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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似乎永遠都是權利派系斗爭中最常用也最有用的心術。分崩離析的腐朽骸骨,終究撐不起堆錦砌繡的皮囊。那人人欽羨烈火烹油鮮花著錦的鼎盛,終不過是宇智波一族行至末路的煊赫。
那些權謀之術,風嵐懂,只是她插不上手。
接觸到村中更多核心秘密的鼬愈加地忙碌,每日兄妹能見面的時間寥寥無幾。即使他偶有時間和止水一起訓練,上了學的風嵐也不能每次都到場。那種無力而挫敗的陌生感,仿佛是他的世界,她再也無法走近參與。
直到有一次,調皮搗蛋的風嵐因為把裝修的油漆潑滿了走廊而被田中班導留堂留得很晚的時候,鼬終于姍姍來遲,幫著她,一起把亂七八糟的涂鴉擦洗干凈。
風嵐明白了,她的哥哥,只要她沒能及時回家,就一定會來找她。
恰巧,忍者學校就坐落在在鼬從火影樓回家的必經之路上。于是風嵐每天都坐在學校門口的秋千上等著,等著云霞漫侵天夜落幕,等著月華初上天池如湖,一直等到,她覺得鼬不會來了為止,才獨自懨懨回家——她不想讓美琴媽媽和富岳爸爸擔心。
更多時候,是鼬從暮色深深中走來,對她伸手,微笑著說道:“風嵐,別玩了……走吧,跟我回家……”
風嵐這時候總是特別的聽話,乖乖地從秋千上跳下,牽著鼬的手,哼著不知名的童謠,一同踏上回家的路。
有時候鼬來得早了些,風嵐玩心正起,不愿就這樣回去。鼬也寵她,便在她背后推著她蕩秋千。
那時的她坐在秋千上,總是叫嚷著:“哥,推高點,風嵐要再高一點。”
“不行,再高就會有危險的。”雖是拒絕著,但風嵐總能覺得背后的力道恰到好處地加重了。
她抬起雙腳,任鼬推著她起落飛降,而她卻自顧自地唱著不知哪里聽來的兒歌:
“那天的云是否都已料到,
所以腳步才輕巧……”【注】
有一兩次,為求刺激,她站在了秋千上,玩得開心時竟忘乎所以,放了手中抓住的繩子。于是整個人都隨著慣性飛了出去。可還沒等她來得及害怕,就被一雙手抱在了懷里,然后被安放在了地上。
隨后便是鼬的一頓臭罵。
想起小時候的糗事,風嵐情不自禁笑出了聲。
天黑了,不知不覺。
此時,她已走到了那座秋千旁。風嵐伸手,輕輕撥弄了下掛繩,帶著秋千來回往復擺動。那“吱呀吱呀”的悠長響聲,仿佛一首唱不盡的童謠,在她每個或悲或喜的夢境中縈繞不散,仿佛只要唱到地老天荒,就能等到久別后的不期重逢。
想想那時的自己也是蠢得可笑,歸心似箭的她,明明是為了等鼬而滯留學校的,卻偏偏還裝出一副貪玩忘了時間的模樣。她為了這個渺小目的而耍弄的小小心機,他是永遠不會明白的吧?就算知道了,他也一定覺得無奈又不屑吧?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能多留住他一刻、多陪伴他一瞬;都是為了,等到他。
而今,就算是她徹夜枯等,也等不來那句,“跟我回家”了。
風嵐一腳踏上蹬板,站在了秋千上,小幅度地輕輕蕩著。她蕩得很慢很小心,因為,已經沒有人在她身后,推著她,將她高高地送上青空;也沒有一雙手,能在她墜落時穩穩地把她接住,護她周全。
她再也不能,像當時那樣地肆無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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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歌曲節選自劉若英《知道不知道》
話說,怎么沒有小伙伴心疼一下被凱遺忘的寧次呢?233333
預告一下下一章:穿綠色緊身服的風嵐【滑稽.jpg】
寫到這章終于有一點寫言情小說的感覺了,要不然前面都是什么沙雕啊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