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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宮內部混亂,圣人一直不露面,三大門徒的地位均等,看不出誰是圣人的真正傳人。
鷹來被賜名黃天道人,道宮熱議了一番,儼然道宮要迎來小主人。隨著鷹來自甘墮落成為鐵拳老叟的弟子,道宮安靜下來,蠢貨一個。
在肥天尊的小店爆出鐵拳老叟就是圣人,道宮頓時亂了,如何找到小主人,如何第一時間得到小主人的認可?
找不到,鷹來直接被帶回到了石屋,然后圣人遭到圍攻身負重傷。有人嘴上不說,心中詆毀:這個嫡傳弟子不太喜慶,沒有收下這個嫡傳弟子的時候,誰敢在洪荒大地囂張?更不要說圍攻圣人。
現在第二門徒囂張來到道宮,說她代行掌管道宮,輪得到她嗎?三大門徒她排在第二的位置。再說門徒只是門徒,不是嫡傳弟子。
第二門徒顧盼生威,終于當家做主了,哪怕只在位一天也值得。隸屬于二總管派系的一些人飛奔而來,但是大總管與三總管沒露面,他們的手下管事們也不出來。
第二門徒淺笑,好,給我下馬威,這才好,你們不囂張,我哪有理由搞你們?今天我要對道宮大清洗,淘汰那些不開眼的蠢貨。
第二門徒說道:“起來吧,圣人認為道宮混吃等死的廢物太多,敗壞了道宮的名聲,圣人多年不問世事,他們把自己當作道宮的主人了。”
一個剛勁的聲音說道:“二宮主,我們追隨圣人多年,不敢說嘔心瀝血,至少忠肝義膽,為何到了二宮主這里,就變成了混吃等死的廢物?”
第二門徒徐徐轉身說道:“混吃等死指的是那些不求上進之輩,你如此囂張,如此的桀驁不馴,這是要依仗曾經的資歷藐視我。”
那個剛勁的聲音說道:“不敢,二宮主可有圣人的手諭?”
第二門徒呵呵笑道:“你在質疑我入住道宮是自作主張?三總管,你這態度很不端正嘛。”
三總管帶著自己的一些部屬走出來,怒容滿面說道:“圣人有了嫡傳弟子,何時輪到你來當家作主?”
一個拄著拐杖的白發老者從另一個方向走出來,大總管在看熱鬧,看夠了。鬧翻了不好,第二門徒肯定沒膽量偽造圣人的口諭,圣人受傷,第一門徒和第三門徒呢?真當她們沒看見?
三總管斜睨白發老者,老東西想做什么?你想討好二宮主試試。二宮主來到道宮氣焰如此囂張,顯然真的準備大清洗,這還能忍?
第二門徒說道:“還有誰?誰還質疑本宮?”
白發老者說道:“二宮主誤會了,三總管向來性子剛烈,有啥說啥,不會婉轉。如果他冒犯了二宮主,我愿和他一起受罰。”
大總管和三總管的矛盾最深,二總管屬于和稀泥的爛好人。現在第二門徒要針對三總管,大總管意識到必須力挺三總管,否則必然被各個擊破。
第二門徒放聲大笑,好,合著以前你們兩個明爭暗斗是做戲。現在暴露了,你們兩個唱雙簧呢。
第二門徒笑聲停歇說道:“道宮多年來,烏煙瘴氣,圣人也看得煩了。既然你要和三總管休戚與共,那么帶著你的狗腿子,一起滾出道宮。”
大總管和三總管震驚看著第二門徒,讓我們滾出道宮?誰給你的權力?你有這個資格說這種話?
二總管打個哆嗦,來真的?不能吧,二宮主是不是嚇唬他們?肯定是這樣,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大總管雙手抓著拐杖,對著遙遠的石屋方向拱手說道:“若是圣人下令,老夫二話不說,轉身就走。只是二宮主似乎沒有任何手書,就入主道宮,只怕沒人信服。”
第二門徒笑瞇瞇看著二總管說道:“你信不信?你服不服?”
第二門徒的聲音有些沙啞,很好聽的磁性聲音,只是配合第二門徒哪笑瞇瞇的表情,二總管一陣膽寒。
二總管果斷單膝跪下說道:“老奴自然相信二宮主。”
第二門徒說道:“現在封宮,不允許他們盜走道宮的寶物,立刻。”
大總管和三總管同時變色,這是要下死手了。被逐出道宮?這些年來得罪了太多人,若是仇人知道自己被攆出道宮成為了喪家之犬,下場不堪設想啊。
大總管提高聲音說道:“圣人,若是老奴有做錯的地方,您罵啊,打啊,老奴何時敢有怨言?”
圣人不語,第二門徒背負雙手,笑容燦爛看著老東西。現在知道怕了?剛才你不是很囂張嗎?
三總管比較光棍,他轉身走向大門口說道:“隨我去覲見圣人,我不服。”
第二門徒擺手說道:“慢走不送。”
大總管懵逼,真要被攆出道宮?這里是我的家啊。被逐出道宮,我去哪里?天大地大,何處為家?
第二門徒看著大總管說道:“不是你說的,要與三總管一起受罰嗎?賴在這里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