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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盟友和合作伙伴,我覺得我應該通知你們這件事情。
否則等他們?nèi)砍纷咧螅赡芫徒o你們留下一座空島。
或者一座已經(jīng)被破壞的不成樣子的島嶼了。
這可是不符合你們利益的,所以我特意來通知一下你們大周。”
儷珠聽了梁尚義強行挽尊的話語,卻是一副并不著急的樣子,往后靠了靠道:“沒關系我們要的是那座商島,至于島上的東西,能留多少是多少就行。….有了那座島,再加上我們和你們之間的深度合作。
我相信我們大周以后,是不會缺少資源的。
而且我們大周的海軍,已經(jīng)損失了不少。
這個時候強行登陸的話,損失只會繼續(xù)擴大。
這并不符合我們大周海軍的利益。”
梁尚義聽了儷珠的話,臉色瞬間陰沉了一些:“公主殿下,我們完全是一片好心,希望你們不要誤會什么。”
“我知道你們是一片好心,我也沒有誤會什么,只是我也要從實際情況考慮出發(fā)。
我們大周的海軍,的確是非常的弱小。
還需要大量的時間成長,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家底,不能一下子就打沒了。”
梁尚義知道自己的‘計謀’被儷珠給識破了,索性梁尚義的臉色全陰了下來:“公主殿下,你這樣辜負我們的好意。
最終可能是什么都不會得到的,所以我希望你還是認真的考慮一下,我們的好意。”
儷珠身體往后靠了靠,好整以暇的看向了梁尚義,道:“梁掌柜,我們還是明人不說暗話的好。
梁掌柜可能不是軍人,所以不明白戰(zhàn)場上的形勢是何等的瞬息萬變。
與其跟我在這里兜兜轉轉,不如我們直接說一些實話要來的更實際一些。
那些威脅的話,就沒有必要說了。
你們輸了,我們是得不到商島。
我們黑衙是有些損失。
但是我們僅僅只是損失了一座商島,而你們兩年多的謀劃和布局,可就全部功虧一簣了。
而且讓四海商行緩過氣來,他們一定會集中全力,先對付你們深海商會。
到時候我們大周反而有了喘息之機,不管從那個方面看,都是你們的損失更大一些。”
梁尚義聽了儷珠的分析之后,‘咬牙切齒’的問道:“公主殿下想要什么樣的條件?”
儷珠微微一笑,道:“我們需要你們提供我們登島的軍費。
同時我們還需要一大批低價的武道資源,來請大周的江湖武道高手,一起加入到登島的隊伍當中。
最后我們還需要造船的圖紙,登島可是一定會有損失的。我們不能只損失不彌補吧。”
儷珠說完了自己的三個條件之后,就保持微笑看著梁尚義。
梁尚義聽了儷珠的條件,心中也是在冷笑。
“你還真的是一個談判的高手,如果事情真的如同我說的那樣。
我們真的跟四海商行打的難解難分,雖然這樣的條件比較苛刻。
但是經(jīng)過一番討論之后,我們還是會選擇接受你這樣的條件的。”
“但是現(xiàn)在嗎,我們已經(jīng)閃電般的輸給了四海商行。”
“接下來該輪到你們慘敗了。”
雖然梁尚義非常想要立刻就答應儷珠,但是梁尚義并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讓儷珠先等待三天,等他們的消息。
儷珠也清楚,這個事情應該已經(jīng)超過了,梁尚義能夠決定的權限了。….多等梁尚義幾天,倒是也無妨的。
不過作為盟友,儷珠還是要提醒梁尚義,戰(zhàn)場上是瞬息萬變的。
希望梁尚義可以盡早的作出決定。
梁尚義立刻了黑衙之后,就直接回到了驛站。
裝模作樣的放了一個傳信的海鳥,然后就在驛站里面不出門了。
等海鳥在三天之后回到了梁尚義的手中。
看著鳥腿上用來裝信的地方,空蕩蕩的一節(jié)竹子。
梁尚義調(diào)整了一下狀態(tài),而后就快速的去找儷珠了。
再次見到了儷珠之后,梁尚義也把郁悶和不滿寫在了臉上。
讓誰一看就知道,絕對是梁尚義被欺負了的樣子。
商人的演技,那是體現(xiàn)在任何一個細節(jié)上的。
就算是微表情,梁尚義都已經(jīng)做的非常的到位。
保證儷珠那邊,是看不出任何的破綻來的。
儷珠果然并沒有從梁尚義的身上,看出任何的破綻。
再加上馮海那邊,傳回來的消息。
儷珠基本上可以確定,梁尚義所言是真的。
四海商行和深海商會,應該是到了一個一決雌雄的時候了。
這個時候任何一點力量的變化,都可能導致天平的傾覆。
所以深海商會才會想著,讓大周盡快的登島,依次來限制和拖延,四海商行艦隊的回援。
就算是回援,也不讓他們帶走太多的物資。
自己提的條件,深海商會都答應了,儷珠自然也再沒有什么要求了。
“這件事情,我覺得最好讓澤親王或者與大周關系交好的六圣之一的上官靈,與黑衙一起行動才穩(wěn)妥一些。
四海商行雖然已經(jīng)調(diào)走了大量的高手,但是商島之上還會留下掩護,艦隊撤離的高手。
想要獲得勝利,最好的辦法就是一擊必殺。”
頓了一下梁尚義補充道:“如果有需要的話,我身旁這位李老前輩,也可以跟你們一起行動。
總之既然要動,就要給出雷霆一擊,絕對不能再有任何讓四海商行翻盤的可能性。
否則的話,一旦讓四海商行活過來。
它就一定會成功的翻身,到時候對我們雙方都不好。”
儷珠聽了梁尚義的話,并沒有立刻給出回答,而是道:“這件事情我們自有安排,只要不影響戰(zhàn)事的進程,我們怎么做那是我們的事情,就不用你們商會操心了。”
梁尚義也知道,在用秦澈和上官靈這上面上,大周和黑衙是非常謹慎的。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大周的底蘊就這些。
萬一要是失手了,這種損失可是挽回不回來的。
“如何做當然是你們自己的選擇,可是我們的協(xié)議也說的明白。
如果你們不能完成登島的話,之前答應的一切,也盡數(shù)作廢。”簽訂了協(xié)議之后的梁尚義,態(tài)度也沒有之前那樣的溫和了。
完全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態(tài)度。….“協(xié)議的內(nèi)容,我清楚,不用你提醒我了。梁掌柜如果沒有其它事情,就先請回吧。我想商會那邊,應該也很需要梁掌柜回去幫忙的。”儷珠同樣是態(tài)度不示弱的主動攆人了。
梁尚義起身之后,再次的和顏悅色的提醒了儷珠一下,失敗對雙方意味著什么之后,就離開了黑衙。
梁尚義離開了黑衙之后,儷珠立刻就去了大道山,找秦澈商量這件事情。
看看接受商島這件事情,秦澈能不能去一趟。
儷珠找到了秦澈,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給秦澈說了一遍之后。
也等著秦澈的回答。
“我可以陪你們一起去一趟那座商島,正好我也打算取那里取一些材料回來,提升一下大道山的陣法等級。”
已經(jīng)踏足了真靈境的秦澈,是真的完全不怕四海商行。
得到了秦澈的應允之后,儷珠也開心的離開了大道山。
儷珠還有人要通知。
上官靈那邊,儷珠也打算通知一下的。
在儷珠看來,兩個人多少還是有照應的。
儷珠并不知道上官靈的修煉道場在什么地方,但是儷珠知道該如何聯(lián)系上官靈。
上官靈在離開大周之前,跟儷珠說了聯(lián)系自己的方式。
儷珠用非常小心的措辭,聯(lián)系了上官靈,接著就是等待上官靈的回復了。
上官靈的恢復,儷珠沒有等到,上官靈儷珠卻是等到了。
上官靈來了之后,直接就對儷珠詢問道:“你說四海商行可能要被打敗這件事情是真的?”
面對上官靈,儷珠還是比較局促和謹慎的。
“是的。
如果前輩有疑問的話,我可以讓深海商會的梁掌柜過來,前輩可以親自詢問一下。
他們現(xiàn)在還在驛站,還并沒有離開呢。”
上官靈想了一下,決定還是要親自見見這個梁尚義。
儷珠的判斷是儷珠的判斷,儷珠畢竟年輕,江湖經(jīng)驗也不足。
上官靈就不一樣了,她可比儷珠江湖經(jīng)驗豐富多了。
梁尚義預料過秦澈或者上官靈,可能會親自見自己一面這個情況。
因此面對上官靈,梁尚義表現(xiàn)的依然是非常澹定。
面對上官靈的詢問,該慌張的時候慌張,該鎮(zhèn)定的時候鎮(zhèn)定,該露怯的時候露怯。
畢竟自己的身后也有一個洞天境強者撐腰,梁尚義還是可以非常從容的在上官靈面前演戲的。
一番詢問之后,上官靈也讓梁尚義離開了。
等梁尚義離開之后,儷珠也對上官靈詢問道:“前輩可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異常?”
上官靈如實的搖搖頭:“并沒有任何的異常,這個梁尚義說的應該都是真的。”
頓了一下,話鋒一轉上官靈道:“只是四海商行,真的會這樣快就完了。”
上官靈對四海商行還是有不少的了解,所以對于這件事情,上官靈的態(tài)度才會如此謹慎。
儷珠在一旁,道:“或許是因為深海商會準備的足夠充分,再加上計劃得當,所以四海商行才會敗的這么快。”
上官靈也找不出第二個可能性來,只能點點頭表示贊同儷珠的說法。
“前輩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前輩覺得,我們何時開始安排登島比較合適?”儷珠并沒有獨自決定登島的時間,而是詢問上官靈。
上官靈對于這件事情,也并沒有獨斷,而是對儷珠道:“你可以問問你們的海軍元帥,看看他覺得什么時候登島最合適。”
“好,就依前輩所言。”
儷珠其實也是這么想的,畢竟對于大海最了解的肯定是馮海。
讓馮海來判斷這個時間,最合適不過了。
給馮海送出去的信,很快就由海東青送了回來。
馮海給出的登陸時間,是半個月之后。
那個時候的海面環(huán)境和天氣環(huán)境,可能是最適合登陸的。
馮海畢竟在海上漂泊了一輩子,通過水溫和天氣情況,判斷未來的天氣那是基本的操作。
而且馮海判斷天氣的準確率極高,比秦澈后世的天氣預報都高很多。
對于馮海的判斷,儷珠肯定是信任的,所以登陸時間就定在了半月之后。
知道了登陸時間,還知道登陸的人都有誰,梁尚義也是內(nèi)心狂喜。
本來四海商行會首的底線是秦澈或者上官靈兩個中的一個,這一次自己直接把兩個人都給忽悠上去了,這絕對是大功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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