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惴惴不安的心還來不及安撫,果然,那位看似正義凜然實則狡猾腹黑的首長大人,又好死不死地扔出一個重量炸彈:“伯父伯母,我爺爺和父母都很想再見見晴晴,正想讓我約個機會帶她回家看看,不知道兩位意下如何?”
矮油油,這話說得,直接通過當事人不說,人家自己還沒承認呢?就真當人家是你媳婦了。
不過,鐘父鐘母就是吃這套,當下不管鐘晴的反應,硬是替小女答應了。于是,某只可憐的小白兔,再一次毫無反抗之力,就被決定了命運。
“好,這也是應該的,晴晴長大后也沒去走動,到現在還只怕是小時候見的那一次呢。這次正好再去看看,也熟悉熟悉,畢竟以后還有可能要一起生活的。”
作為市委書記,鐘父能夠理解,像左家這樣真正的大門大戶,如果鐘晴真要嫁進去,只怕是要和一大家子人一起生活的。就算左寒澤再愛晴晴,他也希望女兒能夠得到對方家長的肯定,這樣才和諧。
再說了,他鐘天海的女兒怎么能差了呢!
“好,這樣的話,那我就放心了,時間我會安排,就在最近,到時候我會提前說下的。”
面對鐘父,左寒澤還是很恭敬的,至少是給足了這個未來岳父母的面子,更何況這是他所喜聞樂見的呢?
很愉悅地應承下來,左寒澤再一次看了眼猶如受驚小兔子一般的某人,心情大悅。反正遲早都是他的,他不介意她今后慢慢地為了他而變化。
一直被推著走的可憐的小鐘晴,這下子真的被自己的向來疼愛她的雙親給賣了,一直到左寒澤要離開,鐘母連推帶哄地讓她去送送時,才驚醒過來。
即使是在夏天,但在a市的夜晚,在這樣的夜風下,從屋里出來的鐘晴,還是感覺到了一絲涼意。輕輕拽了拽自己的衣服,嬌小的身影,跟在某只首長大人后面,就活脫脫像一個小跟班一樣,忒是絕配了!
燈光映照,鐘晴的一張小臉上滿是茫然,與身邊意氣風發的俊顏比起來,還真是天壤之別。不過這不能怨她,實在是她還沒從先前的一連串“打擊”中回過神來,難道她的終身大事就這樣被決定了?
這一夜,讓她感到不可思議。
“你不喜歡軍人?”
冷不防,一直沉浸在喜悅中的首長大人意識到了她的情緒,心里一陣發緊后,聽似平靜地問道。
只可惜,那緊握的雙拳卻出賣了他的內心,即使泰山壓頂依舊不變色的首長大人,如今在這樣一只小白兔面前,也只能繳械投降了。
“啊?沒,不是討厭軍人。”
正低著頭往前走的鐘晴,在聽到這樣的話時,下意識地說道。
說完,又想起什么似的,臉一紅,立馬后悔了。是啊,她怎么就忘記眼前的這一位,正是軍人一枚,而且是軍人中的首長呢?說起來,自己這樣回答,會不會讓他誤會了呢?
果然,見對方一副笑瞇瞇的樣子,鐘晴恨不得收回剛才的話,急忙解釋:“那個……那個,我的意思是,軍人是很高尚的,我很敬重他們……”
哎呀,怎么越說越不好了,鐘晴心里著急,仿佛越解釋越容易讓人誤會。于是,鐘晴不得不很懊惱地住了口,閉嘴不再說話。不過眼前那張憋著笑的臉,實在很欠揍!
“只要你不討厭軍人就好。”良久,左寒澤忍下心里的笑意,看著鐘晴一臉認真地說道。
柔美的燈光下,那一臉的執著于深情,看得鐘晴心里狠狠一顫,難道這也是他嗎?漆黑的眸孔中,寫滿了深深的愛戀,難道真的是對自己的嗎?他和她,其實并不熟吧?
鐘晴一直不明白左寒澤的這份愛意從何而來,見面不過數次,而且印象也不好。至于小時候的那一次,即使知道,也因為年齡的關系早已模糊了,現在……
夜風徐徐,兩人就那么站在路燈下,彼此凝望,他充滿信心地等待,而她,則帶著茫然地探索。雙方的目光一接觸,便融在一起,隱入周邊的暗夜,在夜風的吹拂下,飄散而去。
“請放心,我會一直等待,直到你也愛上我。”
停下來,左寒澤看著她,認真地說道,仿佛在宣誓一般。卻不想一語成讖,只不過彼時對面的人兒卻還需要時間來適應。
(今天發現一本書,書中有名字正好與本書中的某個配角名字重了,小小惡寒了一下,然后將名字改了,知道是誰不?(*^__^*)嘻嘻……)
19.變化的于希
昨晚的事情對于鐘晴來說,簡直是一連串的打擊,以至于整夜都沒睡好,第二天頂著大大的黑眼圈到了公司上班。
可惜公司的人卻不似她的家人那般疼她,尤其是李主任那莫名其妙的小敵意,讓她累上加累,半天下來,幾乎能站著就能睡著了。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休息時間,鐘晴都不想吃飯了,只想找個地方去睡覺了。
可惜的是,休息室里早已沒空了,而公司也沒有對她們這些小角色而特意安排房間,所以,苦逼的鐘晴,只能繼續拖著勞累的身子,緩慢朝著食堂挨近。
特供餐廳的菜堪比星級大廚做出來的,美味的讓人咋舌,再加上有單獨的舒服座位,但凡有點小錢的白領,都會選擇在這個窗口就餐。而一般的小員工,出于經濟考慮,大部分時候還是會在一般的窗口處用餐。
不過鐘晴卻不是一個愿意在生活上委屈自己的人,再說,從小習慣了錦衣玉食的人,沒必要為了追求刻意的平凡而去改變本能。大概,整個公司,一個薪水職位都不高的人,卻選擇最好的套餐的人,也就只有她一個人了。
不理會別人的目光,鐘晴只管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吃著美食,一叉子下去,本餐廳最貴的招牌菜——密制鮑魚,就被放入嘴里。
據說做這道菜的廚師,還是公司花大價格從外面請來的國際級的烹飪大師,味道那自然是高保證的。不夠這道菜的價格卻是不菲,平時公司吃得上這道菜的人卻不多,鐘晴恰好是這為數不多的人之一。
嗯,味道沒變,還是一樣的好吃。鐘晴自顧吃著,根本沒看周邊人的臉色,沒辦法,雖然她也不想這么顯眼,但奈何這是她唯一吃的習慣的菜了。
大概是因為味覺的享受,先前的倦意也消了不少,但這一清醒,就意味著腦子里再次想起昨天晚上的種種。
她實在想不明白,那樣的人怎么就說出這樣的話來呢?難道是拿自己開玩笑?不太可能,連外公都贊揚的人絕不是那樣的沒品!但……丫的!到底是哪般呢!
左寒澤,都怪你,沒事發什么神經說那樣的話,搞得我神經兮兮的。找不到答案的鐘晴,再一次將錯扣在某只首長大的頭上,分數再減!
“晴晴?”從外面剛進餐廳的于希,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正坐在最舒適的沙發上,身前擺著的,正是那般密制鮑魚。
又是這道菜,于希看得清楚,心里卻是一陣厭惡。是的,鐘晴喜歡的這道菜正是于希最厭惡的,不是因為對鮑魚本身的討厭,而是因為那個吃鮑魚的人。
憑什么,憑什么她鐘晴,職位不高,工資不高,卻可以天天鮑魚宴?而她,工作高好,薪水更高,但對于這些高檔菜也不能隨心所欲。
女人的嫉妒的可怕的,尤其是這么多年的里,積攢下來的嫉恨和怨念,早已經過了生根發芽,逐漸長到不可忽視的地步了。而且她一直強迫著自己與她攀比,卻每次都輸得很慘。
不過現在她的爸爸,還在市委書記底下辦事,她也不好徹底和鐘晴撕破臉皮,所以,即使很討厭,她還是會一如既往地偽裝:“呀,晴晴你又吃這鮑魚啦,看樣子你對這道菜還真是偏愛啊!”
巧笑嫣然的樣子,看著鐘晴的眼神帶著溫柔,怎么看怎么像姐妹間親厚。鐘晴也不做懷疑,反正她現在是沒時間想其他,正被某只首長大人的話煩著呢!
聽到于希的聲音,鐘晴抬起頭來看了看,然后繼續叉起一塊吃下,隨意地答道:“唉,公司的菜也就這樣了,這道菜倒是不錯。”
很誠實的回答,聽在別人耳里卻仿佛帶著諷刺一般,那輕描淡寫的話,卻讓于希仿佛貓撓了一般,心里恨得發苦。
鐘晴,你這是在挖苦我么?笑我不管怎么努力,都及不上你么?不得不說,那日李主任的話對她產生了不少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