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月幽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徐掌柜不相信,于是趕緊回到自己的醫(yī)館。
徐大夫也不相信,于是在徐掌柜說完以后,就匆匆來對面的回春堂。
此刻男子已經(jīng)睜開眼睛,婆子哭著撲到男子的身邊。
“我的兒啊,你總算醒了嗚嗚嗚……”
徐大夫進來,就看到疲憊的玉止顏正在凈手。
他趕緊先去給男子診脈,這脈象已經(jīng)慢慢恢復,不似剛才那快要死的模樣。
“怎么樣?”徐掌柜著急道。
徐大夫道:“活了。”
說完這句話,就別有深意的看了玉止顏一眼,然后離開。
青桃立刻上前,一副得意的樣子對徐掌柜道:“有些醫(yī)館不但沒有醫(yī)德將傷病者拒之門外,甚至還無能,明明是一條命偏偏說救不活。zWWx.org
外面眾人都驚訝了,這會再聽青桃的話那跟剛才完全不一樣。
人家明明能被治活,這徐記醫(yī)館偏偏不治將人拒之門外,這可不就是沒有醫(yī)德。
一時間本來罵玉止顏跟青桃的人,調轉過來罵徐掌柜。
徐掌柜被弄了一個沒臉,趕緊用衣袖擋住自己的臉,匆匆離開。
不出兩天,玉止顏醫(yī)術高明的消息,瞬間傳遍周圍的大街小巷。
……
玉止顏早上剛剛給孩子喂完羊奶,就聽到醫(yī)館內嘈雜的聲音。
她抱著孩子過去,就看到紀婆子帶著人送來一塊牌匾。
那牌匾上寫著,神醫(yī)在世妙手回春。
紀婆子一見玉止顏出來,就高興的過來道:“女大夫,婆子我給你磕頭了。”
玉止顏單手扶住要跪下的記婆子,說道:“開設醫(yī)館救死扶傷本就是醫(yī)者的本職,您不用如此大禮。”
那紀婆子笑道:“女大夫就是神醫(yī),實不相瞞我?guī)鹤尤チ藥准矣忻尼t(yī)館,那些人都說救不了。”
說道這里,紀婆子一臉的不屑:“什么不能救,還不是他們醫(yī)術不行,都是沽名釣譽之輩。”
面對玉止顏時,又換上一副笑臉說道:“女大夫你救了我兒子,一個牌匾根本無法詮釋婆子的感激之情。”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從腰帶拿出一個白色的小包裹。
“我這里有一個玉鐲,本想一代代的傳下去,現(xiàn)在就送給女神醫(yī)了。”
玉止顏本來還在推拒:“這禮我不能收。”
只是當看到那通體血紅的玉鐲時,她立刻停止推拒。
她將玉鐲拿起來仔細端詳,透過陽光,果然在玉鐲的里面刻有一個柳字。
母親姓柳,父親喚母親為柳娘。
那位置跟母親玉鐲上的一模一樣,所以這玉鐲就是母親的。
她顯得有些激動,忙問道:“這玉鐲哪里來的?”
紀婆子皺眉,有些為難。
玉止顏抓住紀婆子的胳膊,激動緊張道:“這玉鐲的來歷對我來說很重要,真的很重要。”
紀婆子見救命恩人如此,便說道:“我們去無人的地方說。”
玉止顏將人帶到后院,紀婆子這才說道:“這玉鐲是一個女犯人的,這女子的夫君犯法被抓,家人也都被官府發(fā)賣。”
說道這里,紀婆子嘆口氣道:“當時有一個婆子來找我,讓我將那婦人賣到偏僻小鎮(zhèn)的窯子里。”
聽到這里,玉止顏渾身顫抖道:“你是北城官牙管的吳牙婆?”
紀婆子點頭:“女神醫(yī),我是紀牙婆,這玉鐲的主人就是經(jīng)的我手。”
玉止顏的眼淚瞬間流了出來,她前世苦苦追尋母親的下落,至今沒有找到吳牙婆。
原來宮呈毓前世騙了自己,發(fā)賣母親的并不是吳牙婆而是紀牙婆。
紀婆子被女神醫(yī)眼眸里的仇恨給嚇到了,趕緊低聲道:“我當時收了那婦人的玉鐲,所以并沒有將她賣到骯臟之地。”
玉止顏激動的抓著紀婆子問:“我母親在哪?你將她賣到哪里去了?”鬼月幽靈的神醫(yī)王妃帶崽行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