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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就你知道的多
“戀愛?”白澤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不由重復確認了一遍。
“是啊,我戀愛了。”陸煦落落大方,完全沒覺得這個有什么問題。
死神居然也能談戀愛?!
白澤只覺得不可思議, 差點以為陸煦在說笑。可是話又說回來, 就陸煦這種性格根本沒必要拿這種事情來開玩笑。
他不清楚地府是否限制公職人員談戀愛,也知道這些不是自己該關(guān)心的。作為陸煦的經(jīng)紀人,他該考慮的只是陸煦此刻的藝人身份。
“什么時候的事情啊, 之前怎么沒聽你提過?”
陸煦簽約的時候資料感情史還是空白,簽約第二天就去參加選秀,按說根本沒時間認識新人啊。
白澤正分析著, 陸煦就給了回答:“比賽結(jié)束剛確認關(guān)系, 之前沒提是因為那個時候還沒有這層關(guān)系。”
比賽結(jié)束……
白澤敏銳的捕捉到了這四個字, 當下加深了分析——
陸煦比賽期間全程都在公寓里面集訓,那么這個人應(yīng)該是節(jié)目組相關(guān)。
可是那個時候也沒見陸煦跟誰來往的多密切,難道是……
季修年的臉赫然浮現(xiàn)在白澤眼前,比賽期間陸煦唯一的緋聞對象好像就是他。轉(zhuǎn)念一想又覺得不對,兩個大男人且陸煦的身份特殊, 應(yīng)該不會是季修年才對。
仿佛聽到了他的心里話一般,陸煦自己像個沒事人來了一個坦白局:“我男朋友你也認識, 季修年。”
“……”
陸煦語氣輕描淡寫, 似乎這是再簡單不過的一件事。
可是這個消息在白澤聽來卻像是平地一聲雷, 瞬間腦補了各種戀情曝光的不良后果。
季修年是誰,那可是華國最年輕的影帝, 人氣超高的青年演員。
更重要的是,季修年可是個男人啊!
如果是影后,那么最多扣個小白臉吃軟飯的帽子。如果是男人,反感的會更多, 畢竟性取向這種事情,不理解不接受的還很多。
“你等等,你先讓我緩一緩。”白澤說話的時候忍不住拿手捏眉心,原本覺得陸煦這人讓他省心,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越是這種平時不聲不響的其實是在悶聲做大事。
“你們兩個是認真的?”這話問出來,連白澤都覺得有點多余。
陸煦這是活了多少年,情情愛愛什么的早就看透了,要不是認真的根本都沒有談的必要。
白澤也不知道怎么就想起來陸煦簽約初衷,有些玩笑一般問了句:“你說選秀時為了做任務(wù),難不成就是為了季修年?”
陸煦想了下,也沒否認,很自然點點頭:“某種程度上來說是這樣的。”
開始是為了調(diào)查偷渡者,那個時候連陸煦自己都沒想到,季修年后面不僅成了他的同事還成了他的男朋友。
不過緣分天注定,所以說愛情這種東西妙不可言啊。
陸煦笑的并不矜持,白澤一看就知道他是在想季修年。
人家有公費泡妞的,沒想到陸煦這小子居然是借著出任務(wù)搞了個男朋友。
陸煦身份特殊,兩個人本來也不是一個體系的,對于他的戀情白澤不好過多評價,可是身為一個經(jīng)紀人,該有的態(tài)度還是要拿出來的。
“你也知道你們兩個是公眾人物,加上大眾對于男男的接受度有限,所以該低調(diào)還是得低調(diào)。”白澤算是委婉,可是意思十分明確。說白了還是覺得季修年名氣在那里,陸煦現(xiàn)在這個咖位要是戀情曝光,輿論上面肯定不占優(yōu)勢。
哪怕知道陸煦不在意,可是說起來也是他手下的藝人,白澤自然是護短。
“另外,你們倆關(guān)系特殊,圈子里最好誰都不要說,免得之后惹麻煩。”白澤想了想,忍不住又提醒了陸煦一句,“以后呢cp也盡量不要炒了,媒體都是人精,次數(shù)多了我怕他們發(fā)現(xiàn)什么。”
轉(zhuǎn)眼之間白澤已經(jīng)把陸煦之后的宣傳點都想好了,想想也是真的盡職。
他說的都有道理,陸煦便也沒什么意見。
雖然他不在意別人的看法,可是季修年還要演戲,沒人喜歡被人議論是因為感情不是因為演技,只要是為了兩個人好陸煦都能接受。
白澤絮絮叨叨說了一堆,見陸煦沒有異議這才覺得心情好了不少。
戀愛不戀愛的他改變不了什么,只要陸煦自己別作就好。
兩人商量好之后的規(guī)劃也沒在辦公室待多久,白澤直接開車載著陸煦去東城電視臺簽合同。
按照參賽之前的規(guī)定,以陸煦為首的出道選手除了保留原公司的經(jīng)紀約,還要同東城電視臺簽訂為期兩年的團隊合同。
在未來的兩年里,東城電視臺負責給新出道的男團提供資源,收益的話他們拿大頭也是正常。
“兩年很快的,估計你們合體的次數(shù)不會太多,你的行程還是單人為主。”白澤雖說是老總,可是對于陸煦的態(tài)度卻是足夠尊重,基本是有一說一。加上他的頭腦異常靈活,短短幾秒時間里就把陸煦所謂的新男團利弊分析完畢。
陸煦出了點頭表示了解也沒有別的事情,有這么一個全能經(jīng)紀人他還真沒什么好操心的。
他跟白澤出發(fā)的不算晚,可是總有人比著他們到的早,
陸煦才剛下車,遠遠就看見李海超帶著宋哲他們站在大廳門外不知道在說什么。
“呦,我當是誰呢,原來是白總啊。”李海超瞧見白澤臉上的表情就有點不甘心,再看他旁邊的白澤忍不住就想嘆氣——
說起來他都知道自己為什么要一直跟白澤較真,每次有心比成績還都比不過。
李海超最大的夢想就是做華國第一經(jīng)紀人,可是前面有個白澤,人家提起金牌經(jīng)紀人根本不會想到他的名字。在他看來第一才有意義,至于萬年老二那就是個笑話,根本沒有存在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