居正做祭酒。把天下文氣抓到我裕王黨一方來。
朱栽圳,你小子倒賣起了假人情?
裕王無奈,只得說:“嗯,叔大執掌國子監的確是眾望所歸。吏部抓緊開保舉折子,呈送司禮監披紅吧。”
傍晚時分,內閣值房理政結束。
第一次參與理政的朱栽圳可謂是出盡了風頭。
官員們邊往值房外走,邊議論紛紛:
“景川王會辦事,會用人。真是賢王啊!”
“怪哉,以前他怎么......”
“咳,你沒聽宮里傳出的消息嘛,景川王在大病之中大徹大悟了!”
“聽說沒,皇上已經下旨,允許景川王常住永壽宮,從龍伴駕了!皇上對他真是恩寵之至啊!”
“呵,照這樣下去,我看裕王爺的儲君之位恐怕要不穩。”
這句話好巧不巧,被裕王聽進了耳朵里。他尷尬的咳嗽了一聲。而后用一種嫉恨的眼光望向朱栽圳的背影。俺叫劉可樂的我的父親是嘉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