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ncher009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沒什么?!苯鸲饔行擂?,在看到對方揚眉時,咳了一聲才回答道,“事實上,下官以為您不會在短時間內前來科技省,所以將這件事排在了今日軍部會議之后。因為元帥大人之前曾經擔憂過您不肯幫她照顧諾蘭伯爵。實在是非常抱歉?!?
林默花了一秒鐘的時間反應過來對方口中的元帥大人指的是誰,然后他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你做的已經很好了。”他知道林箋在三天前離開了首都星系,那天她來找他的時候,也告訴了他關于這次出征的行程。這幾天時間,軍部和首都星各方面都運轉良好,與她離開前并沒有什么區別。不得不承認,她的確有看人的眼光和培養人的能力。在看到金恩帶著些許錯愕的目光看向自己后,林默不在意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至于格蘭……立場不同并不影響我們之間的朋友關系。”
電梯門打開了,兩人一前一后的走了出來。
在穿過試驗場之后,便能看到硬質結晶體圍成的實驗艙和里面忙碌的穿著白大褂的工作人員,以及此時躺在透明的硬質結晶制成的睡眠艙中的格蘭夏爾。
在看到林默和金恩走進試驗場后,試驗負責人立刻走出實驗艙,開始對兩人報告試驗行進的進度。原有基因已經陸續進入深度睡眠狀態,從描述圖上可以看到,新生基因已經開始有點狀發芽狀態。
“行進的非常順利!”負責人的語氣中有著掩飾不住的興奮。在酶介入之后,基因新生的這一步是最為關鍵的部分,現在這一步已然已經完成了,基本上可以預見不久將會到來的成功。這不僅僅是里面睡著的格蘭夏爾自己的事情,更是帝國國民的希望。帝國內試驗的成功,標志著至少在帝國國內,基因問題已經開始朝著徹底解決的方向前進了。
“他何時能醒過來。”看著沉睡中的格蘭夏爾,林默詢問道。事實上,在聽說林箋將關鍵的一份酶給格蘭夏爾使用后,他自己呆在薔薇園中沉默了很久。確實,格蘭夏爾的病況更為嚴重,而且對于基因研究這方面的重要性來說,他的確是最適合的人選。但是林默也知道,林箋本身的問題也不容樂觀。否則在上次離開首都星之前,格蘭夏爾不會將那裝著藥劑的盒子拖他交給林箋。
“什么時候醒來取決于基因再生的速度,按照目前采集到的數據來看,諾蘭大人的每一個基因節點間的再生速度是七天左右,所以他醒來的時間預計在四十天到四十六天之間?!?
負責人在解釋完后便返回了實驗艙中,林默和金恩依舊站在外面看著里面忙碌的景象。“如果是四十多天的時間,比預計可短了不少。”沉默了一會林默開口道。說實話,這個時間確實讓他有些吃驚。首都星前往前端要塞的航路上雖然修建了跳躍站,但是依舊需要至少兩周的航程。更別說只能航行返回的歸途。即便是楓樹星系的跳躍站還能繼續使用,她這一來一回也絕不是四十天就能完成的,更何況她不能只在前端要塞點個卯,肯定還要留在那里一段時間。
“元帥大人在離開前,已經得到這個預期的時間了?!甭牭搅帜脑?,金恩回答道,“雖然當時得出的預期時間并不準確,但是也僅僅比剛剛負責人報告的時間晚了五天。”
“邊境的問題很緊急?”林默轉身看著金恩,詢問道,他的口氣有些嚴肅。
“從情報處送來的消息看,暫時依舊處于小規模摩擦狀態?!苯鸲髦懒帜郧暗男母官M舍爾此時就在情報處任職,想要知道這些情況很是容易,況且林箋并未下令切斷他與軍部之間的一些聯系。所以他索性也沒有隱瞞對方,這畢竟也不是什么非常機密的軍情。
“那她為什么不留在這里,等他醒過來。”聞言,林默有些怔忡。
聽到林默的問題,金恩沉默了。事實上,在聽到林箋要親自前往前端要塞的時候,他也很吃驚。因為負責人在提供試驗完成的預計時間時,他也在一邊,親耳聽到了那個時間。但是,就是在那樣的前提下,林箋依舊做出了這個決定。
“自從諾蘭伯爵進入睡眠艙后,元帥大人在這個試驗場整整待了四天?!闭砹艘幌滤季w,金恩開口了,“我想,在這七天的時間里,她并沒有只是單純的待在這里。她一定在腦海中整理這匆匆而過的幾個月里發生的、體驗過的但是卻來不及回味的東西。當然,她肯定更要衡量一下得失。元帥大人在離開試驗場的時候曾經對我說,諾蘭伯爵對于她來說就像是港灣,而她就是一艘艦船。艦船需要港灣停泊,但是如果只停留在港灣而不再航行,那么這艘艦船就失去了它本身存在的意義。我想,對于元帥大人來說,星辰大海是她人生的意義所在。首都星繁雜政務工作帶來的疲憊和煩躁,元帥大人可以在諾蘭伯爵這里得到緩解。但是,她自身的存在意義卻不是任何人能賦予她的,她必須親自去繼續實現。地面對她來說是一種束縛,永遠只是個中轉站,她只屬于那片星空?!?
二十出頭的青年,用略帶傷感又無限憧憬的語氣說著這一番話。言語中,仰慕之情自然的流露而出,同時伴隨著的是對于這份仰慕只能掩藏起來的陣陣悲觀。
林默靜靜的看著他,并沒有出口打斷他冗長的一段話。
金恩說完后,發現自己竟然在林默面前自顧自的說了這么一大段仿若自言自語的話。他的臉騰的紅了起來,有些無措的站在林默面前,不敢看他的眼睛。
“你說的對。她……就是那樣一個人,從一開始就是。對于星際航行、星際戰斗有著超過一切的熱情。不向任何人、任何一種普世理想以及任何一種困難妥協。永遠堅定的沿著自己的航道前行,目標理想而單純?!绷帜_口道,“這種人從來都注定是孤獨的。但是,她很幸運,身邊有一群理解她并有能力伴隨她一行的伙伴。”
十一月二十五日標準時間凌晨四點鐘,帝國元帥的座駕火紅色的旗艦羅莎蒙德號緩緩進入前端要塞軍港之中,與羅莎蒙德號同時抵達前端要塞的還有元帥護衛艦隊以及元帥直屬艦隊共計六千艘戰艦。
與半年多前帝國元帥蒞臨前端要塞不同,這一次新元帥的抵達雖然也是在凌晨時分,但在軍港之中不僅僅是派駐艦隊所有將官到場,前端要塞的原駐軍以及公爵林弘也悉數到場迎接。
“這位脾氣可不太好。”站在最靠近羅莎蒙德號停泊位置的林弘打著哈欠跟身邊的機要秘書抱怨道。
“大人……”機要秘書聞言,緊張的手都有些抖了,因為新元帥正在大步的朝這邊走來。他們跟她的距離已經很近了,近到元帥閣下隨風而動的披風上的細絨都看的十分清楚。
林箋走到眾人面前,還禮過后環視一圈,發出了來到前端要塞后的第一個命令——所有艦隊校級以上的軍官,立刻到大戰術會議廳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