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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痛恨自己的能力不足，不然哪能眼睜睜看著黑蛇犯錯，自己只能借用另外一個身份，替它擦屁股呢。

黑蛇白蛇本來就是一個身體，不過是被冤魂占據了其中的一半，都在搶奪這個身體的主動權而已。

白蛇活了這么長時間，從最開始的在乎到現在的悔恨，心里也是受了許多年的折磨。

在最開始的時候，它接受了香火，心里飄飄然，所以無視了黑蛇的出現。

這也算是它自己的一個劫數，假如它早點出手，不至于讓黑蛇日益壯大，以至于到了現在不可收拾的地步。

到了現在，白蛇再后悔也沒有用了，它自身的力量無法處理黑蛇，只能暗暗跟它作斗爭，掙扎著不讓自己消失，想要等到一個彌補的機會。

在看到寧微的第一眼，刺云就知道自己終于等到了那個人。

黎夜在這里坐到了天黑，刺云也陪他到了天黑。

等夜幕降臨的時候，黎夜起身往外走。

刺云忽然說道：“你很在意寧微，為什么？”

雖然寧微的身體特殊，但是也比不上自己這個得天獨厚，享受了人間香火的存在。

黎夜連自己都看不上，可想而知他的身份有多么強大。

一個強大的存在，和一個弱小的人，不管怎么看，都想不出他們之間可能出現的任何關聯。

黎夜站在黑夜之中，頭也不回的回答刺云：“雖然你很特別，不過真是可惜了，一輩子只知道吸香火打黑蛇，竟然沒有分出一絲余光，去看看這人間煙火。”

刺云聽得愣愣的，不知道該說什么話來反駁黎夜。

等到黎夜走后，他摸著大黑狗的腦袋說：“人間煙火我不是一直在吸收嗎，沒覺得有什么特別的呀。”

如果這個時候寧微能夠看到刺云的表情，一定可以猜出他的真實身份。

他現在呆呆的模樣，和那個躲在小河里翻騰的白蛇特別相似。

寧微他們離開刺云的院子以后，大家都默默跟在她的身后，生怕她脫離視線馬上去找那條黑蛇。

她一直往前走，最后坐在了小河邊上。

邊上都是鵝卵石，還有一些大石頭，是平時婦女洗衣服時充當板凳時用的。

小河水很清，目測最深不過兩米，可以看到底下有巴掌長短的小魚游來游去，看起來特別愜意。

大家也默默的坐在邊上，不敢出聲打擾。

可能是太無聊了，也有可能是水里的那些小魚太精，竟然慢慢湊到了邊上，引得朱亦蓮他們忍不住伸手去抓。

寧微的手也放在水里，泡了一會兒后，開始攪和起來。

水面泛起一圈圈漣漪，嚇跑了調皮的小魚。

她忽然說道：“這水里果然有腐爛的味道。”

朱亦蓮的手此刻還放在水里，聽到寧微這句話，再聯想到刺云說的那個故事，她嚇得連忙抬手拼命甩著水珠。

寧微噗呲一笑，回頭看向大家。

朱亦蓮立馬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不悅的看向寧微。

“你們這個樣子，我還以為我馬上就要死了呢，所以特地開個玩笑逗逗你們。”

“胡說什么！”梅南難得對寧微皺起了眉頭。

“不是還有第二條路嗎，大不了我們就在這里跟它死磕到底，我就不信在這里混上幾十年，不能改變大家的信仰！”唐糖信誓旦旦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