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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昊明在一邊更是覺得聽不去:“樂樂跟煦哥馬上就來了,你這么說不怕臉疼嗎?”
“哈哈哈,我就是隨口開個玩笑嘛。再者人這不是還沒來嗎?等徐樂樂請過來再說唄……”
“靠,這人怎么說話呢!煦哥咱們不跟他一般見識哈……”徐樂樂聽了之后憤憤不平,還不忘安慰陸煦,生怕他因為這個生氣被黑。
結(jié)果陸煦嘴邊帶著笑,看起來氣定神閑十分平靜,就好像被議論的人不是他一樣:“沒事。”說完也沒多想,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里面的人循聲抬頭,眼見陸煦進來反應(yīng)各不相同。
嚷著陸煦紅了不認人的丁華池臉上發(fā)燙,有種說人壞話結(jié)果被抓包的窘迫感。
許昊明他們則是扁扁嘴,略過這茬不提,只是熱情跟陸煦問好。
歡送會正式開始,無非是合個影互相送送份祝福。本身就是競爭關(guān)系,能處成朋友已然不易。
大家面上都是依依不舍,言語真摯說以后常聯(lián)系。
別人這么跟陸煦說的時候,陸煦只是笑著點頭并不會承諾什么。他們都很年輕,或許這一刻說要常聯(lián)系的話都是真心的,可是人生漫長。很多人都都不知道,今天分別就是最后一次見面。所以未來不必承諾,今天好好告別就可以。
“煦哥,我先走了,你加油。”周御來到陸煦面前,笑容真摯又帶了幾分傷感。周御南方人,跨域大半個華國來參加比賽說白了就是追求夢想。
只是謀事在人成事在天,人氣不到位淘汰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陸煦對周御印象不錯,見他面帶紅光心性又好笑著來了句:“結(jié)束意味著新開始,一起加油我等你的好消息。”
周御聞言微怔,瞬間了然陸煦這是在鼓勵他,想到昨天給自己發(fā)出邀約的唱歌選秀節(jié)目,忽然覺得沒準真是新開始。
提前淘汰的那點郁悶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周御重新看向陸煦,面上笑容燦爛:“謝謝煦哥,咱們一起努力。”
“嗯呢。”陸煦點頭,卻見周御還在他的面前徘徊,欲言又止的模樣,隨口問了一句,“阿御有話直說就好。”
“嗯嗯。”周御撓撓頭,環(huán)視四周見沒人注意這里又拉著陸煦往旁邊走了走,“煦哥,你跟年哥是……關(guān)系不一般吧?”
周御本來想問是不是情侶關(guān)系,想了下又覺得這樣好像說的有些太直白,陸煦不一定能接受。不想讓陸煦覺得不舒服,周御想了下便用了更委婉的方式。
陸煦神色未動,只是看著周御笑:“那個是哪個?”
這個態(tài)度坦蕩蕩,反倒讓周御覺得自己才是那個有秘密的。眼見陸煦這個反應(yīng),周御甚至在想可能是自己有什么誤會。
事實上他不止一次看到季修年跟陸煦一起進洗手間,每次去了都好久。加上他起床早,很多次都看到陸煦一大早從季修年的房間出來。
兩個大男人,哪怕關(guān)系再好也不至于總是睡在一個房間。
周御早就起了疑,只是覺得私事不該管。
可是現(xiàn)在他馬上就要離開公寓,萬一再有別人注意到兩人的關(guān)系卻不像自己這般開明,怕是陸煦會有麻煩。
周御也是好心,想著提醒一下陸煦注意保護自己。只是見陸煦這個反應(yīng)當下訕笑,有些不好意思道:“煦哥是我誤會了,還以為你跟年哥關(guān)系不一般想著告訴你小心點來著……”
周御玩笑一般將這件事講出來,想著就這么過去了。
本以為陸煦會說“什么鬼”,哪里想到陸煦只是略一思考,便很認真來了句:“你說的如果是我們的關(guān)系的話那么應(yīng)該不是誤會哦。”
“哎?”周御開始點頭,后面反應(yīng)過來陸煦的意思當下傻眼,“哎哎哎?”
陸煦也沒多說什么,只是對他挑挑眉笑道:“你說的沒錯,我跟年哥關(guān)系確實不一般。”
都是睡在一張床上的同事了,那能跟別人一樣嗎?
陸煦這話講的風輕云淡,像是在跟周御討論天氣一般的態(tài)度,絲毫不在意這話會造成什么后果。
“哎呀好了煦哥,我知道了你別說了。”周御比著當事人還緊張,恨不得去捂住陸煦的嘴巴。
一方面覺得陸煦這個人心大,這種秘密說出來也不怕被黑。另一方面又有點感動,人家當著他的面說這些,最起碼是不拿他當外人。
被信賴的榮譽感油然而生,周御越發(fā)覺得陸煦這人實在,忍不住就囑咐了兩句:“其實我早就看出來你們的關(guān)系了,只是一直不敢相信。煦哥你也別怕我會多說什么,你們倆我都很尊重,就是覺得在這個圈子里面有的時候真的要小心再小心……”
圈子里面能讓人記住的位置總共沒多久,競爭這么激烈要是突然冒出一個新人,難免就會有人在背后盯著。
像是陸煦這種人氣王,指不定多少人在等著抓他把柄。
就連錄制結(jié)束之后沒打招呼都被說是人紅不理人,誰知道會不會有人拿著他跟季修年的關(guān)系做文章。
“好的哦。”陸煦從善如流,答應(yīng)的十分干脆。
周御無奈搖搖頭,卻又不覺失笑——
陸煦這孩子未免也太單純,人家說什么他就信什么。興許還是年級小,只希望他以后的路也能順風順水。
“煦哥、御哥來合影!”
“來啦!”
其他練習生聚在一起,只等他們過來一起拍合照。
周御自覺該說的都已經(jīng)說了,便也沒有再廢話。他對陸煦笑笑,扯著人一起去到了練習室中間。
22個年輕面孔就此定格,退賽的感傷留下的帶著一點意氣風發(fā)。
這是他們的青春,不管成敗無論去留,好歹拼搏過一場。
等到練習生們合影完畢,不少人都來了導師這里,既是為了感謝這兩個月的照顧,也是為了好好道個別。
季修年話不多,可是性格溫文爾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