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隨從將箱子合上便退到無名身后,無名一手將箱子推到鐘離述眼皮底下。
“閣主,夠了嗎?”
“當然。無名公子請問吧。”
“今夜亥時在城北山坡上,有一群刺客行刺太子容瀛,這群人,可是出自玄衣閣?”
鐘離述端詳著眼前這人,尤其是他藏在面具后的眼睛,尋思著他為何問這莊事情。莫非他是太子的人?抑或者他本身就是太子?
“哦,有這事發生嗎?玄衣閣并不知情。”
行刺太子這么大的事情,早就被容瀛給壓了下來,否則京城早就翻了天。容瀛之所以將此事瞞著,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動亂,防止有人利用此事將京城攪得血雨腥風。
但玄衣閣對此事不知情,很難令人信服。
“閣主真的不知情?”
“如今方才聽聞。”
鐘離述其實早就聽說了,但不愿介入此事,故而說了謊。
“那么此事跟玄衣閣無關?”
“玄衣閣萬萬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做這等自取滅亡之事!”
鐘離述言情懇切,似乎說的是真話。
無名公子沒有繼續詢問,而是站了起來,轉身離去。
鐘離述趕緊起身送別。
幾人走出密室,經過長長的甬道,來到了更加明亮的書房。
這時,書房里的鈴鐺響了起來。
通常,只有發生緊急情況時,鈴鐺才會響起來。
鐘離述將一名下人叫了進來,吩咐他帶無名公子主仆二人離開,然后向無名告辭,腳步匆匆處理事務去了。
無名與隨從來到后院,乘坐了玄衣閣的黑色馬車,離開了玄衣閣。
馬車走過長長的一段路,停在了一條陰暗的巷子里。
主仆二人下了車,黑色馬車旋即離去。
衛七摘下了青銅面具,對面前的金色面具人說道:“殿下稍后,卑職這就駕車過來。”
不一會兒,他就將停在不遠處的馬車拉了過來。
“請殿下上車。”
容瀛上了馬車,摘下了面具。冷峻的面容上,多了一絲憂郁。
衛七駕車前往太子府,途中談起玄衣閣之事。
“殿下覺得,那閣主的話可信否?”
“十有八九。”
衛七點了點頭。在他眼中,容瀛的話都是對的。
“殿下,卑職還有一事不明。為何京城中要容許玄衣閣這種組織存在,倘若他們滲透到朝廷內部,朝中豈不是人人自危?”
“因為朝廷需要他們做事。”
“朝廷需要他們?”
“江湖上的許多事情,朝廷不方便直接出面干預。”
衛七仍是不解。
容瀛說得更透徹一些,“江湖上有不少豪強和士紳,都有一呼百應之事。倘若有朝一日發生變故,這些人搖身一變就會成為朝廷的敵人。因此朝廷要對他們時刻保持警惕,玄衣閣這類組織,便是讓他們收斂的手段。”
衛七這下終于明白了,“謝殿下指點迷津!”
有些話容瀛卻沒有說出口,這也是容瀛心中的隱憂。
倘若是在國泰民安的時節,玄衣閣這類刺客組織便沒有存在的價值,也就會銷聲匿跡,甚至會被斬草除根。如今這類組織已經有了死灰復燃的跡象,說明這天下已不太平,也許用不了多久就會有異象出現。
大順江山表面上是太平盛世,背地里早已暗流涌動。
“殿下,好像出事了……”
衛七的話打斷了容瀛的思緒。
容瀛將窗簾掀起一角,望了出去,看到了大街上正在搜尋的一支小隊。
“看他們的裝束,像是相府的人。”
“去問問怎么回事。”
“是。”
衛七將馬車停在路邊,下車快步走了上去,很快就和他們攀談起來。了解了情況后,他便于相府的人告別,回到馬車上,將情況轉告容瀛。
“他們真是相府的人,正在找人。找的是蘇姑娘的兄長,蘇無缺……”
容瀛聽了這話,腦海里浮現出了蘇洛兒和殷浩宇在一起的畫面,神色逐漸冷淡下來。
“他們已經找了一個時辰,此前還有衙門的人一起尋找,不過至今還是沒有找到人。聽說為了不擾民,衙門的人已經撤了,只剩相府的人仍在繼續尋找。”
容瀛想得的是,蘇無缺出了事情,蘇洛兒一定非常著急。所以,只有找到蘇無缺才解蘇洛兒的燃眉之急。
“衛七,回玄衣閣。”
“為何?”
“要找人,玄衣閣是最好的途徑。”
……
巧了,蘇洛兒和容瀛想到一塊兒去了,所以她就來到了玄衣閣。
之前容瀛離開時聽到的鈴鐺聲響,正是蘇洛兒闖了進來。帶蘇洛兒進來的人,便是巷子里中了蘇洛兒毒針的黑袍人……白小粥的重生后,腹黑太子在我懷里裝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