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安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口狗糧我不吃。”時柿緩過來了,有了打趣的興致。
“允許你反喂我一嘴。”
“等著吧。”時柿異常莊重的點(diǎn)了一下頭。
一直到時柿的點(diǎn)滴都輸完了,葛釀釀姍姍來遲。買來的晚餐也都是她自己喜歡吃的,并不適合病人。譚笛可隨便給時柿遞了一樣,“你倆回去吧,我還有事,就不跟你們一起了。”
“譚笛可,晚上要練軍歌耶,你不去啊?”葛釀釀叫住她。
“溜了,約會。”
葛釀釀背對著譚笛可而站,偷偷翻了一個白眼,時柿卻瞧見了。待譚笛可走遠(yuǎn),葛釀釀撇著嘴說道:“她還不知道感謝你,當(dāng)時要不是你暈倒了,又流一臉鼻血,教官急著跑過來看你,早就把她手機(jī)沒收了。”
“流了那么多鼻血啊?”時柿聽見一臉,心底也是一震。
“夸張夸張,但也不少,你看你前胸衣服上都蹭上了。”葛釀釀用手戳了戳,收回手時感嘆了一句,“還挺有料啊,柿子。”
時柿的臉頃刻間就發(fā)燙了。就算是同性摸胸,也感覺怪怪的。
兩人吃完后,慢慢悠悠地走回宿舍。唱軍歌是八點(diǎn)開始,還可以回去休息好一會。
“時柿,你十一回家嗎?”葛釀釀在搶國慶節(jié)回家的車票,搶了幾天了都沒搶著,心里只有絕望兩個字。
“應(yīng)該不回去。”時柿其實還沒有計劃那么遠(yuǎn),走一步看一步,到時候找個兼職做也不錯。
“那出去旅游嗎?”
時柿搖頭。
“啊,那宅宿舍多無聊。”葛釀釀腳下步伐一滯,腦子里一個想法一閃而過,“時柿,那你十一去我家玩吧,我沒買到票,我爸肯定要開車接我的,把我倆一起拉回去。”
“謝謝你的邀請,我十一說不定要去打工,就不去了。”
“你剛來這個地方就打工,太危險了!”葛釀釀喊的聲音很大,時柿微微發(fā)窘。
窘勁還沒過去,毫無預(yù)警,時柿被人從背后拉住了馬尾,她想回頭,那人不放手,還刻意壓低聲音說道:“十一要打工?什么工作?”
時柿脖子微微后仰,氣不過,腹誹,“這個三十歲的幼稚鬼小時候揪辮子沒揪嗎?”等了幾秒,他還不松手,時柿反應(yīng)過來葛釀釀還在旁邊,終究張嘴叫人了,“程霽哥,疼——”
程霽收回手,又問一遍是什么工作。
“服務(wù)員這類。”自從上次程霽把話說透,兩人這幾天都沒有見過面,他突然冒出來,時柿別提有多別扭了,根本不敢和他對視。
程霽聽見回答后嗯了一聲,上下打量時柿,目光剛定在她身上,就看見了綠色t恤上的一片暗跡。顏色混在一起,也看不出來到底是什么,程霽倒是沒有多糾結(jié)。
“軍訓(xùn)怎么樣?好玩嗎?要搞幾天?”
“挺好玩。”一串問題,時柿隨意揀了其中一個,避重就輕的回答了。
葛釀釀一直在旁邊沒出聲,現(xiàn)下聽見時柿這么撒謊,有點(diǎn)忍不住了,“哪里好玩了?!時柿今天還暈倒了,流了一灘鼻血。”
時柿完全沒來得及攔住她,就這么聽她全交代了,望著葛釀釀喉嚨像被塞了棉花,一個字也蹦不出來。
葛釀釀后知后覺自己好像多嘴了,對著時柿吐了吐舌,又對著程霽叫了一聲“哥哥好”就跑了。
程霽沉下臉,盯著眼前穿著寬大迷彩服的姑娘,半晌后,他嘆了口氣,“時柿,我看看鼻子。”說罷,他抬起她白皙的下巴。
時柿一怔,慌忙用手捂住鼻子,“你別看。”
他看她鼻孔?
多奇怪。
真奇怪!
“我就看看。”他柔聲說。
“沒有外傷。你看了也不管用。”時柿怎么也不肯移開手。
“不給我看,明天去帶你去給醫(yī)生看。”程霽捏著她下巴的手一直沒放開,甚至大拇指還摩挲了幾下。
“不用這么麻煩……而且我還要軍訓(xùn)。”時柿吞了一下口水。
“病假!”
有點(diǎn)誘惑力。站軍姿真快要齊腰斷了。
時柿又咽了一下口水,“那好——吧。”
落日余暉里,程霽看著小姑娘臉上表情變了又變,收回手在心底自我勉勵了一句,“耐心一點(diǎn)。”
第20章 20
這天晚上時柿吃了兩頓晚餐。
程霽強(qiáng)拉著她又去學(xué)校附近吃了一頓。先前葛釀釀買的晚餐油膩,時柿吃了堵在胸口,現(xiàn)在是看見什么都沒什么胃口。
兩人進(jìn)了一家粥店,要了一大份砂鍋粥后,都安靜坐著。粥店門面大,卻沒有設(shè)包廂,就是一個大通間。程霽和時柿坐的那一桌前后左右都被青春洋溢的校園情侶包圍,那些情侶們兩個人坐在一起竊竊私語,間或你打我一下我摸你一下。
這樣的氛圍下,時柿對面卻坐著程霽,一抬眼就能看見他也正望著自己。時柿不敢再抬頭,拿過一旁的餐具,撕掉了它的塑料膜,然后把盤子、碗和筷子的位置挪來挪去,心里卻只盼著那鍋粥快點(diǎn)來。過了一會,時柿掏出手機(jī),瞄了一眼時間——七點(diǎn)了。一個小時就唱軍歌,她還想回去換衣服。
換衣服?想到這茬事,時柿垂下頭,胸前那血跡明顯得讓她臉頰一下子就發(fā)燙了,下意識地用一只手捂住了那里。剛剛他拉她吃飯,幾番來回退卻,他占了上風(fēng),倒忘記這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