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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釘在安德魯臉上,聲音提高一個八度:“靠這副假皮囊,你殺過多少女孩子?8個,對吧?”
“他殺過八個人?FBI都不知道,你怎么知道?”
“Dr.Reid,fbi有執法權限制,漏網之魚多的很呢,不知道也不足為怪。”
“那你啊怎么知道的?”
“他今天焚燒過尸體,我聞到味兒了,如果沒猜錯,應該是上個月在唐人街“藥店”酒吧失蹤的韓國女孩金雅賢。”
她的眼角泛紅,耐心解釋:“改名之前他身上背負著縱火、非法禁錮,搶劫,強奸,等等二十多項罪名,可他爸爸有錢有勢啊,找了人替他頂罪,他整了容,改頭換面,到處獵殺跟我長得相像的女孩子,叁個月前,我發現他跟蹤我,特意留心拍下他的正面照讓朋友幫忙調查,才發現他就是我的高中同學安德魯。”
“別說那么難聽,你不能叫獵物,你是我的藝術品,她們不過是些贗品!”
安德魯被拆穿,反而更得意。
安德魯的眼神像個餓鬼:“那些女人是很像你,金雅賢的嘴唇,斯蒂芬妮的頭發,伊娃的眼睛,艾莉莎的鼻子,村上紗織的眉毛,雪莉的身材,海倫·布朗的背影,我把海倫囚禁了兩個月,每次從后面操她,都會想象是在肏你,可贗品就是贗品,索然無味,我還是想要你,你是造物主的杰作,天賜給我的禮物!”
他不覺得自己有錯,要說有錯,錯的人也應該是她,她那樣的女人,讓人瘋狂。小白臉說得沒錯,最深的欲望總能引起最極端的仇恨,他的欲望太深,所以對她恨之入骨,恨到想撕碎她,一寸一寸吃進肚子里。
她忽地笑了笑。這一笑,整個咖啡館緩緩亮了起來。
像春日暖陽,透進人心里每一處皺褶里,再曲折幽暗的地方都能透到光,一切顯得剛剛好,狹窄的走廊有了幽深的況味,桌子上斑駁的印記成為了一種詩意。
“安德魯,你承認殺了她們8個人,對嗎?不止殺人,你還綁架、強奸、毀尸、拋尸、威脅,是不是?”
她轉動了下西裝上的第一顆扣子。
“是,你又沒有證據,能把我怎么樣?”
記憶中,她是個柔弱膽小的天才少女,看見他就嚇得瑟瑟發抖,像個不沾染絲毫欲望的精靈,偏偏她又能輕易挑起人的欲望,她那肌膚細膩得像水,稍一觸碰都讓他興奮得發瘋。
只是多年沒見,她竟然變得如此堅強冷靜?真讓人不習慣。
“你太不把FBI放在眼里了,他們會找到你的證據,給你個忠告吧,別那么狂妄,會害死自己。”YOYO皺著眉頭,她的眉形如遠山淡影,一皺起來,美得越發生動。
安德魯的眼神亢奮,臉扭曲著:“你12歲跳級到我們學校,我對你一見鐘情,恨不得把全世界捧到你面前,可你不看我,不理我,后來直接人間蒸發,終于在金妮的生日聚會上讓我遇見了你,那天你穿著白色泳衣,一走出來,所有的男人都看著你流口水,你對著我笑,顧盼之間傾覆我的一切,得不到你,我再成功都沒有任何意義,跟我走吧,別再逃了。“
"你真可笑,”YOYO搖著頭:“我從來,從來,沒對你笑過。”
“自戀型人格,妄想癥。”Reid在旁總結。
YOYO點點頭,說:“不說私仇,就說你殺的這些女孩,斯蒂芬妮考到了醫生執照,本來可以挽救很多人的性命,海倫有了喜歡的男孩子,將要開始甜蜜的愛情,雪莉懷了叁個月身孕,孩子名字都想好了,伊娃開了瑜伽班本來想大展拳腳,是你,你摧毀了一切,我還真希望你先找到我,如果真的可以救那么多人,死我一個也算值得!”
“不不,”Reid嚴肅起來,望著她的眼睛,十分認真:“如果他先找到你,結果比這個更糟,他是天生的反社會人格,沒法像普通人一樣,他不會愛,沒共情能力,他殺人的間隔周期、瘋狂度、頻率、暴力程度會不斷上升,直到被逮捕或者被殺死。”
“他在胡說,有你,我絕不會再向別的女孩下手,你是世界上最善良的女孩,為了救人,也應該跟我走!不然,你也不過是一個偽善者!”
安德魯信誓旦旦,他沒把Reid放眼里,但時間越拖越長,也怕節外生枝。
“什么是善良?真正的善,是沒有的,也不會有,因為先得有完人才會有真正的善,而所謂完人,卻是邏輯上的荒謬!你這么說是道德綁架,她不跟你走不代表她偽善……她……”Reid生怕她被說服,急得語速飛快。
“謝謝你,契訶夫先生。放心,我不會相信他的鬼話,善與不善,我心自明。”YOYO拉過他放在桌上的手,迅速地握了一下。
她那雙手軟得跟沒有骨頭似的,冰涼柔滑的小指尖勾著他的小指,帶著一股細細的電流。
茉莉花的香味縈繞在鼻端,淡雅輕盈。
Reid最不喜歡握手,手上有太多細菌,親吻都比握手健康,可此刻被動握手,竟然感覺不壞?!
“你竟敢摸別的男人的手?太壞了,我要懲罰你!”安德魯把槍口狠狠往YOYO腰上戳。
對他來說,沒有馴服不了的女人,把她囚禁起來,胡羅卜加大棒,用不了多久,她就會徹徹底底臣服于他。
YOYO氣極反笑:“怎么,你想把我囚禁起來,以為這樣我就會產生斯德哥爾摩情結?別做夢了,你知道我最想要什么嗎?”
“你想要什么我都有,錢,權利,肉欲,我都能滿足你。”
她聳聳肩,十分不屑:“你根本不了解我,我最想要自由啊,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有斯德哥爾摩,我也不可能有。”
"你會后悔惹上我,我發過誓,只要活著,再也不受任何人的威脅。”
Reid抬眼望著她,襯著幽咽的背景音樂,她的身上跳躍著橙色的暖暈,瑩然明照。
物理學中有個光學單位,叫流明,燭光螢火蟲可以算出有多少流明,LED燈也可以算出,太陽月亮星星也可以算出,她發出的光,大概在3500流明左右?溫暖又明媚。
趕緊搖搖頭,為什么在這種生死攸關的時刻,還在胡思亂想?
“我愛你,只要你跟我走,我會給你自由。”
“高中時期,你領著人把我留了6年的長發給剪掉,逼我喝尿,讓所有人孤立我,給我取外號,把死貓死狗放在我書包里,往我裙子里放刀片,只要我跟任何男生說話,你就會把人家揍個半死,這就是你的愛嗎?”
“誰讓你那么倔不理我?那只是為了引起你的注意。”安德魯說。
做壞事的人,永遠不會反省自己,會反省的人,不會去傷害別人。
“那根本不叫愛,你只是要她屈服,愛不是綁架,不是踐踏,不是暴力,你打著愛的名義,做盡惡事,不配說愛!”Reid站起來慢慢往安德魯身邊靠。
“為了被你害死的女孩們,為了間接被你害死的故人,為我自己,我都不會跟你走,想帶我走,除非我死!”
她轉身面對Reid。身上有種凜然之氣,一種毅然決然的俠氣。
目光相遇的瞬間,他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沖安德魯一笑,她從來沒對他這么笑過,這一笑,讓安德魯神魂搖蕩,心神被她絕世容光所攝,握槍的手顫抖,槍口從她腰間移動到她的太陽穴:“舉起手!”
她笑容加深,慢慢舉起雙手。
“你再聰明不還是落到我手里嗎?現在,我想對你怎么樣就怎么樣。”安德魯把槍口移到她眉心,慢慢下滑,滑到她胸前,用另一只手,解開她的西裝扣子。
她的笑容越發燦爛,任他扯掉領帶,解開襯衣。
“哦,上帝啊,多年未見,你發育得這么好,簡直天賦異稟,看這奶子至少有36E。”
安德魯垂涎叁尺摸了一把:“又軟又彈又白,乳溝這么深邃,乳交一定爽死人,憑我的經驗,你的水一定很多很耐操,啊,你的小穴不是章魚型就是海葵型,無論哪一種都是極品,你的臉讓我有欲望,身材讓我更有欲望!我現在就要肏你,肏爛你!”
沒想到她藏在男裝里面的身體曲線如此美妙絕倫,真是意外收獲。
YOYO和Reid同時出了手。
YOYO曲腿,向安德魯撞過去。
Reid抬右腳踢向安德魯的手腕,槍脫手而飛。
安德魯反應慢了半拍,半截身子撞在桌子上,桌子裂成了兩半,他站起身一腳踢開,掏出軍刀,往YOYO身上砍去。
“來吧!”YOYO挑挑眉,雙手抓住他持刀的手,右腿曲起往他肚子上撞,安德魯哪會想到她竟然力氣那么大,手腕都快被折斷了,刀掉落在地。
掙扎著剛站起來,她又猝然轉身踢向他的大腿,左右手刀攻擊他的喉部、關節窩,堪堪躲過,她又出拳——踢——連續叁拳——頂膝——肘擊,穩、準、狠,力道十足,一氣呵成,驚得Reid眼珠子快掉出來了。
誰能想到嬌滴滴、白嫩嫩的大美人,功夫竟然這么厲害呢?白白擔心半天,真是傻瓜。
再抬頭看,她已經把安德魯踩在了地上,左手勾拳沖著鼻子一通打,打得鮮血迸流,安德魯精心做的鼻子歪在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