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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話他是不敢說出來的，不然非得被當成神經病不可。

兩個人互不相讓的叨叨了半天。自從顧煥重生回來了之后，段璟也被他帶的話越來越多了起來，而且某些方面，好像比顧煥還要幼稚些。

“性格好像也變好了。”顧煥坐在段璟家的餐桌上喝下一碗青菜瘦肉粥的時候，腦海中也在不斷梳理這些天的事情“都有隔壁班的女生來找他問題目了。”

“明明從前都是生人勿進只有我能近的。”顧煥不知道怎么突然想到了這里，不自覺的對著粥碗發出了一聲冷哼。

段璟看了他一眼“你和粥生什么氣？”

師雪早在他們換好衣服出來吃飯的時候就已經背上了背包出門，她是醫院的醫生，平常也很辛苦，但是在段璟這邊，她都會事無巨細的盡力照料好。

“氣你大爺。”顧煥還想著隔壁班的女生，對段璟的語氣就有些沖。他說完就也覺得自己有點神經兮兮，只得輕咳了一聲，緩解尷尬“不是，剛就是想到了點不好的東西，突然想起來有點生氣。”

“什么？”段璟試圖追問，被顧煥拿了塊小米糕塞進了嘴里“乖乖吃飯哦，哥哥現在去把昨晚換下來的衣服收拾一下，你吃完了再喊我。”他語氣聽得段璟嘴角抽搐，咬了一口小米糕后，才把它拿下去，默默放自己碗里。

今天是放完寒假后的第一個周五，整個教室里都莫名充斥著一種喜氣洋洋的氣氛。因為段璟早上洗了個澡，所以和顧煥一起到教室的時候比平常遲了點，教室里大部分的人都已經到了。

“周末不是得考試嗎，這一個個的瞎興奮個啥啊。”顧煥從和自己分別了一個晚上的書包里變戲法似的掏出了昨天忘了拿出來喝的兩袋牛奶，隨后在段璟略微驚悚的目光下，一袋扔給了他，一袋撕開了就往嘴里送。

“你確定這還能喝嗎？”段璟拿起牛奶看了一眼，這是榆城特色的早餐奶，只要訂過的家庭每天早上都會有專人放進家門口的牛奶箱里。

“能喝啊，為什么不能喝。”顧煥咬著撕口喝了兩口，隨后品了品味道“沒壞，別給我浪費了啊。”

段璟猶豫了一下，拿著那袋奶。雖然他家里沒有買過，但是當初社區統一科普的時候好像說過這種鮮奶保質期只有一天，他開口想要阻止顧煥，就看見了顧煥把手中的空袋子瀟灑的扔進了垃圾桶里。

“好吧，不干不凈吃了沒病。”段璟在心里如此說了一句，還是沒有喝自己的那袋奶，而是隨手把它塞進了桌肚里。

“明天考試的分班表出來了。”早上的第一節便是張琴的課，眾人難得第一節課就精神抖擻的挺著胸脯認真聽講“和上學期期末考試的座位安排一樣，下一次就以這次考試的成績標準來分考場了。”張琴放下手中的考場單“今晚回去好好復習，開學的第一次考試，不能給你們自己丟臉啊。”

臺下的附和聲稀稀拉拉，張琴也沒說什么，拿起桌上的教案，開始給底下的人上起課來。

“按上次的考場來分，那你就是一班01，我是02？”趁著張琴轉身在黑板上寫重點的空檔，顧煥偷偷摸摸的寫了張紙條，用手指彈到段璟面前。

明明兩個人坐在一起，還要傳小紙條。段璟無奈的看了一眼面前那張藍色的便利貼上的字，提起筆唰唰回復了一句“嗯。”又將紙條扔回給了顧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