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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對于現在的我來說這么多錢也不得不說是個天文數字了,想了想我撓了撓頭說道“不行就去銀行帶款吧”。
“嗯嗯,我也這么想的,畢竟我們手里根本沒有那么多資金,貸款則需要我們抵押現有的一些資本”。
“行,我去跟林老大談讓他同意我去抵押一些產業,放心我全力支持你,就算砸鍋賣鐵也要搞起來”……。
忙完了手頭上事物,已經到了下午四點多,連著兩天都是自己一個人在家住感覺特別寂寞忍不住對妻子特別思念,于是干脆開著自己的大眾車到了市中心醫院。
雖然很想看看妻子現在在干嘛,可是又怕她不想見我,索性先去了小飛的病房。
進屋后兩個負責照看他們的兄弟見到我齊聲叫道“峰哥”。
對著他們點了點頭,看著表情有些痛苦的小飛,我知道麻藥勁過了肯定很疼。
將一支煙點著后塞到他的嘴里,雖然知道他現在的情況不適合抽煙,但我覺得抽一顆能讓他稍微緩解一些。
“什么都不要去想,安心養傷,等你好了還有很多事要做呢”。
聽到我的話小飛抽著煙咬著牙罵道“必須的,他沒弄死我,我好了必須干死他,我那六個兄弟不能白死”。
看到他的情緒又有些激動,我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一定的,我會努力查出到底是誰跟我們過不去”。
和小飛聊了一會,我準備離開了,畢竟我在這里他根本休息不好,就在準備出門時他突然叫住我說“峰哥,我那天依稀看到車里帶頭的人,好像年紀不大頭發略長”。
聽到他的話我還不能肯定對方的身份,但至少縮小了范圍,我皺了皺眉頭點點頭對他說道“我知道了,安心養傷吧”。
心情復雜的來到妻子的病房門口,隔著病房的門玻璃我竟看到了一個我最不想看到的人劉天宇。
雖然妻子只是和陸婷聊著天,并沒有怎么理會她這個陽光帥氣的師哥,但是我仍然覺得心理很不舒服。
沒有冒然進去,我就這樣在外邊安靜的等待著。
“峰哥你來了,怎么不進來?”,陸婷看到我在門口徘徊,有意的大聲叫道。
被這丫頭點了名,我也不好在裝沉默,只好推開門走了進去,一時間病房變得特別安靜。
“師妹,我還有點事,你好好休息吧,”,說著劉天宇起身準備離開。
“謝謝你這么關心我老婆,我送送你吧”,我裝作大方的說道。
看著妻子不理會我們,只是笑著和陸婷聊著,劉天宇干笑兩聲直接走了出去,而我也大步跟了出去。
走到醫院走廊的沒人處,劉天宇停下了腳步回過頭對我冷漠的一笑問道“你要一直送我回家么?”。
點了支煙我冷冷的說道“希望你以后離林冰遠一點,她已經有丈夫了”。
“我只是來看看師妹,又沒怎樣,你想多了吧”。
聽了他的話,我強壓著憤怒說道“是我多想了,還是你不死心啊?林冰是我的女人,你還是別在她身上浪費精力了”。
劉天宇眼神不屑的用舌頭舔著腮幫上的肉,突然笑了出來說道“你的女人?我怎么記得師妹的第一個男人是我啊”。
看著我因為憤怒漸漸瞇起的雙眼,劉天宇又說道“林冰現在是你的,但不代表以后也是你的”。
“你媽的”,我怒罵了一句,一把抓起他的衣領,此刻我完全有了想殺他的想法,咬著牙說道“你他媽,別逼我”。
“你,你要干嘛,光天化日襲警么?”,劉天宇多少有些慌亂的說
道,而且竟還抬出了自己警察的身份。
看著他那逼樣,我感覺心理有一只惡魔此刻它正將破繭而出,我覺得自己反正都已經殺過人了,也不差他一個。
正在我即將忍受不住時,突然聽到陸婷在我身后喊道“峰哥,快點回去,嫂子找你有事”。
慢慢的松開手,我惡狠狠的看了劉天宇一眼,直接走到陸婷身邊對她說道“走吧,我們回去”。
“峰哥,那家伙挺煩人的,來看嫂子沒安好心,還偷偷向我要聯系方式,我沒給他”,一邊走時陸婷皺著眉頭悄悄跟我說道。
“他下次再來,你第一時間通知我”,我咬著牙說道。
“嗯嗯”,陸婷看著我乖巧的點了點頭。
來到病房看著妻子咬著下唇不愿意看我,我直接坐到她的床邊撫摸著她白皙的臉頰,雖然心里千言萬語,但是此刻卻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他人也不壞,我只當她是我師哥,你別多想”,妻子淡淡的說道。
“我知道,老婆我相信你的話”,我認真的看著妻子說道,陸婷能在那個時刻出來找我,顯然是妻子怕我沖動才讓她特意出來看著我的。
不僅是我,妻子也許也有很多話憋在心里,但此刻我們都說不出來口,病房再次變得安靜起來。
“峰哥,你回去吧,讓嫂子好好休息吧,過兩天記得來接她出院,別忘了再帶一套換穿的衣服。”陸婷偷偷給我試了個眼色,笑著說道。
我知道該給林冰一些時間釋懷,她什么時候能接受自己了也就該能接受我了,想到這索性聽了陸婷話我慢慢站起身,被這丫頭送出了病房。
“峰哥,嫂子不排斥你了,就是好現象,你別太著急了”,陸婷笑著對我說道。
看著她原本清澈的大眼睛,因為照顧妻子熬夜此刻布滿了血絲,一張絕美的小臉隱隱呈現出疲憊之色,我不由得有些心疼又感動,一把將她抱在懷里說道“婷婷,謝謝你”。
沒有掙脫我的懷抱,陸婷低著頭有些羞澀的說道“峰哥,這里人挺多的,快放開我吧”。
聽了她的話我才注意到走廊里人來人往的,因為感動我竟然忘記了場合。
有些尷尬我趕緊放開陸婷,這丫頭還嫌有人卻突然對我眨了眨眼睛笑著輕輕吻了我的臉一下,然后直接跑回來了病房。
摸了摸自己的臉,我感覺心理怪怪的,這種感覺很難用言語述說,說實話我很享受,無奈的笑了笑我只好走出了醫院。
想著今晚也該給黑狼一個交代了,可又覺得自己一個人去很沒面子,不過想了想還是不要太過聲張了,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畢竟不告訴他我殺冷飛的真正原因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想到這我打開了車門上了車,直接向黑狼的老巢—城西的皇朝酒店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