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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次緊咬牙關死死地盯著風嵐,眼珠子一動也不敢動。他捏緊的拳微微顫抖,不知道是急是氣還是失望。
回憶穿針引線,將過往的一幕幕串聯重疊,在腦海中車輪似的碾壓而過。他如迷失于夢魘中的幽浮魂魄,流亡于想象與現實之間苦苦掙扎。
風嵐似乎對寧次的抗拒一點也不意外,她輕笑一聲,無所謂道:“沒關系,你不開,那就我來開好了。”
話畢,她兩指一彈,一張起爆符從她指間飛出,貼于寧次身后的木制障子之上。
寧次雙目微睜,忍者的求生本能讓他下意識地往一旁撲倒閃避。
“轟!!!”
爆炸聲如驚雷擲地,震得演武場地動山搖,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流水紋面具的女人及時伸手壓在德間肩上,暗示他稍安勿躁。其他幾人見狀亦將反擊的沖動按捺了下來。
起爆符將密道炸出了一個大口子,連同上面的屋子也毀去的小半。煙塵散去后,眾人只見在豁大的裂口處,宇智波風嵐桀然傲立。她一手將雛田的手臂反擰在背后,一手拿著苦無,橫在她頸間。嘴角還含著一抹若有似無的諷笑。
日原見風嵐露面,抬手阻止了他身后準備出手的「根」部日向家人,隨后給了她一個滿意的笑容,嘴上卻不饒人:“太慢了,我等風嵐大小姐你出現,可是等得望眼欲穿啊!”
風嵐不屑地冷哼了一聲:“我總得確定了你成功地控制住了這座宅子,才好出手拿人吧?”
日原溫和一笑,面上寬容言語卻如冰刀霜刃:“若是我不能一舉攻下日向宗家,你就繼續在暗處護著雛田大小姐,維持你好隊友的形象,順便再賣宗家一個人情;若見我事成,你則立刻倒戈相向,拿雛田做見面禮。所以無論我成功與否,你都不會敗。”日原看著風嵐的眼神帶著深究與深刻的忌憚,卻仍是強顏歡笑道,“趨利避害、見風使舵,沒有人比你宇智波風嵐更擅長左右逢源、扮豬吃虎。”
此時寧次才灰頭土臉地從瓦礫碎石中爬了出來,一出來就聽到了日原和風嵐的對話。殘忍的真相赤-裸裸地擺在他眼前,寧次只覺自己恨得要吐血。
他從來沒有體會到這樣濃烈的恨意,最信任的好友竟早已伙同他人,處心積慮算計著要摧毀他的使命,那他曾棄如敝履如今卻好不容易重拾的使命!而他,卻因為她的偽善與偽裝,將性命攸關的線索交付于她手上,讓她得以一擊致命。
被愚弄的怒、被背叛的痛,化為心口熊熊燃燒的烈火,摧毀了他的理智,讓他強撐著滿身的新傷,縱身躍起,向風嵐攻去,妄想著在這種情況下,從她手里救回雛田。
然而他的攻勢馬上被那個戴著流水紋面具的女人給攔了下來。擒拿、點穴、鉗制,一套行云流水的標準柔拳,很快就讓寧次敗下陣來。
風嵐眼尾的余光亦察覺了寧次的異動,不動聲色地施壓,將雛田的被扭著手臂上提了幾分,同時她手中的苦無亦往雛田的脖子壓進了半寸,霎時有鮮紅的血珠沿著刃鋒滴落。雛田強忍著痛,卻還是禁不住悶哼一聲。
寧次懂得風嵐這是拿雛田逼迫他就范。眼前的風嵐已不是他認知中的那人,不知道她還會做出什么瘋狂的事。因此,即使再怎么不甘,寧次也只能束手就擒,任那女子給他綁上日向家特有的符繩,推搡著往俘虜集中地而去。
萬念俱灰的挫敗感充斥著他的內心。說到底,都是他蠢,他從來就沒了解過宇智波風嵐,為何會天真得給予她無條件的信賴?
“抱歉,孝……”他低垂著眸子,自覺無顏面對族人。
“不關你的事。”孝倒是通情達理,沒有過多地苛責寧次,只是將這種憤恨都轉移到了風嵐這個「叛徒」身上。
風嵐在日向家人幾乎要吃人的目光中安之若素,半推半壓著雛田向日原走去,與他并排而立。
日向日原放眼望去,只見場中零零散散地跪了不少「宗家的走狗」。看那些當初因宗家青睞而趾高氣揚的分家人都匍匐在了自己腳下,垂頭喪氣如喪考妣,報復的快意與仿若君臨天下的豪情油然而生,春風得意,意氣飛揚。
曾經,他父親被宗家迫害致死的時候,那些他以為同病相憐的分家人沒有替他說話,一個都沒有。他們只是以冷漠而嘲弄的居高臨下姿態,幸災樂禍地看著那個沒有自知之明的「蠢貨」,自不量力地挑戰宗家的權威,最后自取滅亡,萬劫不復。
怎么,他們自以為巴結著宗家就能高枕無憂了?到頭來,到了生死存亡之際,還不是成為了宗家的棄子?
他悠然踱著步子,向著下方的寧次走去。
“寧次大少爺……”
寧次只覺頭頂覆來一片陰影,抬頭看去,不想竟是日向日原。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寧次滿腔憤慨,死死瞪著他,白眼眼尾青筋暴起。
日原卻只是冷笑一聲,然后一拳打在他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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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嵐:今天也在為當上s級叛忍而努力當壞人ing^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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