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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厲和金承哲所找到的這個理由,可完全不是為了給自己一個交代,為了讓自己心理舒坦。
他們兩個完全是為了給刀魁祝千云一個交代。
祝千云可是交代的非常清楚,他是要找到這個人,然后帶過來與之交流一下。
可是現(xiàn)在兩個人的做法,是要把秦澈直接斬殺。
如果沒有一個合理的可以交代的理由,那祝千云那邊是絕對交代不過去了。
利用秦澈入魔這樣的理由,就可以完美的向祝千云解釋了。
秦澈如此快速的提升修為,的確跟修煉了邪魔外道的功夫非常的像。
到時候秦澈一死,再加上這樣一個可以說得過去的理由。
祝千云自然不會為了一個死人,去揪著這個事情不放。
祝千云身為刀魁,可是不會花費大量的經(jīng)歷去管一個死人的死因的。
有了這樣可以給祝千云一個交代的理由,歐陽厲也對金承哲詳細的詢問起了秦澈的修為。
秦澈既然是金身境,那就唯有自己出手,才能說穩(wěn)穩(wěn)的殺死秦澈。
而在出手之前,歐陽厲必須要詳細的了解秦澈的修為才行。
歐陽厲一直都不是莽撞的人,他一直都是一個小心謹慎的人。
這也是他為何能夠一直穩(wěn)穩(wěn)的坐在,千云山大師兄這個位置上的原因。
如果不小心謹慎,不面面俱到的話,他的位置說不定早就被人給取代了。
金承哲為了給自己全家報仇,也算是用心良苦了。
對秦澈的事情都調(diào)查的非常的詳細。
只是金承哲調(diào)查的再詳細,他的修為就擺在這里。
他的人脈就在這里,很多事情都是他根本就接觸不到的。
當(dāng)金承哲把自己所掌握和了解的情況給歐陽厲說了一遍之后,歐陽厲眉頭皺著說道:“按照你的了解,秦澈應(yīng)該是剛剛踏足金身境不久。”
金承哲連連點頭,道:“沒錯。秦澈踏入金身境的時間絕對不久。畢竟他修煉的時間也不過幾十年而已。”
聽到金承哲說的不過幾十年這幾個字,歐陽厲的臉色瞬間變的難看。
金承哲察覺到了這一幕,連忙補充道:“大師兄此人修煉的畢竟是魔功,修為上提升的快一點,實屬正常。”
歐陽厲輕輕點頭:“不錯,魔功的提升的確是非常的快。
所以在對他的修為上,我們必須要進行一定程度的高估才行。”
金承哲聽了這話,立刻一個馬屁送上:“還是大師兄思慮周全,這件事情我的確是沒有想過。
對于這種修煉魔功的人,的確是必須要高估才行。
幸虧大師兄想到了這件事情,否則的話,可能要出大問題了。”
金承哲并不是沒有想過要高估秦澈的修為。
只是這樣的事情,不能由他提出來。
必須要要有具有全局思維,高瞻遠矚的大師兄提出來才行。….否則由自己提出來的話,歐陽厲現(xiàn)在可能會對金承哲各種的夸獎。
但是可能用不了多久,金承哲就會被人發(fā)現(xiàn),死在了外面,尸體能不能保留完整都說不定。
金承哲進入千云山的時間不短,這樣的事情金承哲見的多了。
別人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是金承哲或許是因為繼承了,金家的政治頭腦。
所以這樣的事情,只是略作分析,金承哲就發(fā)現(xiàn)了規(guī)律。
凡是被歐陽厲重點,表面上被歐陽厲各種照顧的天才。
往往死的也是最快的那個。
因此金承哲在聽了歐陽厲說要尋找那個用刀高手的時候。
心中就已經(jīng)有了這樣一個驅(qū)狼吞虎的計劃雛形了。
同時他也將自己的地位給擺的非常的準確了。
自己就是一個提供情報的人,過多的事情,自己不需要去過問。
如何安排,自己也不用表現(xiàn)的太過積極。
歐陽厲詢問,他就開口說一下。
而且就算是說的情況下,也不能盡數(shù)全說了。
要學(xué)會說七分留三分。
這樣才不會把自己表現(xiàn)的太突出,引來歐陽厲的殺意。
可是金承哲不知道的是,歐陽厲對金承哲早就已經(jīng)動了殺心。
從金承哲留下來的那天,歐陽厲就已經(jīng)想過了。
金承哲必須死。
自己做了這樣的事情,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不管金承哲表現(xiàn)的多衷心,表現(xiàn)的多愚蠢,他都已經(jīng)在歐陽厲的黑名單上了。
“師兄,我們什么時候可以行動,去除掉秦澈這個魔頭。”金承哲有些迫不及待的詢問道。
歐陽厲卻是一點都不著急的樣子,道:“此事不急,畢竟是要除掉一個金身境的魔頭,必須要從長計議。
而且關(guān)于此事,我也要去請示一下師尊,看看師尊是如何想的。
等師尊決定了之后,我會再來找你。”
雖然金承哲的心中早就已經(jīng)是急不可耐了。
但是歐陽厲這么說,金承哲也必須只能是等著。
誰讓金承哲才是大師兄呢。
將金承哲打發(fā)離開之后。
歐陽厲也迅速的朝著山頂而去。
歐陽厲雖然嘴上說的是不急,可是這樣的事情,夜長夢多。
歐陽厲可不想把事情拖延的太久。
之所以要來詢問祝千云,那也不是為了詢問祝千云的意見。
歐陽厲是來打算,跟自己的師傅借用一件東西,一件既可以保命又能殺人的東西。
祝千云感覺到歐陽厲的到來,停下了吐納刀氣,對歐陽厲詢問道:“讓你調(diào)查的事情有眉目了?”
歐陽厲恭敬無比的說道:“師尊已經(jīng)有了一些眉目了,疑似是一位金丹二層的刀客所為。
不過具體究竟如何,這個還是需要弟子親自前往調(diào)查一番才能確定。”
歐陽厲聽了祝千云的話,喃喃道:“金丹二層就能讓人誤會是我出手的?看來這個人還真的是有點意思。”….祝千云在這邊喃喃自語,歐陽厲那邊則是已經(jīng)殺心四起了。
這已經(jīng)是祝千云第二次,對秦澈表現(xiàn)出了非常明顯的興趣了。
“你的心中似乎滿是波瀾。”祝千云感覺到歐陽厲情緒的變化,開口詢問了一句。
歐陽厲知道自己剛剛表現(xiàn)的太過了,被祝千云感應(yīng)到了,于是連忙解釋道:“師尊,我是覺得,我們刀道一途又出現(xiàn)了一位了不得的天才,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情。”
祝千云對歐陽厲的話,卻是并不是特別的贊同:“是否是了不得的天才,還要見過之后才能確定。”
說完之后,祝千云對歐陽厲問道:“既然知道了對方的身份和來歷,你直接去找人就好,來我這里做什么?”
已經(jīng)調(diào)整好了心緒的歐陽厲,謙卑的開口道:“弟子自知自己資質(zhì)愚鈍,遠不是天才。
所以弟子擔(dān)心,如果自己單獨前往的話,對方可能會覺得弟子是騙子,不會跟弟子前來。
所以弟子特來跟師尊,求借師尊的佩刀。
這樣對方見到了師尊的佩刀,自然也就明白,弟子并不是騙子,到時候他也會愿意跟弟子前來。”
祝千云聽了歐陽厲的話,覺得歐陽厲說的也有些道理。
歐陽厲真的論年齡的話,實際上比祝千云還要大上快一百多歲了。
可是祝千云都已經(jīng)是刀魁了,并且早就已經(jīng)邁入了乾坤境。
但是歐陽厲卻依然還在金身境徘回。
如果沒有自己的幫忙的話,歐陽厲現(xiàn)在可能依然還是金身境一層呢。
如果歐陽厲就這樣前往的話,那被那個金身境的刀法天才拒絕的可能性很高。
天才那都是一身的傲骨的。
祝千云也是如此。
設(shè)身處地的想,如果同樣的事情發(fā)生在祝千云自己的身上,祝千云也不會就這樣跟歐陽厲過來的。
“你也不必妄自菲薄,你距離金身境三層也已經(jīng)不遠了。
只是這山中的事情實在太多,將你給羈絆住了。
如果這一次你帶回來的人當(dāng)真可堪大用的話,可以讓他分擔(dān)你身上的一些擔(dān)子,讓你有更多的時間閉關(guān)修行。”
祝千云這個自然是一番好意,可是聽在歐陽厲的耳中,就已經(jīng)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
在歐陽厲看來,這就是祝千云提前給自己的通知。
等秦澈來了之后,秦澈就會開始逐步的取代自己的位置。
雖然心中已經(jīng)恨極了,可是歐陽厲表面上依然還是無比恭敬的道:“弟子多謝師尊的憐愛,弟子一定會竭盡所能,把人帶回來的。”
歐陽厲點點頭,也并沒有再多說什么。
直接將自己手邊的佩刀,丟給了歐陽厲。
歐陽厲雙手恭敬的接過了佩刀,而后對祝千云道:“弟子即刻下山,去將人請過來。”
祝千云輕輕點頭道:“去吧。”
歐陽厲離開了金頂之后,臉上就直接浮現(xiàn)了一抹狠厲之色。….他這一抹狠厲不僅僅是對秦澈,同樣也有一部分是心中在怨懟祝千云。
他歐陽厲辛辛苦苦的為祝千云,打理千云山。
就算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再不濟,自己給祝千云,鞍前馬后了這么多年,祝千云也不該一點舊情都不念吧。
可是現(xiàn)在秦澈人都還沒有來呢,祝千云就已經(jīng)開始準備把自己身上的權(quán)利給奪下來了。
這是根本就沒有把自己當(dāng)成是自己人。
不過歐陽厲對祝千云的怨懟,也就只能僅僅局限于這么一點了。
更多的怨懟,他是不敢有的。
因為接下來他想要在江湖上立足,還是要靠祝千云的。
只要祝千云一直坐在刀魁這個位置上。
那他這個千云山大師兄的面子,江湖上就沒有幾個人敢不買的。
只是秦澈必須要死。
回到了自己的住處之后,歐陽厲也立刻命人去把金承哲給叫了過來。
金承哲聽到歐陽厲要見自己,就知道時機已經(jīng)成熟了。
金承哲倒是沒有想到,歐陽厲的行動竟然如此之快。
不過這卻是一個好事。
能夠越早的殺掉秦澈,那就能夠越早的為自己全家報仇。
想當(dāng)年,自己的父親和兩個兄長,為了掩護自己在江湖當(dāng)中的身份,那也是絞盡腦汁。
甚至于從自己一出生開始,就一邊為自己隱藏身份,一邊為自己打磨身體,同時還想方設(shè)法的為自己尋找名師。
家里面貪污的錢財,可說有大半都是花在了自己的身上。
最終自己的確是被江湖門派看上了,并且還成功的進入到了這個門派學(xué)習(xí)刀法。
后來自己更是憑借自己的努力,再加上家里面的各種資助,成功的進入到了千云山。
本來金承哲覺得等自己學(xué)成的時候,就可以幫助自己家改朝換代了。
可是改朝換代沒有等來,卻是等到了自己全家被滅門的消息。
金承哲雖然一直都不在家中,但是并不代表,金承哲對金家的感情不深。
相反,金承哲對金家的感情非常的深。
在得到了這個第一時間,金承哲就想過要立刻去給自己家人報仇。
可是經(jīng)過了一番的布置和調(diào)查之后,金承哲忽然發(fā)現(xiàn),黑衙重新成立了起來。
接下來黑衙一系列的做派,讓金承哲清楚,自己是不可能憑借自己的實力,給自己全家報仇了。
他只能選擇繼續(xù)的等待和隱忍。
皇天不負有心人,就在金承哲覺得自己可能此生都報仇無望的時候,竟然等來了朝廷和刀魁之間的傳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