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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心上人”三字,剛進門的顧長意腳步不由得一頓。
無視后背灼灼目光,楚妖澄直接甩出他爹的金鞭。
楚懷山的金鞭全荊州無人不識。
而能手執(zhí)金鞭的人,除了將軍本人,便只有被他寵上天的女兒。
楚館老板娘趕緊賠著笑臉讓開路,不再阻攔。
楚妖澄讓紅綃守在門口,自己則一間房一間房的搜查。
半晌,一無所獲的楚妖澄走到門口。
顧長意見她垂頭喪氣地模樣,便知她是撲了個空。
“小姐,奴婢再去其他地方找一找罷。”紅綃提議道。
“算了,沒準(zhǔn)人早跑了。走吧,我們回府。”
楚妖澄說著一抬頭便瞅見顧長意抱著胳膊斜靠在門框處,在楚館明亮鮮艷的裝飾襯托下,生出一種清冷妖孽之姿。
說來倒也奇,顧長意在門口站了這么久,楚館的老板娘和姑娘們,居然沒有一個敢主動上前搭訕。
似乎是覺察到她探究的視線,顧長意突然抬頭,四目相對之下,楚妖澄忍不住有些尷尬。
回去的路上,楚妖澄走在前頭,顧長意不遠不近的跟著,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氣氛詭異。
一回到府中,楚妖澄便先一步去了她爹的書房。
“爹,我有事和你稟告。”
楚懷山瞧見女兒穿著男裝,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又偷溜出去玩兒了?”
楚妖澄抱著他的胳膊撒嬌:“哎呀爹,女兒是去做正事。”
“是何正事?說來聽聽。”楚懷山摸摸短須。
“我在城中看見了北淵三王子。”
聞言,楚懷山神情頓時變得凝重起來。
“妖澄,你怎會認識北淵三王子?”
楚妖澄在回府的路上便已在心里提前做好了應(yīng)對之策,她既不能將兩世為人之事說出來,那便隨意編造一個由頭即可。
“女兒之前去大漠,曾遠遠的見到過他。”
說罷,楚妖澄想了想,又道:“爹,午時我在書房外聽到了您和茍副將說的話。要想查北淵細作,女兒覺得可以從北淵三王子身上下手。”
楚懷山拍拍她的腦袋,無奈道:“你啊,沒事少在爹的書房前晃悠。方才你說的事,爹會派人去查。”
“最好暗中派人去盯著楚館的動靜,女兒就是在楚館跟丟了三王子。”楚妖澄補充道。
一聽閨女居然還跑到楚館去了,楚懷山吹胡子瞪眼起來。
眼看老爹要發(fā)火,楚妖澄趕緊丟下一句:“小石頭也去了。“
便撒腿跑了。
留下楚懷山一臉頭疼的樣子。
楚妖澄從書房出來時沒看見顧長意,也沒在意,徑直回了屋。
沒多時,紅綃便來通報,茍副將已經(jīng)帶人去楚館那條街搜查了。
楚妖澄心想,大杞和北淵若注定有一戰(zhàn),她雖無力化解,至少這一世,能讓她爹早做防備。
這樣或許,便不會出現(xiàn)前世荊州險些城池失守的情況。
是夜,楚妖澄閑來無事在院子里溜達。
自從下午回府,便一直沒有見到顧長意,也不知他是生氣了,還是又憋著什么壞想整她。
然而,當(dāng)她看著頭頂?shù)酿嵜髟聲r,心頭的那些不快,通通消散了不少。
這樣好的月色,怎能辜負?
找了把梯子,楚妖澄抱著剛偷偷從楚老爹酒窖里順出來的兩壺酒,爬上了屋頂。
晚風(fēng)徐徐,月色飲酒,好不愜意。
“小姐,有兩件事,小石頭讓奴婢交代給您。”一壺酒見底時,屋頂下傳來了綠翹的聲音。子木瀾山的我重生后,前夫追妻火葬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