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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起楚懷山和楚夫人的故事，楚懷山閉口不提，總是扭扭捏捏的，“哎呀，這么大年紀了說這些，太肉麻了，我還有事情要做，窈窈先自己去玩吧。”

同樣的說辭，十幾年都不變，楚妖澄只好作罷。

“綠翹，今年的雪是不是下的太多了點？”

楚妖澄望著紛紛揚揚的雪花，皺著眉頭。

上次的雪還沒有完全化完，地上的霜很明顯，緊接著又來了一場雪。

楚妖澄有些擔憂。

“天氣這么寒，還是不要總是坐在臺階上好。”

顧長意不知何時來了，手中抱著一壺茶。

“來嘗嘗，我新做的姜米茶。”

楚妖澄歪頭看看顧長意。

“小石頭，你到底還會做什么？上次的茯苓夾餅就已經很讓我詫異了。”

顧長意溫柔地笑笑，“沒有什么了，快喝點茶，驅寒的，拌上蜂蜜，冬天喝很舒服的。”

綠翹很快就拿來茶杯還有木桌，擺在地上。

楚妖澄打開壺蓋聞了聞，撲鼻而來的就是姜的辣味。

“這姜太辣了，我不想喝。”

顧長意倒了一杯，遞給楚妖澄，“有你上次給我做的辣子雞辣嗎？”

楚妖澄接過茶杯，屏住呼吸，一飲而盡，“那倒沒有。”

奇怪的是，這姜米茶雖然聞著有些辣味，但是如喉卻很溫和。

“正好我做了些桂花糕，還有一些，綠翹，去拿來給小石頭。”

院門口，茍景笙已經在那邊站了許久，腳都有些僵了。

手中拿的是雞湯，里面放了生姜，本想拿來給楚妖澄，卻發現顧長意已經先他一步來了。

看著兩人又說又笑的，茍景笙愣是邁不出步子，只默默地站在原地注視著兩人。

綠翹眼尖，放下桂花糕的時候正好看見了站在院口的茍景笙，剛想叫他，沒想到下一秒，茍景笙就離開了。

綠翹疑惑地看著茍景笙剛剛站立的地方，搖了搖頭，沒有再多想。

“小石頭，你的新年愿望是什么呀？”

楚妖澄一問出口就后悔了。

完了，聊的太開心忘記注意分寸了。

顧長意完全沒有在意這種細節，認真地想了想，“希望喜歡的人能知道我的心意吧。”

他的眼睛始終注視著楚妖澄，楚妖澄慌亂地撥開視線，深吸一口氣，安撫自己狂跳的心臟。

是嗎？顧長意已經想起來自己喜歡的人是誰了嗎？

原來顧長意早就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在回京城前就已經想起來了嗎？

楚妖澄的眼神慢慢失去了光彩，心情復雜，總覺得自己耽誤了顧長意。

顧長意察覺到了楚妖澄的心情，小心翼翼地問道：“楚小姐怎么了？”子木瀾山的我重生后，前夫追妻火葬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