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客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氣鬼。”
“不就玩一把游戲而已。”
你一言我一語地埋怨,林宋羨置之不理,手指在上面點著,又開了下一把。
大禮堂臺下燈光沒有全打開,周遭略顯昏暗,他的側(cè)臉沉在屏幕反射出的冷白光中,顯得淡漠無比。
方祁揚習(xí)慣性和事佬,夸張吹噓,“我羨哥,什么都可以碰,游戲機(jī)不能被人碰,這就和男人的女朋友一樣,不能隨便給人用的。”
話一出口,戰(zhàn)火立即被引到了他身上,有罵他思想不純潔的,有講他說話粗俗的,還有嫌棄他聲音大太吵的...
方祁揚委屈得不行,死揪著那些人不放,一定要爭辯個輸贏出來,還他清白。
吵吵鬧鬧作一團(tuán),有個角落卻十分安靜。
宋鶯坐在旁邊沒事干,注意力便不由被林宋羨游戲機(jī)里的畫面吸引,這似乎是個休閑娛樂的田園游戲。
因為宋鶯一整局就看到林宋羨操縱著那個小人在上頭跑來跑去,一會收蘿卜一會采摘大白菜,屋里屋外來回跑,這會兒似乎拿了個釣竿,準(zhǔn)備到外面那片海邊上去釣魚。
這個游戲效果做得很逼真,畫面生動,讓人代入感很強(qiáng),就像真切的置身在了那座快樂自由的海島上,
還挺好玩的。
她目光落在上面,不知不覺定格了許久,這讓玩游戲的人有了察覺。林宋羨抬起眼,看到的就是宋鶯這副專注盯著他打游戲的樣子。
他手上停住,眸中顯出若有所思,宋鶯見上面小人許久沒動后反應(yīng)過來,抬眸正對上林宋羨視線,面上一窘。
“這是要去釣魚嗎?”被人抓包了,她勉強(qiáng)找了個話題,以此掩蓋自己偷看的舉動。林宋羨“嗯”了聲,手指操控,屏幕里的小人又動了。
“這里可以釣到各種各樣的魚。”
“真的嗎?”宋鶯來了好奇心,不由感興趣追問,忘記了方才的尷尬。
“不僅有魚,還有烏龜和海馬。”林宋羨說著,手里的小人已經(jīng)握著魚竿甩了出去,宋鶯聚精會神看著,眼眸不由微微睜大。
沒過多久,上面的魚竿震動,卡通人握著魚竿用力一提,一條還在抖動著身子的魚就被拉了上來,屏幕上彈出提示。
“你成功釣上來一條孔雀魚,價值五百金幣。”
“哇。”宋鶯發(fā)出一聲小小驚呼,林宋羨側(cè)目看向她,眼神停留幾秒,仿佛不經(jīng)意地問,“你想不想玩一下?”
“啊,不用了,我就好奇看看而已。”宋鶯一愣,沒有忘記方祁揚剛才說的話,忙不迭的搖頭拒絕。
“真的不用嗎。”他似乎還有點遺憾,淡淡轉(zhuǎn)回頭,嘴里說著,“我覺得這個游戲還挺好玩的,剛好可以順便教教你。”
宋鶯克制地咽了口垂涎的唾沫。
須臾,她小心翼翼詢問,“那我真的可以,用一下你的女朋友嗎?”
“.........”
游戲機(jī)到了宋鶯手上,她平時少有接觸這些,不太會用,拿著這個新潮的電子產(chǎn)品有點手足無措的。
林宋羨在旁邊教她怎么按,上下左右鍵前進(jìn)移動,最大的是確認(rèn),宋鶯試探操作著屏幕里的人往前走,眼里露出一點小欣喜,抿緊嘴角按耐住雀躍。
“對,這邊,把魚餌扔出去。”林宋羨在一旁指揮,微垂著頭,不遠(yuǎn)不近地看著她操作。
兩人隔著一小段的距離,座位并排,因為一起看著手里那臺游戲機(jī)的緣故,腦袋不自覺往一處靠,身形顯得融洽親密。
更別提,林宋羨還在心平氣和地教著她打游戲。
耳邊說話聲突然就停下來了,空氣過于安靜,宋鶯察覺,懵懂抬起頭往周圍一看,剛才還在熱烈交談的人已經(jīng)紛紛沉默,正一動不動盯著他們,臉上都是不可思議。
“這不是,羨哥的游戲機(jī)不讓人碰的嗎...”有人被驚到,話未經(jīng)思考脫口而出,方祁揚尷尬,連忙撞了他一下。
“可能是突然心花怒放了吧。”他假裝深沉說。林宋羨也沒解釋,只隨意地坐直了身子,掀起眼漫不經(jīng)心掃向他們。
“都看著我干什么?無聊?”
“......”一干人迅速收回視線,左顧右盼,還有人輕咳兩聲,看向張澤,“...剛剛講到哪了?”
張澤:這他媽看我干什么我只是個無辜群眾!
“在講待會我上臺之后你們要喊什么口號。”他腦中極快轉(zhuǎn)彎,順?biāo)浦蹔A帶私貨。
“我剛剛現(xiàn)想了一個。”
“澤哥澤哥,帥氣無雙。怎么樣怎么樣??”張澤興致勃勃追問,只聽見一片“切”聲,眾人紛紛扭過頭去。
錦中七十周年校慶藝術(shù)節(jié)在傍晚正式拉開帷幕。
除了校長發(fā)言之外,還邀請了歷屆優(yōu)秀校友和嘉賓,就連市里的領(lǐng)導(dǎo)都來了好幾個,其中包括不少知名企業(yè)家。
作為錦城重點示范中學(xué),錦中一直都是市里著重關(guān)注對象,校領(lǐng)導(dǎo)之間來往密切,很多企業(yè)家的子女都在這里就讀。
可容納千人的大禮堂內(nèi)坐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最前排是各種領(lǐng)導(dǎo),西裝革履特屬于成功人士的面孔讓這些還沒走出學(xué)校大門的學(xué)生莫名緊張。
蔣甜甜在臺下抓緊宋鶯的手,臉色恐慌,“宋鶯,我突然覺得自己不行了...”
她們換好了衣服裙子,發(fā)間綁著小辮披在肩頭,纏著彩色絲帶的辮上灑了金粉,臉上舞臺妝秾麗搶眼。
宋鶯安慰,“別怕,當(dāng)他們是蘿卜白菜就好了。”
她想起下午玩的游戲,林宋羨屋外種了滿滿的白蘿卜和大頭菜,和此刻底下烏壓壓的腦袋有種奇異的重合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