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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男憋屈了這么多年,才第一次見面就將吃醋就行到底。奈何最苦逼的是,他吃的醋無人知曉!
他,他是在生氣嗎?
天啊,雖然自己是不小心在先,但,但好歹這種情況下是自己危險更大的好不好?他,他為毛還要這么生氣啊?
鐘晴不敢盯著對方的眼睛看,那里有些莫名的深邃讓鐘晴不敢直視。只是聽著他有些氣惱的聲音,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怎么感覺這人是在擔心自己?
只是,這有可能嗎?
鐘晴心里估量了一下自己的幾斤幾兩,最后否認了自己有這個魅力。不是她沒有自信,而是非常有自知之明!她才不像剛才某個自戀的人一般呢!
“那個……這位先生,剛才真的很對不起,我……我一定不會,再做這種危險的事情了!”
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決心一般,不惜拿自己的頭當棒子點了。而且還學著學校軍訓時做出的敬禮動作,不過那樣子看著左寒澤這個正統軍人眼里,怎么看怎么滑稽!
不過,某上校還是聽能憋的,居然愣是沒有笑出來!
不去管了!這人怎么可能是擔心自己呢?恐怕是因為自己不小心差點耽誤了他,所以生氣吧!嗯,一定是這樣的!于是,鐘晴首先想到的是要怎么平息他的怒火。
看著那張緊張兮兮的小臉上生怕自己發火的樣子,左寒澤的心情沒由來地好了不少。看了看時間也不早了,雖然他很想繼續和她一起呆下去,也知道她一個女孩子應該早點回家。
“好了,這次的事情就不怪你了。時間也不早了,你一個女孩子在外面也不安全,還是我送你回去吧。”
送她回去?
原本聽到左寒澤說不怪她的時候還有些興奮的鐘晴,在聽到了左寒澤建議后差一點跳離了左寒澤三尺的距離。不敢置信剛才自己聽到了什么。
開什么玩笑?居然要讓他這個陌生人送她回家,更危險的好不好?于是想也不想就猛搖了一陣頭。
鐘晴自認為不是那種小女生,自然不會上所謂的大灰狼的當了。雖然眼前的這個男人一身正氣甚至是一身威嚴的軍裝,看起來不像是壞人,可是鐘晴想想,還是算了吧。
披著羊皮的有可能是狼,穿著軍裝的,也有可能是流氓!
“那個,送我回去就不用了,其實我家也沒有多少路的,我自己走回去就可以了。呵呵,真的不用您的好意了……”
拒絕的話,在看到從左寒澤的眼神里射出來的威嚴時,還是被咽了下去。鐘晴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媽呀,怎么感覺這人的眼神好恐怖啊!
“你不同意?是害怕我?還是信不過軍人的威信?”
左寒澤在看到鐘晴那一副害怕的樣子時,恨不得吐血。她居然怕他!而且看他的樣子似乎一點都不覺得自己眼熟?
(有話要說:左寒澤:晴晴,你個小沒良心的,居然不記得我了!虧我還記住了你!鐘晴:呃,您是哪位?作者:澤啊,你記得他是因為你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用盡手段弄來她的照片,我們的鐘晴可是確確實實已經這么多年沒有見過你了。所以不記得很正常,哈哈左寒澤:嗚嗚……)
左寒澤思及此心里憋了口氣,想發卻發不出來,想來這也不能怪她啊,畢竟她那時不過才六歲而已。可是,哼,等以后一定要讓她補回來!
左寒澤在心里已經將未來的結果預定了,所以看向鐘晴的目光也沒有了先前那般幽怨了,而是瞇起眼似乎帶笑地看著鐘晴。只是,他不知道,那充滿笑意的表情,在他常年不茍言笑的臉上卻顯得很詭異。
被一個穿著軍裝的人用如此詭異的眼神看著,鐘晴只覺得心里發寒,可是一時之間卻忘記要怎么做。那些拒絕的話是到了嘴邊了,卻怎么也說不出來了。
是啊,人家是軍人,不讓他帶的話,那豈不是明著告訴人家,咱不信軍人嗎?哎喲媽呀,這可要不得啊!可是讓他送的話……更加怪異!
“那個,怎么會呢?我很榮幸能夠坐上軍車呢,呵呵……呵呵”
鐘晴無奈地看著左寒澤,在對方懷疑的目光中,似乎為了證明自己的誠意一般,慢慢地,竟然還真的退到了車門的地方。
“上車——”
見達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左寒澤緩緩地勾起了唇角,也不再為難她了。于是便打開車門,看似粗魯去十分小心地將某只小白兔推了進去。又“碰”的一聲關上,自己從另一邊上了車。
7.接近她的生活
車子呼嘯而過,還沒有來得及坐穩的鐘晴,被毫不留情地摔進了座椅的最內側。
“坐穩!系上安全帶!”
左寒澤的眼角瞥到了鐘晴有些狼狽的樣子,沉聲道。雖然用的是自以為放溫柔的聲音了,可是在部隊養成的渾厚還是嚇了鐘晴一跳。
于是立正坐好,神速系好安全帶,再也不敢有什么動作了。
媽呀……此刻的鐘晴真的后悔了,千不該萬不該,就信了軍人的話了!誰知道這年頭有沒有軍痞流氓了啊,而自己搞不好還真的上了黑車!
想到這里,鐘晴擺出一副苦瓜臉,眉頭幾乎就糾在一起了。坐好了,然后雙手也慢慢地合在一起,嘴里還念念有詞,似乎在暗自祈禱。
那模樣怎么看,怎么怪異!
“你在想什么?”
不經意間看到了鐘晴的表情,左寒澤一眼就看出了身邊的這個小女人在想什么了,那樣子……還真是……。
左寒澤此刻的表情就仿佛吃了大便一般,嘴角微微有些抽動。若是他堂堂軍區上校,出了什么意外吐血身亡的話,那一定是身邊的這個小女人惹的禍!
真真是氣死他了!她不但不認識自己了,還不負責地將自己歸位壞人一欄,這叫他情何以堪啊!好歹他在她六歲那年還幫她說過好話吧!
大概是左寒澤說話的聲音有些,有些嚴厲,雖然軍人慣性的而已,可是鐘晴還是又一次緊張了。甚至左寒澤越是說,鐘晴就越害怕。
“那個,那個,其實我的家并不遠……”其實還是有些路的。
鐘晴不敢說實話,說這些,不過是想讓他將自己放下去。現在的她是后悔自己沒有做出租車了啊,起碼也比對著這樣一張嚴肅的臉要好啊!
“你已經在車上了。”
左寒澤看了看身側的小女人,在她的臉上故意停頓了幾秒,然后公式化地說道。
沉默,然后呢?
“這里不能隨便停車。”左寒澤繼續說道。
所以……你就乖乖讓我送你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