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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汝縝和柳菁菁兩個人離開舞廳后，郭汝縝開車將柳菁菁送回宿舍，可是柳菁菁卻提出今天晚上要回自己租住的屋去休息，因為明天她休假，不值班。柳菁菁換好衣服后，有纏著要郭汝縝步行送她回去，理由讓人無法拒絕：

人家想和你多說說話。

山城難得如此月色，夏末秋初的風(fēng)吹在人的身上很舒服，山城玉林路的石板路上柳菁菁歡快的邁著步子，好像一個開心的孩子，皎潔的月色將她淺藍色網(wǎng)裙下的一雙修長的腿照的更加白皙明艷。

郭汝縝的眼睛時不時的掃過這雙長長的玉腿，由于習(xí)慣，很多日本女人的腿大多有點內(nèi)部彎曲，可是南造云子是個例外，她的腿長而且直，皮膚白皙充滿了青春的活力。

“你的眼睛為什么老是看人家的腿？”

柳菁菁撅著嘴，故意做出一副生氣的樣子。

“你的腿很好看，又長又直，看到你這么美麗的一雙腿我在想一些事情。”

“那你告訴我，你在想啥？”

“我覺得，這么好的一雙腿不去蹬三輪真的是可惜了。”

柳菁菁愣了半秒，接著她的小拳頭輕輕的垂在了郭汝縝的肩膀上。

“哼，壞死了！”柳菁菁給郭汝縝一個白眼，然后接著問：“你能告訴我那輛別克車是怎么回事嗎？剛剛我好緊張啊，我真的以為你是在公車私用呢。”

“這輛車的確是我的私人車輛，我的父母雖然已經(jīng)離開了我，但是我也本不是一個缺錢的人，再加上前段時間我執(zhí)行了一個秘密任務(wù)，上風(fēng)給了我一筆很不錯的獎金，喜歡就把這輛車在拍賣會上拍了下來，至于車牌嗎，因為這輛車是原來軍部的車，自然就一直沿用軍牌了。”

郭汝縝說完，柳菁菁明白了，前端時間王天風(fēng)在山城來了一場肅清，凡是和“菊刀”進入軍統(tǒng)臨訓(xùn)處做過工作的很多軍、政官員全都遭了殃，他們的個人財產(chǎn)也被罰沒、拍賣，其中就有幾輛車，沒想到這輛別克車是那個時候郭汝縝拍到的，難怪剛剛面對盤問這么硬氣。

“你執(zhí)行了一個啥任務(wù)啊？該不會是打鬼子去了吧。”柳菁菁不會失去探尋情報的每一個機會。

“我們軍統(tǒng)有紀律，我不能告訴你詳情，不過我能夠告訴你，你猜錯了，我去的地方是一個有塔的地方。”

柳菁菁心里已經(jīng)清楚了，既然不是去打鬼子，你們郭汝縝的任務(wù)就是去對付共黨了，有塔的地方，不就是共黨的核心所在嗎？難怪會有高額的獎金，如此說來，滬上的那件事情應(yīng)該和他沒有關(guān)系了。

“你真厲害，羨慕你們這些為國殺敵的英雄，國難當頭，時局動蕩，要不是你們這些軍人，我們這些人怎么可能有機會跳舞呢？這個國家的未來就在你們這些軍人的手中。”

“啥英雄啊，都是為了生存而已，如今這個時局誰也說不好明天會發(fā)生什么，對于我來講，我拼命不是為了什么國運，至于未來我也不關(guān)心，

當年南京政府令下達，下面的軍閥有幾個聽話的，韓福渠守著好好的一個山東，手下兵強馬壯但愣是一槍不開就退了，姓汪的是曾經(jīng)我們這一代年輕人心中的信仰，還不是在半年前成立了新政府，前段時間山城軍、政部門查出來的那些人，哪個嘴巴里不是主義理想天天高呼，你能想到他們是為日本人辦事的嗎？我想得明白，我只為我的前程努力。”

郭汝縝接著這個機會表達了自己偽裝后內(nèi)心的價值觀，他把自己假扮成一個只關(guān)心個人前程，沒有絕對政治信仰的人，這很符合國民黨當下很多軍官的心理，抗戰(zhàn)到了今天，很多國民黨軍官也看不到未來，要不然金陵偽政權(quán)也不會建立起來了。

“人生很短，我只想開開心心的，有個收入不錯而且體面的工作，不為五斗米折腰，俯仰不由人，和心愛的姑娘有個安穩(wěn)的家，早上我和姑娘一起做早飯，吃完了去上班，晚上一家人開開心心的去散步，一開始兩個人，后來會有一雙兒女，一家人平安到老就好。”

柳菁菁聽著郭汝縝的憧憬，雙頰竟然紅了，是啊，這樣的生活好像也很好，不過這生活不是她想要的，軍國主義已經(jīng)將她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間諜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