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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她這自絕的回答,我也終于完全相信她已經悔改,頓時呼出一口氣,朝她露出微笑。
「傻娘子,為夫,又怎忍心讓你呆在這空蕩蕩的后山呢?。」
「既然娘子已經認識到錯誤,那你可收拾一下,即日便出山吧。」
聽到我的答復,四夫人露出欣喜的表情,小臉變得紅撲撲的。
「恩謝夫君的海涵,賤妾無以為報,唯有一曲,望能討夫君歡心。」
說完,她也不管我有沒有回復,雙手撫琴,直接開始彈奏起來。
突然開始的彈奏讓我有些意外,但這一曲包含了她的歉意,我還是耐心聽下。
一道道歡快而活躍的琴音在她手下生出,能看出她內心的喜悅和輕松。
我閉眼傾聽,欣賞著四夫人絕妙的琴技。
稍許,忽覺琴音微亂,些許雜音。
我暗感奇怪,微微睜眼,看到四夫人仍在正常的彈奏。
只是她的身軀微顫,但在寬大白袍的遮擋下,也并沒有什么不正常。
我便繼續聽著她的彈奏,但不再閉眼,然而耳邊的琴音卻越來越亂。
直到眼前的四夫人臉色微紅,發出輕輕低喘,我頓覺不對。
我瞬間展開神識,往四夫人身上一掃,霎時變得目瞪口呆。
我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在我的神識掃描下,四夫人那藏在寬大白袍中的嬌軀一覽無遺。
白皙光潔的肌膚,嬌小柔嫩的身段,她的軀體無一不是誘惑十足,但重點,是在四夫人的下體。
在四夫人下體的位置,那木質的地板上,此刻正鑲著一條又粗又長的事物。
由于四夫人是盤坐在地上的姿勢,所以那條粗長的事物,整根插在她的穴道中。
只見在寬大白袍的遮擋下,四夫人的臀部輕微拋動,那根東西也在四夫人的穴道中緩緩抽插。
這細微的幅度,幾乎可以忽略不計,若不是四夫人突然的臉紅嬌喘,我恐怕都難以察覺。
我有些驚怒,便更加用力地催動神識,想要仔細地掃描一下那根插在四夫人穴中的東西。
那東西的質地和紋路都被收入我眼中,竟然是一根長20多厘米,手腕粗的木質角先生!更讓我感到震怒的是,我曾經見過那與四夫人通奸馬奴的肉屌,所以記得大概外形。
而此時插在四夫人穴中的角先生,其外形和紋路細節,竟和印象中那馬奴的肉屌相差無幾!想到這,我攥緊了拳頭,怒氣幾乎要溢出。
這賤女人,剛才口口聲聲說要回到我身邊,其實下身卻插著一根情夫的木屌。
這算哪門子悔過?。
分明是在戲弄我!而此時的四夫人,以為我還蒙在鼓里,依然彈奏著樂曲,下臀不斷扭動。
注意到我目光直直地看向她,她竟然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
這刺眼的微笑,在此情此景下,嘲弄意味十足。
我頓時忍無可忍了,直接大手一揮,周圍狂風大作。
四夫人秀發飛舞,白袍鼓動,但她卻巋然不動,依然撥弄著琴弦。
「你這賤婢,我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憤怒發聲,而四夫人只是回以一笑,這笑吞中,充滿了蔑視。
「呵,果然注意到了嗎,你們武者還真是通天徹地,這都能察覺到。」
「不過啊,夫君,你有再強的實力,再高的地位,有些東西,你永遠比不上一個馬奴。」
說完,她也懶得演了,不再輕微扭動,而是直接放開了擺動臀部,木屌在她的穴道中進進出出。
看著面前四夫人這幅千差萬別的形象,我咬牙提問:「你……。你可知你在說什么?。你身為赫赫有名的才女,豐相的女兒,怎能做出這般浪蕩之事?。」
而四夫人只是嫣然一笑,似乎對我的提問很是鄙夷。
「呵呵,你不懂的夫君,小雞巴的你,不會懂,也沒資格懂。」
「曾經的我,以為夫妻之間,無非利益關系,所謂性愛之事,不過生育所需,一切都無甚意義。」
「直到那天,那馬奴的驢貨插進我的下體,感受到那種升天的感覺,我才煥然大悟,我是為了什么而活。」
「過去的那些經歷、名譽、學
識,在大雞巴面前,都只是過眼云煙,沒有絲毫的樂趣。」
「而你,我的夫君,小雞巴的你,不配做我的丈夫,那馬奴才是我的夫君!」
「不,準確的說,大雞巴才是我的夫君!我愛大雞巴,我就是為了大雞巴而活!」
聽到她這近乎瘋狂的回答,我的內心像路過了千軍萬馬。
沒想到,曾經那個溫柔可人、博學高雅的四夫人,在被那馬奴侵犯過后,竟然會變成這樣一個徹頭徹尾的淫婦。
此時的我,已經對她心灰意冷,不打算再多做挽留,但,我還有一個疑問。
「既然如此,那你剛才為何還口口聲聲說,想要回到我身邊,向我懺悔,難不成是在戲耍我?。」
聽到我的提問,四夫人更加露出了戲謔和嘲弄的表情。
「嘻嘻,這個嘛,當然是因為我在這深山中,早已寂寞難耐,一直想要大雞巴的寵愛。」
「所以看到夫君到來,我便想裝作悔過,好出去之后找真正的大雞巴,給你多戴幾頂帽子。」
「不過,既然你已經識破,那便罷了,反正這根木屌也夠用。」
「告訴你個秘密,這木屌,是那馬奴送給我的哦,可是他照著自己的大雞巴凋刻出來的,形狀和尺寸都一模一樣呢。」
說完,她好像故意氣我似的,從盤坐姿勢變成蹲姿,快速做了幾個上下蹲起。
粗長的木屌在她窄小的穴口中整根進出,木屌周圍的地板形成一灘淫水,她也發出陣陣淫叫。
「啊~啊,真舒服,大雞巴老公的肉棒,肏得我好舒服。」
「哦~用力,子宮快被頂穿了,碰到小雞巴夫君永遠碰不到的地方啦~」
雖然我內心已經把這個賤女人放下,但聽到她竟敢這么折辱我,我的面部變得扭曲,后槽牙快被咬碎。
若是一個月前的我,定會奮起反駁她這些荒淫觀點,甚至一怒之下一巴掌把她拍死。
但現在,我只是冷冷地看著她,咬牙切齒地聽她不斷說出這些淫言浪語,不發一聲。
因為,在見識過大夫人和二夫人被大雞巴調教過的變化后,我知道,她所說的其實沒錯。
四夫人見我不發一聲,以為我屈服了,頓時膽子更大。
「哈哈哈,怎么了,不反駁嗎?。承認了嗎?。「哼,小雞巴就是小雞巴,瞧你那慫樣!」
「就你那根雞巴,還不如這個木屌,永遠不可能把我肏得這么舒服!」
聽到她這些更加過分的話,我幾乎氣得吐血。
這天下怎會有這般不要臉的女子,一口一個雞巴的污言穢語,一下又一下地套弄身下的木質驢貨,就這她還是第一才女?。
我很想破口大罵,或是直接一巴掌把她拍死。
但逞這般匹夫之勇,只會顯得氣急敗壞,反而印證了她的說法,非明智之選。
得想想其它辦法,我要報復她,一定要給這個賤女人一些教訓!正當我摸著下巴,想著怎樣報復她時,突然腦海里浮現出娘親的那根,長近30cm,粗似手臂的肉棒。
頓時醍醐灌頂,茅塞頓開。
哼,你不是喜歡大雞巴嗎,那我就給你大雞巴!看看你在娘親的大雞巴面前,還能有幾分現在的嘴臉。
打定主意,我拂袖而去,而四夫人則是繼續一邊做著蹲起,一邊向我發出嘲笑。
「哈哈哈,臨陣脫逃了嗎,不敢面對我嗎。」
「小雞巴就是小雞巴,回去找你娘喝奶吧,哈哈哈哈。」
「哦~哦,噫噫噫噫,高潮啦,被大雞巴老公肏高潮啦~」
就這樣,聽著身后不斷傳來的激烈淫叫,和狂亂琴音,四夫人達到了高潮。
我更加攥緊拳頭,腳步加快,迫不及待地想去尋找娘親,讓娘親的大肉棒來好好收拾一下這個不知廉恥的淫婦。
全速前往娘親的住處。
今天是第二次來到娘親院前,跨入院門,老遠就聽見了娘親閨房里傳出的陣陣呻吟。
娘親她們還在做么,真是精力充沛啊。
只是這女人的呻吟,似乎不像大夫人和二夫人,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
呻吟聲斷斷續續,透著一股清雅冷淡,有種異樣的魅惑。
是誰在呻吟?。
難不成娘親找了什么野女人來做愛嗎?。
我懷著疑問,來到娘親閨房前,輕輕推開房門。
一眼便看見娘親豐腴的背景。
只見她肥臀一顫一顫,正前后挺動著胯部,抽插著身下的女子。
而娘親的身邊,二夫人正環住娘親的左臂,娘親的手指插在二夫人穴中,不斷攪動。
大夫人則是在娘親右側,她正和娘親激烈地舌吻,娘親的右手揉捏著她的臀肉。
果然!娘親在肏著別的女子,是誰呢?。
由于娘親和兩位妻子的遮擋,我無法看見娘親到底在肏著誰,只能確定那人是跪趴式。
因為我能從娘親兩腿的中間,看見那人一雙白嫩通紅的腳掌。
腳趾因激烈的抽插而蜷縮起來,那十根晶瑩玉潤的腳趾,顯得十分可愛,想必娘親所肏的,應該是一位美人吧。
聽著一道道肉體撞擊的啪啪聲,以及那熟悉又陌生的清冷淫叫,我跨入房門。
走向娘親的方向,不知是不是武者的第六感,隨著我越來越靠近,我總感覺什么大事要發生。
直到我來到娘親身后站住,我終于能看到娘親在肏著誰。
一頭雪白柔順的長發,一身白皙透紅的美肉。
我定住了,時間好像停止,萬物好像失聲。
彷佛這個世界和我沒有關系,眼前的一切,不過是夢境一場。
因為怎么可能,三夫人怎么可能在娘親胯下?。
她那么強大,那么高潔,那么冰冷。
為了武道不顧一切,不問世事,沒有情欲。
那么完美的她,怎么可能正在被娘親肏著。
更何況……。
更何況她還說過,要等突破第八境后把第一次交給我的!幻覺,一定是幻覺,或者是某個和三夫人一樣體型的白發女子。
對!一定是這樣,我還沒看到臉呢,怎么能如此草率的確定。
此時娘親也注意到我在身后,她神情略顯慌張,但還是笑瞇瞇地說:「咦……。呀,是安兒來了呀~」
我沒有理她,而是徑直繞向床的另一邊,我一定要確定這個白發女子是誰。
來到床的另一頭。
那是一張從此刻入我靈魂的表情。
那張本該不問世事,永遠冰冷,永遠高傲的臉蛋上,此刻卻呈現出癡女般的下賤模樣。
三夫人往日里高傲冷艷的表情,和眼前這幅癡女母豬顏不斷重迭。
這種巨大的淫蕩反差,讓我的肉棒瞬間勃起,充血到極致,但我的內心,卻好像墜入了無盡的深淵,眼前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