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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柿沒有掃薛漫令的興,因為她其實有那么一點覺得這種平淡而平凡的生活挺好的,只是不一定要結(jié)婚。
兩人聊至夜半,都有些恍惚,正要睡去時,時柿的手機(jī)亮了一下。時柿本不打算看了,卻瞇著眼又瞄到了是一條短信。短信是程霽發(fā)過來的,他問:“這幾天玩的開心嗎?薛漫令是不是明天就要回去了?”
酒店是程霽訂的,他知道來玩幾天。
時柿強(qiáng)撐著眼皮給他回了消息。
程霽再回過來也很快,“想吃鎮(zhèn)上的什么我跟你帶過來。但是可能晚幾天,我不馬上回谷城,還要去其他地方收賬。”
“湖湖姐還在鎮(zhèn)上嗎?我想喝她店里的燒仙草。”時柿隨意說了個他帶不了的。
程霽的消息沒有再過來了。
時柿抿嘴笑了笑,放下手機(jī)睡覺了。
第二天吃過早飯,薛漫令她們就要啟程回去了。何頌又準(zhǔn)時開車來酒店了。幾天游玩下來,幾個人早就混熟了。
“昨晚送釀釀回學(xué)校,她還跟我說,一定要來送你們的,結(jié)果早上我跟她發(fā)微信到現(xiàn)在還沒回,八成是玩游戲玩到半夜了,我看她王者榮耀經(jīng)常凌晨都在線。”何頌說道。
薛漫令挽著時柿,笑語,“不用那么大陣仗送行,這幾天陪著我們玩就夠麻煩辛苦你們了,等我們走了,可得要時柿好好請你吃飯。”
“那機(jī)會很多。”何頌點頭。
只是送走了薛漫令,時柿還情的飯還沒來得及請,沒兩天,葛釀釀在宿舍先跟她吐露了心聲,“我……我挺喜歡何頌師兄的。”
彼時時柿正在收拾床鋪小架子上的雜物,葛釀釀話音剛落,她正好手放在一個小方盒上,盒里裝著何頌送的那手鏈。
時柿沒吭聲。
葛釀釀半躺在床上,床邊放著半杯奶茶,“你說直接表白好不好?”
時柿把手移開,繼續(xù)收拾東西,心口砰砰跳。
“柿子,我跟你說話呢,說這么重要的事。”葛釀釀一直沒有聽見時柿的回答,便稍微聲音大了一些。
而時柿還真被她這一叫嚇到了,不小心還把幾樣零碎砸到了床上。
“我——我不清楚。”時柿終是給了自己的回答了。
忽然葛釀釀又咯吱笑了起來,“我覺得何頌師兄應(yīng)該也是對我有點感覺的,我倆天天晚上一起玩游戲,我這些天跟他發(fā)晚安,他也都回我。”
谷城十月份的雨,不是暴雨,淅淅瀝瀝,一天中下一會就停了。時柿收拾好東西后,在宿舍走廊的窗戶那里站了一會,后來便忍不住把手伸出去接了幾滴雨水。
幾場雨后,氣溫慢慢降下來,入秋了。
接到程霽的電話時,時柿正在箱子里找秋天的外套,從圖書館回來,是一路跑回來的,夜晚太冷了。
時柿的喂才出聲,那頭就直接說道:“我今天回谷城了,明天中午一起吃飯。”
時柿打了兩個寒顫,套上外套,想起來班級群里的通知,明天上午第二節(jié) 課結(jié)束后,要開個了簡短的班會。
“中午恐怕不行,我有事。”
程霽沉吟了片刻,“那就后天中午,跟你帶了東西,再放要壞了。還有時老師跟你帶的冬天的厚衣服。”
程霽補了后面的那句,像是就怕時柿不出來吃這一頓飯。
時柿沒拿手機(jī)的手在玩外套的拉鏈,“好的,你快到了跟我發(fā)個消息。”程霽正要掛電話時,她又出聲,“程霽哥,短信費也挺貴的,我倆加個微信吧。”
加上程霽的微信,時柿習(xí)慣性打開他的朋友圈,非常干凈,兩條朋友圈,一條微信是轉(zhuǎn)發(fā)的他母校公眾號的校慶活動,另一條是說“創(chuàng)業(yè)一周年”,只是這條微信底下,時柿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的點贊,是崔加喃。現(xiàn)在這倆人都是她的微信好友了。
從程霽的朋友圈返回出來,時柿點開了qq,在好友列表里翻到了許航宇,點開個人資料,刪除了好友。
放下手機(jī),時柿拿了水盆去水房洗漱。水房里熙熙攘攘,年輕女孩子們有竊竊私語的,有高聲玩笑的,時柿想,她也該有這樣的生活,不再畏畏縮縮,瞻前顧后。
第32章 32
葛釀釀那一次與時柿說完,就沒有再提與何頌的那茬事,只是這天晚上吃完晚飯后,她在宿舍好好打扮了一番,說要出去操場鍛煉。
在宿舍梳洗打扮時,譚笛可也在。葛釀釀自己搗鼓了一會眉毛后,還是叫了譚笛可一聲,“譚笛可,你能幫我畫畫眉嗎?”
譚笛可沒在上鋪,只是搬了把椅子坐在角落,好像是在看電視劇,聽見葛釀釀叫她,便抬頭朝她望過去,下一瞬就輕笑出聲。
葛釀釀自是知道她笑什么,抬手捂住眉毛,“我真不會畫眉,其他都行,就是眉毛大難題。”
譚笛可放下手機(jī),慢慢挪步過來,先是用卸妝水把她已經(jīng)畫上的卸掉了。露出原眉后,譚笛可又笑了,“你怎么修成這樣了?修缺這么大一塊。”
“手抖了,手抖了。”葛釀釀自己也往鏡子里瞥了一眼,越看越好笑,“柿子,你看我眉。以前都是我媽去外面花錢修眉,我也順便修一個,沒練過手。”
時柿至今還只修過一次,就是上次崔加喃幫她化妝,就修了那一次,如今過去幾個月,早就已經(jīng)又變成野生眉了。
“都修成這樣了,我再跟你修修。”譚笛可扳正了葛釀釀的頭,看看了她的臉型,“你畫挑眉很好看。”
“這么專業(yè)的。時柿,快也來修一下。宿舍有化妝師。”
譚笛可捏住葛釀釀的下巴,“別動,刀下無情。”
給葛釀釀的左邊眉毛修了一點后,她轉(zhuǎn)過半邊身子,“時柿,你有修眉刀嗎?可以一起修了。”
時柿頓了一下,搖頭,她化妝品都沒幾樣。
葛釀釀又欲動頭,被譚笛可給按住了,“我還有多的,上次一口氣買了三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