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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擔心,鐘晴反而沒注意這些,便被拉著走進去,沒看到首長大人的嘴角噙著那抹笑。
“你這小子!沒經過我的同意,竟然膽大包天地把我外孫女拐走!你,你這是先斬后奏嗎?還以為我治不了你!”
剛進門,簡凌天如雷般的聲音便撲面而來,夾雜著不小的怒氣。鐘晴的手就被放開了,不是某人不想多牽一會兒,實在是情況不允許啊。這不,盛怒之下,還在分開比較好,起碼,簡凌天再生氣也不會連累到自己的外孫女。
“外……外公?”
從未看見外公有如此表情的鐘晴,這回真的是嚇住了,她以為外公是同意他們的事情,對于這種先領證的事情,不過也是沒有正式地走程序而已,卻不想居然引來了盛怒。
“晴晴放心,沒事,你先到一邊去,免得被誤傷了。”
面對簡凌天的怒攻,左寒澤一邊靈活地躲閃著,一邊朝邊上的鐘晴吩咐著。就算他們再注意,可是還是以防萬一比較好。
看見一邊對付自己,還能一邊抽出時間來關心寶貝外孫女的左寒澤,簡凌天挑了挑眉,不過手上動作卻沒有慢下來絲毫。
但,在看到自家的外孫女,居然真的乖乖地走到一邊去的時候,簡凌天還是有些意外了。鐘晴這丫頭他還是了解了,這么快就乖乖聽另一個人的話,還真的難得。
簡凌天朝左寒澤看了看,與之眼神交流,什么也沒事,但其中的意味各人自知。
29.和諧
于是,被兩個人忽視在一旁的鐘晴,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兩個打的不亦樂乎,一時間還真的摸不準他們的意思。
先前的時候,外公不是挺中意左寒澤做外孫女婿的嗎?就算他們領證的事情有些不妥,但還不至于這么下狠手吧?
鐘晴可瞧得清楚,外公每一下都是動真格的,更何況曾經也是軍人出身,那打出去的每一招都是實打實的。相比之下的左寒澤到真的的沒有還手,最多就是防御。
撇撇嘴,鐘晴心里誹謗,這大概也是他心里有鬼吧!畢竟,對于他們這樣無聲無息的結婚,就是她自己都還有些難以接受,很快她的家人呢?
“外公,您要地您外孫女婿下手,也不能這么狠心啊,要不然您的外孫女可怎么辦啊?”
偏偏,某首長大人似乎不知死活一般,這個時候還有心情開玩笑,那彎起的嘴角,無不顯示他此刻的輕松。
只是,這還了得?要說簡凌天和左老爺子最相似的一點,估計就是不服老了。如今這小輩在自己這樣的攻擊下,還能如此輕松地笑出來,那豈不是變相地告訴他,他真的老了?
“哼,你這小子,簡直和你爺爺一樣不討人喜歡!居然還能拐帶我的外孫女去領證,誰給你膽子了?看打——”
簡凌天眼一瞪,隨后拿出軍隊里最得意的一招——無敵掌,朝左寒澤劈去。雖然簡凌天也人到老年了,不夠這一招的確還是有些氣勢的。一掌下去,就連鐘晴都嚇的閉上了眼。
事實是,也不知是有意無意,最后的結果就是——左寒澤被劈得倒退了三步。
“外公果然是寶刀未老,依舊這么有氣力,澤領教了——”
話說間,左寒澤絲毫不尷尬地走過來,滿眼佩服地走過來,對著簡凌天說道。那謙遜的語氣,怎么也讓人說不出反駁的語氣來。
“哼哼,再厲害你不也是不怕,不然何苦委屈了我的寶貝外孫女?”
簡凌天在聽到左寒澤話的時候,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這小子恭維人的能力和他那狡猾的爺爺還真是有的一拼!他自己的掌力有多大他會不知道?就算當年再厲害,現在也老了。
不過對于,某人有意想讓,簡凌天也不揭穿,但對于他拐帶鐘晴去領證的事情,他還是沒辦法原諒。這可是他最最寶貝的外孫女啊,怎么能這么不明不白地被拐了呢?換做任何一個人都不能忍受。
看著眼前還能如此鎮定的左寒澤,簡凌天感嘆大約是自己真的老了,才會跟不上他們的思維。哀怨地看了眼一直縮在一旁的鐘晴,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你這丫頭,平時也不笨,怎么現在就這么糊涂呢!”
雖然話是對鐘晴說的,可是明眼人還是看出來,他的話意在左寒澤這個罪魁禍首!
左寒澤明白,只要沒有對他的小妻子發脾氣他都能接受,得意地朝鐘晴看了一眼,滿滿的全是寵溺。
“外公誤會了,雖然這件事情是我做的不對,但我對晴晴是一片真心,這一點外公也是明白的。”
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左寒澤滿眼認真,任誰看了也要動容。他對鐘晴的真心,簡凌天自然也會明白,這也是為什么對外孫女疼愛有加的簡凌天,會贊同他們的婚事。這次之所以生氣,也是因為沒有實現聲明,讓他氣不過而已。
“就算是又怎么樣?你這么不聲不響地拐了她去領證,難道就是所謂的真心,讓她這樣委屈地嫁給你?別跟我說這是你爺爺的意思!”
雖說知道,不過事實總歸跑不掉的,簡凌天還是心有芥蒂,想起他那個無恥狡猾的老戰友,他這孫子的性格還真的相似!更不可能這么輕易地饒了他的!
簡凌天這話一出,一旁站著的鐘晴狠狠抖了一下,想起在軍區大院時,左老爺子的那句“先把證領了,再辦婚禮”的話來。這樣一想,還真是如出一轍啊!
瞥了瞥一直淡定自然的左寒澤,心里腹議,這只首長大人不會真的是授意于那位雷人的左老爺子吧?心里說不出來的怪異,無論什么女人,都不希望自己的婚姻居然是這樣得來的!
好在,左寒澤的回答并沒有讓鐘晴失望,在聽了簡凌天的話后,左寒澤也不過沉思了一會兒而已,就回答了。
這一次,神情是從未有過的嚴肅,似乎對于這樣的說法很不滿意。“外公,我之所以提前帶晴晴去領證,不過是害怕夜長夢多而已,對于自己喜愛的人,自然是時時刻刻都能在自己的身邊。”
“我左寒澤已經不小了,對于我來說,最希望的,就是盡快將自己愛的人帶到自己的面前。今天的方式,對晴晴來說的確有些不公,所以我會在以后的時間里慢慢補償,用我一生的時間……”
左寒澤的話,不僅說的簡凌天和鐘晴目瞪口呆,就是后來進來的鐘父鐘母,也被這一番滿含赤誠之心的話語驚住了。
還沒震驚中恢復過來的兩人,驚訝地站在門口,看了看一臉認真嚴肅的人,再看看一旁明顯也驚住了的女兒,心里竟沒由來地放寬了。
是啊,他們只知道左寒澤自幼時的那一次見面,便喜歡上鐘晴的事情他們知道,長大后的左寒澤依然想娶鐘晴的事情他們也知道。但,從來沒有想過,這份愛已如此深刻了,深刻到晚一天領證都讓他的心里不安。
這是要多深的愛意,才會有的擔憂啊?鐘父鐘母朝鐘晴看去,只覺得這一次他們沒有為女兒選錯。
“爸。”
“爸,媽。”
“爸,媽。”
相互打過招呼,某人很上道,在鐘晴開口喊人的時候,竟也跟著后面喊了。而且喊得是那么自在,沒有一絲別扭的情緒。
“……”
鐘晴無語地看了看某首長大人,最后礙于他現在的身份是這樣喊沒錯,所以就撇撇嘴,什么也沒說。倒是在看向父母的時候,眼里閃過一絲局促不安,這件事想來她也是有錯的,以鐘母對她向來的嚴厲,估計不能輕饒她。
沒有理會鐘晴投射過來小心翼翼的眼神,鐘家父母的注意力此刻全在某人的身上。尤其是鐘母,在接到電話的時候就已經勃然大怒了。她的女兒,婚事怎么能這么隨意?而且萬萬想不到,拐帶她女兒的,居然還是她先前萬般滿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