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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難聞?來不及洗,等會兒回去好好洗洗!”
誰知,首長大人似乎根本不在乎般,咧嘴笑了笑后,便無奈地說道。沒把她安頓好,他哪里顧得上去洗澡?這丫頭,還沒良心地嫌棄他了,首長表示很無奈。
這般不經意地開口,卻不想讓鐘晴驚訝了,張大了嘴吧看了首長半天,卻不知道說什么。
他的意思啊,他居然一忙完就來找自己了?這么重的汗味,他……,說不上來的感覺,鐘晴只覺得心里流過一抹感動。這是一種被人珍視的感覺!
“沒有難聞,只是……謝謝你,我……”
鐘晴是一個老實的孩子,但太多的話卻是說不出來,只能任由首長大人抱著,繼續往住處走去。
甚至有那么一瞬間,鐘晴看著地上兩人疊在一起的身影,竟然有一種談戀愛的感覺……
戀愛?鐘晴被自己瞬間冒出來的想法嚇了一大跳,趕緊熄了,可是心里卻久久不能平靜。這樣的感覺,可以理解她和首長直接的關系正在慢慢進展么?
至于左寒澤這邊,最欣慰的莫過于,自己的努力被自己心尖尖上的肯定,這比他完成一件任務還高興!
“走!”
首長大人一高興,應了聲,抱著鐘晴的手更加用力。薄薄的軍裝下,兩人的身體如此緊貼,幸虧是夜晚,才遮住了鐘晴臉上的紅暈。
本來,這是一個極為和諧的畫面,然而偏生有人不識趣。
就在鐘晴窩在首長大人的話里,準備會首長大人的公寓時,一道身影便從旁邊閃了出來。
“教官——”
人未看見時,便聽見了對方的聲音,鐘晴一聽,便知來人,這下頭更疼了,在左寒澤不明所以的目光下,拿眼神狠狠地瞪了一眼首長。都是你惹的爛桃花!
不知道小妻子為什么突然這樣的神情,不過只是挑挑眉,一雙銳利的眼睛便看向來人處。好不容易和小妻子有了點默契,就這么被人打斷,就是首長大人也很不高興。
聽那聲音,首長大人已經大致猜出了來人了,不過卻不知道,這么一晚了,居然還有人不去休息,居然躲在這里!首長大人是很嚴厲,所以這樣的行為已經讓他有些怒意了,更別提有什么好印象了。
“誰!”瞧,說話的聲音也夾雜著冰意。
“是……我,教官,我是譚曼。”
大概是沒想到對方居然一上來就是責問,譚曼也是一驚,吞吞吐吐地才出口。本來,是有滿臉地情深意切要表達的,可是目光在瞟到教官的話里居然還有一個人時,吃了一驚,才定定地看過去。
等到她確信自己看到的人,居然是那個自己最不喜歡的人時,譚曼的嘴巴簡直可以塞下一個雞蛋了!
“怎么是你?!”
大概是被震驚到了,譚曼再開口時,已經跟不上首長大人在這里了。只是,她說話里的敵意太重,以至于首長大人看向她的目光很不好,更別提刮目相看了。
直覺告訴左寒澤,眼前的人和自家對自己媳婦來說,絕對是一個不受歡迎的存在。而他媳婦不喜歡,那他就不喜歡,所以譚曼等于還沒上場,就已經被淘汰出局了。
“這么一晚,你怎么還會在這里?難道不懂部隊里的規矩嗎?”首長大人一臉肅然地說道,語氣里的冰寒,和剛才絕對是天壤之別。
“我……我只是,天太熱,出來透透氣,透透氣。”
刀子般的眼神朝鐘晴掃去,譚曼終于被首長大人的話拉回一點深思,一時語塞,想了半天,才找出一個蹩腳的理由。
“噗——”
雖然已經很努力地保持沉默了,可是對方居然連這樣的借口都用了,鐘晴實在是忍不住了,不由笑出聲來。這一笑,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她身上了。
首長大人很是無奈地搖搖頭,而譚曼則一臉的不甘和不敢置信,憑什么,憑什么她可以躺在他的懷里?!眼神一下子變得惡狠起來,那個位置只能是她的!
“鐘晴,你怎么在這里?!”
估計是被這樣的場景噎住了,譚曼已然忘記左寒澤還在這里了,直接差點跳起來朝著鐘晴吼道。尖酸的語氣里,滿是刻薄。
呃?這譚曼,難道被氣糊涂了?她難道沒有看到首長大人也在這里嗎?她這樣做,就不怕給首長留下不好的印象啊,鐘晴想著,瞟了瞟身邊的人。
果然,在聽到譚曼的話后,最生氣的不是鐘晴,而是將她抱在懷里的首長大人!幾乎譚曼的話一出口,左寒澤的目光就徹底冰寒了。
如果說之前他還能顧著對方是新兵的份上,還有可能不會怎樣,可是現在她居然將目標轉向鐘晴,那就不可饒恕了。這可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兒,自己都舍不得說真話,居然這么被別人給瞧不起!
所以,首長大人很生氣,后果很不好。
“譚曼,別忘記了你現在的身份,這里是部隊!不是讓你隨心所欲的地方!”
鐘晴沒回答,說話的自然是首長大人了,此刻,他話里還抱著鐘晴,已然開口了。要知道,部隊里的作息都是有規定的,更是不允許晚上輕易出來。可是這譚曼不僅出來了,而且還對人出言不遜!
首長大人脾氣再好,也不允許自己教出來的兵如此!
“對不起,教官,我……”
這一吼,終于把譚曼的魂給嚇回來,記起自己說了什么,一陣后怕。都怪自己,一看到終于的情景就自亂了陣腳,恨不得取而代之,卻不知道眼前的人是她的教官,更是部隊里的傳奇!
“這件事,以后再跟你說,現在,我命令你馬上回去!”
瞧著話里的小人兒一臉憔悴,左寒澤并不想在這里訓話,所以這才板著臉,把人給轟走。
她怎么就可以?
“是……,馬上就回去!”
譚曼本想還抗議,可是一眼掃到首長大人的眼神很是冰寒刺骨,想起他的那些過往,頓時不敢再造次。只能恨恨地瞪一眼心儀人懷里的人,然后低著頭,離去。
自始至終,鐘晴都只保持這一個動作,就是窩在首長大人懷里沒有說話,仿佛從頭到尾,都與她無關一般。而首長也沒有再多說什么,見討厭的人離開后,便抱著鐘晴快速離去……
有關于中間的這一幕,仿佛從沒有發生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