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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嵐和日向一族的交集要從六年前、宇智波與日向的新年團拜會說起。
那年的冬天,木葉沒有下雪,卻異常的冷,吐氣成霧,結霧成霜。歲暮天寒,新年伊始,竟是最為清閑也最忙碌的時刻。忙的比如富岳,既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長,又是木葉警務部隊的隊長,每日各種迎來送往,陀螺似的不停地轉。
而對于普通的忍者來說,卻是極為空閑的。因為年關時節任務本就不多,是難得的休假,比如鼬,最近這些日子便天天待在家里,和風嵐與佐助混在一起。
還有一些特例,比如止水,他倒是忙得腳不沾地的——逢年過節暗部的人本來就少,像是止水這樣無家無室了無牽掛的人,便成了加班的主力。
“我說啊,火影大人未免也是太杞人憂天了吧?”彼時風嵐正拿著竹簽,將止水帶來的,被自己獨霸的章魚小丸子劃破了一個口子,霎時有綿軟的面汁流出,和著美乃滋淌在青松描金的漆盤中,分外誘人。她方才已經吃了一盒子的章魚燒墊底了,以是現在并不急著享用美食,竟把這種路邊小食吃出了幾分慵懶的優雅。
“這大過年的,當然都跑去玩了呀,誰沒事找事來盯著木葉,暗殺破壞發動政變啊?”她心不在焉地說著,然后低頭撲向了漆盤,“嗷”地一口將盤子里的章魚燒叼走,仰頭吃了。
“因為所有人都像你這么想,所以才給了居心叵測的人可乘之機啊!”止水坐在風嵐對面,習以為常地看著她毫無形象地大快朵頤,認真道,“守護木葉的安危,可是暗部忍者的至高無上的責任啊。”
“那你倒是還有空來我家閑逛?”風嵐嚼著章魚燒,口齒不清地說著。
“喂!”止水雙手抱胸,一臉無奈地看著她:“到底是誰昨天讓大烏給我送信,說自己已經快一個月沒吃章魚燒了?”
“是我。”風嵐承認得大方,一邊又用竹簽從盒子里挑了兩個小丸子到自己面前的漆盤中,“因為哥哥想見你,又不好意思,所以我才幫他這個忙的。”
“我可沒這么說過。”坐在一邊給佐助講解卷軸的鼬突然抬頭道。
“你是沒說,但你的眼神卻是這么告訴我的啊!”風嵐滿口胡謅著,戳了一個章魚燒喂到佐助嘴邊,一手撐著臉,向鼬揚了揚眉,驕傲道,“你看風嵐這么主動地幫你們牽線搭橋,讓你們可以暗通款曲,是不是很善解人意?”
鼬止水:“……”
善解個鬼!明明就是正常的朋友見面,為什么被她這么一攪和,弄得跟私會情郎偷【和諧】情一樣?
兩人皆是一陣惡寒:“不懂的詞就不要亂用啊!”
風嵐心想,不懂的詞我會用嗎?
佐助正認真看卷軸,覺得有東西在嘴邊,下意識地就咬了進去。風嵐瞇眼滿意地笑了,順手還掐了掐小佐助的包子臉。
佐助看得專心致志,任風嵐怎么折騰,只本能地咬著嘴里的東西。而后,他突然一頓,然后哇哇大叫:“好燙!”
鼬連忙倒了一杯涼水給佐助喂下,一邊教育著風嵐:“給弟弟吃東西的時候要記得試溫度啊!”
風嵐不以為然,戳了另一個章魚燒丟嘴里:“不存在的,我能適應的溫度并不適合佐助。誰叫他是貓舌頭呢?”
“……”鼬覺得風嵐說的沒錯,不是佐助貓舌頭,而是風嵐的舌頭太強悍,畢竟某人可是吃得下任何剛煮開的東西的。
“行了,我差不多也該走了。”止水見手信已經送到,伸了個懶腰,就準備離開,“明天團拜已經請了一天假了,今天再要是再摸魚,我估計要被卡卡西前輩給「雷切」了。”
“你用寫輪眼懟回去就好了。讓他知道真假宇智波的差別。”風嵐斜眼笑得不懷好意,一邊用竹簽扎著面前的章魚燒。嘖嘖嘖,這個時候在暗部加班的,果然都是黃金單身狗。
“話說明天是哪里的團拜會啊?居然讓你這個加班狂舍得請假。”風嵐一邊調侃著,一邊把被她戳得千瘡百孔的章魚燒丟進嘴里,然后又拿了一個。她心想著,止水這么積極,有可能不是團拜,而是相親會。可他不是都有鼬了嗎?還相什么親啊!
“誒?”止水伸懶腰的動作被打斷,有些奇怪地看著風嵐道,“明天是宇智波和日向的團拜會,也算一年一次的大事了。聽說族長今年要帶你和佐助一起去的,怎么,你不知道嗎?”
“啊?有這事?”風嵐轉頭看向鼬,眼神里頗有幾分詢問的意思。
鼬無奈地點了點頭,嘆氣道:“當然,要不然你以為爸爸為什么給你準備新和服?”
“額……”風嵐歪頭不解道,“爸爸給我買的東西還少嗎?為什么買新和服就是要帶我參加日向家的團拜啊?”
鼬搖了搖頭,不打算再跟某位被寵壞的小公主白費唇舌。
止水雙手環胸,一邊用手指漫不經心地點著臂彎,一邊憋嘴想著:富岳族長大人還真是把“窮養兒,富養女”的育兒方針落實了個徹底。看著這三人,不知道的還以為風嵐是親生的,而佐助和鼬才是抱養的呢!
“我能不去嗎?”風嵐嘟著嘴,似乎突然有點不開心。
“不行。”鼬搖了搖頭。
“為什么?”止水問道。
“冷!”風嵐小臉一皺,活像一只發怒的小貓,“懶!”
止水和鼬都樂了。好吧,這理由真是又直白又充分。
“而且日向家就愛端著架子,規矩多得要命。煩!”她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嘟著氣鼓鼓的包子臉,扭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