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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劍?
那是不是還有侍刀?侍槍?侍棍?
嗯,后兩個職能,似乎重疊了!
陸遠眉頭不由自主的微微一挑,問道
“你家公子?是誰?”
侍劍并不理會,纖纖玉手于劍柄一抹,三尺青鋒依然出鞘,劍鳴清脆。
卻并沒有回答,而是玉手一揮,寶劍已然出鞘,劍鳴聲清脆悠遠。
霍如羿射九日落,矯如群帝驂龍翔。
赤著的玉足宛如點在洛水之上,踏波而行,手中長劍化作三寸月光,照耀星辰。
白衣女子劍舞的極美,但唯美之中,卻又不乏凌然殺機,寒氣森森。
后天四重。
這樣的年紀,這樣的劍術,放在六大門派里,也是第一批次的真傳弟子了,現在,卻甘愿成為一名侍女,獻上劍舞。
明月樓,另一間雅閣中。
一眉目清秀,但臉色白中泛青的白衣公子,正在慢慢品著酒,時值七月,正是江南最悶熱的時節,他手持夜光杯,杯中葡萄美酒卻向外逸散著絲絲的寒氣。
輕唑一口,閉目享受口舌甘甜,道
“侍劍的劍舞已經開始了,不知道他擋不擋的住。”
他身邊還坐著一名冷漠男子,披頭散發帶著紅色抹額,身體像是一柄劍,坐得筆直,懷中溫柔的抱著一柄劍,神色平靜的幾乎沒有情緒波動。
“就算擋住了,也接不住我的劍。”
他的聲音中透著無以倫比的自信。
……
王喜和陸遠并肩欣賞著白衣女子的劍舞,輕抿了一口茶水,眼中略有嗔色,笑道
“好久都沒見到這么美的劍舞了,能把這樣的侍女送來為你助興,看來那位公子,對少鏢頭很是看中啊。”
“只可惜這里是明月樓,而不是飄香院,實屬憾事。”
陸遠笑著搖頭,連連可惜。
“哈哈!少鏢頭果然趣人!”
只一句話,便將侍劍撩撥的再難把持心境。
長劍一震,寒光一閃,劍尖平平端起桌上一杯酒,穩當當送到陸遠面前。
竟是沒有半滴灑出來。
王喜瞇了瞇眼,眼睛深處閃爍冰冷的光芒。
且不說陸遠是富貴山莊的朋友。
今日,陸遠是他的客人,此女如此挑釁,無疑是在削富貴山莊的顏面。
他不會武功,但他也沒必要會武功。
只要手掌揮下,負責保護他安全的護衛,立刻會沖進來,將此女分尸。
陸遠揮手制止了他。
侍劍眼中滿是挑釁神色,淡淡說道
“侍劍,為公子斟酒。”
這一招看似敬酒,但只要陸遠伸手拿酒杯,她便有機會一劍刺穿陸遠咽喉,反之,若是不敢接酒,自然就是膽小無能之輩。
陸遠微微一笑,道
“好一個公孫劍舞,邀月式,月光入酒,美酒如月。”
“少鏢頭,好見識。”
侍劍眼中閃過一道異色,常人能認出公孫劍舞不難,但能說出這一劍名堂的人,卻少之又少。
陸遠輕笑一聲,手緩緩放在酒杯上,笑道
“侍劍姑娘敬酒,我豈有不接的道理。”
侍劍見陸遠渾身松散,全無防備,心頭冷笑,就著?
當即,便要一劍刺出。
然而,就在她刺出的那一剎那,她劍上附著的真氣,仿佛泥牛入海,消失的無影無蹤。
“呵!”
一聲輕笑,在她耳邊陡然響起,一瞬間一股兇悍、暴戾的戾氣,從陸遠身上狂飆而出。
一瞬間,她仿佛置身于濤濤血海中,數不盡的惡鬼張牙舞爪的撲上來,將她的身體牢牢纏住,欲要將她的身體撕扯成粉碎,讓她肝膽欲裂。
“啊!”
侍劍驚叫一聲,俏臉煞白,好……好可怕的人…眼睛甚至不敢再看陸遠,渾身冷汗,手中的劍竟是“當啷”落地。
狼狽的渾身顫抖,再沒了之前剛進入時的清冷高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