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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輸。”認清現實的余曉也不再做無用之功，一個后撤退出百米之外，收起劍刃，輕松的說道。

聞言，him點了點頭，隨手將手中普通的石劍歸于虛無。

見狀，余曉雖已是有了些許猜測，但還是忍不住的嘴角抽搐了幾下。

“剛才，你就一直拿的是普通石劍和我打的？”他不甘心。

“嗯，神凡之別，外物無可及，用之于石劍，不過是吾善于劍法罷了…更準確的說…劍法，是伴吾成長之術。”

“神與凡的界限…只是對于法則的領悟嗎？”

“汝的想法？”him并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余曉的問題，而是平淡的看著他回問道。

余曉沉吟片刻，“實體303曾與我說過，成神的關鍵，在于所培養的世界，而于你方才的戰斗中，我能感受到，你體內的力量仿佛源自無垠之海，無窮止盡。

法則似源于世界，卻又獨自與形，呈一糾結之體，排除一切的不可能以后，我可大膽假設，法則并非你的力量，而是你的本身。你的力量來源于法則，而不是你的法則來源于你的力量。

簡單來說，我體內流轉的是崩壞能，是我的世界獨特的靈力，識海中是精神之力。

而你的體內，流轉的則完全是法則本身，或許只有這樣才能解釋你對毀滅法則那般極致的掌控。”

him自始至終波瀾不驚的眼眸，在不經意間也是露出了些許欣賞的神情，祂點了點頭，威嚴的聲音中不免透露著些許友善的說道：“那汝認為，成神之法為何？”

“簡單的利用特性突破那一層界限，很顯然是無法做到的，那么，也只有…煉天地于自身，養萬物為法則，筑不朽之根基，便是所謂的成神之法了。”

“何為煉？”him問。

“世界即是我身，我身即是世界，與道合，與成道。”

“何為養？”

“萬物成源，源自萬物，善萬物者，萬物善也。”

“根基是也不同，成神之法亦非固有之術，凋零王整頓下界，與凡界自立，樹不朽榮光，攜萬物之音，是為神。

實體303，將破壞融入自身，寂滅方塊大陸遺棄之虛界，養世界殘骸于破壞，是為神。

末影龍女，統寰宇之龍力，掌終結之末地，與凡界相輔相成，是為神。

而吾與notch，創方塊大陸，融入自身，方為神。

汝為吾之傳承者，攜吾之神性，在某種程度上，與吾相似，成神之法，自然為［世界］。”him難得一次說這么多話，親自為余曉進行解答。

而這，也讓余曉對自己的道路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也就是說，在崩壞世界里面，阿波尼亞曾說過的，我身后的命運是一個［無休止不停吞噬一切的世界］，或許在那時，她就已看清了我的道路……”

“……”him眼簾微微垂下，而后便又抬起，聲音自威：“此事本不因由吾告知于汝，只惜…雖汝此身為吾之傳承者，但吾并不想，汝行吾之路…所以，吾自勸告于汝，當珍惜眼前之人。未來，汝口中名為‘阿波尼亞’之人族，以人之軀，窺探成神之路，又與神傳者施與禁制…

此番，恐怕壽命再無久矣。汝當，好自為之。”說罷，him和余曉的身邊分別出現了一道深邃的傳送門。

him移步踏入其中，只留聲音回蕩：“成神之事，不急于此時，只觀于現實之事，當為汝此時之意。”

“阿波尼亞…”

“……”

“僅僅是因為某種程度上我們是同類人，僅僅是因為心中的那么一絲好感，就值得你這樣嗎…你這樣，真的讓我很愧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