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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話落地，風聲沖淡了人群的呼吸聲，裴珩看向臉色慘白的泗州知州，眼里的質問仿佛在說：還有什么要狡辯的？

“大人，此人和起同伙都是殺人越貨之輩，若論罪當斬首示眾，窮兇極惡之徒肆意攀咬旁人的情況也很常見，下官不認他的指控。”

知州到底是知州，能做到現在的官位，心思還算沉穩，他頂著裴珩威嚴的眼神，硬著頭皮辯解。

裴珩對審問嘴硬的官員沒什么興趣，給范無救使了個眼色，便帶著謝必安離開了人群。

知州愣了一瞬，還沒等反應，范無救便頂著一張和善的笑臉擋在他面前。

“證據確鑿，不然我們也不會先找上門來，知州大人，無謂的抵抗是會加重刑罰的。”

“尸體已經帶走，在此之前我們也掌握了其他證詞，另外在別的郡縣那里也得到了大人借銀的憑據，還有水路修繕工人的證詞等等……”

“大人，眼下的情況已經不需要您承認，就是直接將您下獄都使得。”

“本官乃一州長官，就是到朝廷刑部那也得先禁足審問才能酌情下獄，你們雖是朝廷派來的人，但也無權處置本官！”

知州自知事情敗露，只能使出拖延戰術。

他早就想好了退路，只要給他點時間，就能逃命。

然而范無救卻是無奈一笑，眉毛擠出的弧度頗為同情。

“大人，事到如今，您還覺得我家主上無權處置您嗎？”

“您可知我家主上是從肅州處理完瘟疫之事趕來的，現下誰在肅州，您耳聰目明不會不知道吧？”

知州聞言眉頭一緊，似乎跟著他的話回憶起來，半晌后他眼神忽然一滯，愣愣地頓在虛空中。

“你們……你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