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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1月13日
要是被別人發現,自己的人生也許就完蛋了。
茜一邊這么想著,一邊在烏爾達哈無人的街巷中顫抖著高潮了。
她穴里的震動棒正激烈地工作著,要是稍微再仔細觀察一下,甚至還能看到少女大腿根上正泛著些許銀白色的水光,不用明說,也能知道那是少女美妙的情液。
雪白的絲襪將她的大腿根勒出了一個誘人的弧度,也體現出她略帶肉感而不過分的身體。
不過此時那些愛液已經將絲襪內側濡濕,染成了稍深一點的顏色。
被絲襪包裹的白里透紅的雙腿不時地停下步伐,因為茜不得不去平復一下那翻涌著的快感,才能讓她不會再次高潮。
要是當著別人的面高潮,這身毫無遮掩的打扮只會被人看了個光。
那副滿是潮紅的臉因快感而微微上翻的雙眸,粉色水潤的雙唇吐露出難以自己的嬌吟,高高翹起的貓耳與貓尾,顫抖綿軟的雙腿,以及從腿間噴濺而出的愛液將地面打濕成褐色,與隨之而來的渾身癱軟和滑出身體落到地面上卻還在辛勤工作著的玩具,要是真的在別人面前露出這副模樣,到時候的場面一定很難收拾。
也許是被那人硬拽到某個更加陰暗的角落里打上一炮?又或者是被那人威脅,從此以后成為他和他的伙伴的泄欲工具?甚至是被他拐進某個貧民的帳篷里,從此今后的人生都將作為一個肉便器渡過?不管是那種都令茜的內心里充滿了變態般的期待。
她此刻穿著一件堪堪遮住臀部的短裙以及一件能突出出飽滿雙乳的帶托胸束腰衣。
要說為什么會選一件短裙,那自然是為了保持這種隨時都會被人發現腿間的秘密的緊張感。
沒錯,只要別人稍稍彎下腰去看,便能看到那根嗡嗡作響的震動棒,不過拉拉菲爾族倒是能簡單地一飽眼福。
而有些時候,茜也會選擇長裙,只不過那樣的話她就會更加地過分一些。
長裙的內部除了少女美妙的雙腿以及如同束縛帶一樣的束具便沒有其他,那束具連接著她的腳踝與兩個穴中的玩具,只要她邁出步伐,帶有彈力的帶子便會讓穴里的玩具開始抽插。
而那長裙也是用薄紗制成,透過陽光,便能看到裙內的景象。
茜在夏日經常這樣穿著來到滿是人流的紅玉大街上,在享受著大家的注視時順便在地上留下一些難以被察覺的水漬。
不過你要是以為茜的露出僅僅只是這樣的話也許就有些太小瞧這位大膽的少女了,她穿著束腰的原因并不僅僅是因為這樣更能體現出她腰部的曲線與那對讓人想要去嘗試一番的胸部,而是為了用束腰去掩蓋住一些更加淫糜與隱秘的秘密。
茜需要不時地找一個沒人在的地方停下,將手伸入裙底重新將有些被擠壓出穴里的玩具推回體內。
這并不是因為她的穴已經被自己開發得松松垮垮而夾不住玩具,而是在她的體內,還有一群調皮的居民想要來到外面。
少女靠在墻上,后背與脖頸上黏著她細密的汗珠,那是因身體的燥熱而產生的。
她平復了一下呼吸,感受著小腹深處的躁動,一只手輕輕地揉著自己的腹部,就如同懷孕的母親愛撫自己腹中的胎兒那般憐愛。
「不可以調皮噢。」
她這么說道。
少女正專注于與自己腹中的家伙對話,全然沒有注意自己這副誘人的模樣已經引來了別人的尾隨。
在無人涉足的暗巷里,即便是光天化日之下,發生一些事也不會被人察覺。
腹中的躁動變得更加激烈,茜被這突然的快感刺激得只得癱軟地靠在墻上。
她體內的小家伙似乎迫切地想要出來。
茜慌忙用手去按住塞在穴里的玩具將其往體內推,而又被里面的家伙再次頂出來。
一來一回的動作宛如是在用震動棒自慰。
從外人的視角來看也確實如此,一位少女正靠在墻邊抓著腿間的玩具來回地抽插,噴濺出的淫水已經徹徹底底地將她白色絲襪染成了深色,上面還沾染了少女那特有的雌性氣味,她的胸乳甚至已經從衣服中漏了出來卻也毫無察覺,那豐滿白潤的乳房上滿是汗珠,粉色的乳頭也已經充血腫脹起來。
而現在這一幕正被別人完完全全地收入眼簾。
「嚯,大白天的就忍不住在這種地方開始自慰了?我從沒見過像你這么騷的。」
一個粗獷的男聲突然在她的耳邊響起。
沉浸在「自慰」
的少女根本沒有注意到旁人的接近,她的耳朵里回蕩著的只有剛剛自己無法忍住而發出的呻吟與玩具抽插花穴時發出的水聲,至于男人的腳步聲,那是完全被壓到了不知道哪里去。
男人的聲音嚇得茜從甜蜜的抽插性事中回過神來,然而這并不能壓制住她已經被撩起的情欲,也不能制止她穴里的異樣躁動。
停下了手中的抽插,失去了外力的震動棒被來自穴中的力量頂了開來,帶出一大股透明的愛液,與此同時從大張著的穴中冒出了許多細小的軟體幼蟲。
「咿呀呀呀呀呀去,去了啊啊啊--!!」
茜上翻著雙眸癱軟在了地上,跌坐在由自己的愛液與幼蟲積成的小水潭中。這一幕就連那個男人都感到驚訝,他只以為這個女人不過是個有著露出愛好的騷貨,沒想到居然還喜歡跟蟲子玩。
這反而更加激起了他的施虐心。
「你這……騷到骨子里的賤女人,寧愿被蟲子玩也不給我們男的操是吧。」
這男人穿得都是些破舊的幾乎衣不遮體的衣服,顯然是從貧民區來的人。
見到這種這輩子都不一定能摸到甚至看到的女人居然有這種喜好,莫名地讓他心中冒起了怒火,好像他的落魄生活都是面前這個女人的過錯。
茜還未從潮吹的恍惚中回過神來,就被那個男人按著頭在口中塞入了肉棒。
那肉棒滿是男人的臟臭味,顯然已經許久沒有清洗過了。
此刻她的嘴便成了男人用來清洗自己陰莖的工具。
少女被這強硬的口交驚得回過神來,這會兒她才意識到自己剛剛的一切都被別人看在眼里,而且自己的口中正塞著一根男人的肉棒。
她徒勞地用手拍打著男人的身體,剛剛經歷過高潮的她渾身沒有力氣,那拍打與其說是打不如說是將手撫在男人身上。
男人并不知道什么口交的技巧,他只是單純地做著往復的粗暴的抽插動作,少女被這根肉棒操得幾乎無法呼吸,就算她艱難地喘了兩口氣,也不得不一同將這惡心的男性氣味一同吸入體內。
生理性的眼淚與口水弄臟了她原本整潔的面吞,這是她第一次經歷口交。
就連她的喉嚨處都能看到男人的陰莖進出時頂出的輪廓。
那男人一手扶著墻,一手按著少女的腦袋,原本秀麗的紫發此時如同雜草一般都男人攥在手中。
他咒罵著少女的放浪,又喘著粗氣贊嘆少女是個合格的婊子,含得自己十分舒適。
茜現在怕極了,被男人強奸的恐懼讓她瞬間清醒過來。
但是剛剛經歷完的快感還依舊停留在她的身上,特別是剛剛用彷真玩具玩過自己穴而沒能體驗真家伙的時候。
男人的雄性氣味讓她的身體下意識地起了反應,盡管她依舊在抗拒被強奸,但是她的身體已經用極快的速度做好了準備。
那男人肉棒的氣味讓她的身體變得綿軟,就好像能夠催眠一樣讓她變得順從。
而少女空空的花穴也再次變得濕潤。
就在少女逐漸變得享受起被口交時,那些從她穴里鉆出來的蟲子們也開始熱鬧了起來。
它們匯聚在少女的腿間,有的順著她的身體爬上了腰肢與上半身,有的則是想要再次鉆回她濕熱的穴里。
下體與口中的快感讓少女的腦子暈暈的,她好像把自己的嘴當成了穴,把穴當成了嘴。
反正都是用來吃男人性器的地方,此時已經沒有區別了。
男人發出陣陣低吟,他快射了。
男人加快了抽插的力度與頻率,同時用手死死地按住了少女的腦袋,讓她完全無法呼吸。
大量的精液射入了少女的口中,多到從她的嘴角溢出,而茜此刻也被操得快要窒息,隨著氧氣逐漸稀薄視野變黑,她的身體愈發敏感。
蟲子在她身上的每一處爬過時都讓她感到強烈的酥癢,而口中的肉棒也莫名變得美味可口,想要讓她吃下更多。
少女的視野幾乎完全都變成黑色了。
男人抽出了肉棒。
充滿著淫糜氣味的空氣突然進入了少女的肺中,她貪婪地呼吸著這帶著男女味道的空氣,全然不顧被精液嗆得咳嗽。
她的嘴角還掛著男人的精液,還有些白濁落在了胸前。
「真他媽的賤……你這個被蟲子操的騷女人。」
剛享用完少女口穴的男人看到了少女穴間的景象,一只蟲子正試著重新鉆入她緊致的穴里。
「進不去?那讓我來幫幫你。」
男人抓著蟲子壞笑著徑直將手往少女的穴里伸,撕裂般的痛感讓少女吃痛地叫了起來。
盡管茜經常塞著玩具外出,但小臂的粗細對她來說還是過于艱難。
所幸她的膣肉吞納住了男人的蹂躪。
粗硬結實的小臂幾乎有三分之一都沒入了少女的穴中,他的指尖簡單地就觸碰到了少女的宮口,那已經被蟲子開發到不再緊致的宮頸似乎可以輕易地被侵入。
蟲子被他用手指推入少女的子宮中,就連手指也一同鉆過了她的宮口,而當男人想要將手指抽出來時,那宮口似乎還緊緊不愿放開男人的手指,如同吸盤一樣吸住了他的手。
當男人抽出手時,他的小臂上沾滿了女人的體液,而這抽出的動作甚至讓茜失禁了。
淡黃色的尿液從她的腿間淅淅瀝瀝的流出,給本就淫糜的空氣再填上一點騷味。
淡黃色的尿液也淋到了男人的褲腿與手上,明明自己穿得十分破舊與骯臟,可他卻露出了一副嫌棄女人尿液的模樣,似乎面前的這個女人要比自己下賤得多。
他把沾滿了臟液的手在少女的腿上摩擦,一邊享受著絲襪的細膩觸感,一邊給它染上更加濃厚的異味。
而在他清理完了之后,還有許多蟲子沒有被塞回到她的穴里。
「還有那么多蟲子在外面,是讓我給你塞,還是你自己塞?」
茜
不敢說話,但她已經開始抓起身上的那些蟲子,一個個地放進自己的穴中。
一手分開陰唇,露出經過蹂躪后依舊精致的穴口,另一只手則是將抓著的蟲子一個個地推入進自己的穴里。
少女的動作僵硬而緩慢,她的臉幾乎漲紅,這是她第一次在別的人面前做這樣的事。
然而伴隨著蟲奸帶來的快感,被人注視好像也能讓她感到快樂。
她原本因緊張而僵硬的動作也愈發大膽起來,口中也再次流出了美妙的淫聲。
很快,那些跑出來的蟲子就又都被塞入了少女的穴中。
「真是他媽的騷,被人看著還能流水。跟我來,讓你這個賤女人做點你應該做的事。」
男人順便把那根玩具塞進了少女的穴里。
現在的少女一片狼藉,渾身上下都被自己的愛液與男人的精液淋濕,身上還散發著淫糜的味道。
白色絲襪也因為剛剛的粗暴行為而有了幾處破洞與開線。
茜無法抵抗的被男人抓著手腕領著走。
來到大街上,周圍的行人無不在盯著這對顯然并非情侶的男女,茜的模樣成了他們交頭接耳羞辱的重點。
「你看那個貓魅穿成這個樣子還跟那個那男人走在一起,一定是個出來賣的。喂,要不你上去問問多少錢打一炮?」
「你瞧見沒,她身上好像還是濕的,怕不是剛剛在哪個小巷子里就等不及跟那男人來了一發,連絲襪都破了。」
「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還會跑去跟這種男人瞎搞,難道是有特殊愛好?真羨慕啊……我也想把她摁在床上狠狠地操上一頓。」
「換我我就要在大街上拽著她的尾巴直接從后面操她,讓大家看看她的騷樣。」
「哼,指不定她就是喜歡找那種破爛男人玩,一般人她還瞧不上。說不準她就是被那男人的雞巴給操上癮了!」
「我去……你看到沒,她那里是不是還塞著玩具?真他媽的淫蕩啊這婊子。穿這么短的裙子出來還要帶上玩具。就這么想被男人上嗎。」
這些男人的交談聲愈發過分,也愈發放肆,甚至已經懶得壓低聲音,好像他們說的這些話就是故意讓茜能夠聽到似的。
少女清楚地聽到了這些旁人的閑言碎語,他們的話彷佛說得如同真的一樣,讓茜不斷地臆想起來,曾經自己幻想的事情也許正一步步地成為真實,可能接下來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會讓她再也無法回到原先的生活中,可她的臉上卻浮現出了誘人的潮紅,少女顯然是在期待著接下來的事情。
一同的男人注意到了少女正陷入了遐想之中。
「被別人盯著你就那么開心?要不就把你衣服扒下來讓他們看看你衣服下面那副淫蕩的樣子?」
說完,他粗暴地按住了茜的小腹,從腹部外傳來的壓力驚動了正聚集在她穴里與子宮里的那些蟲子,小家伙們不滿地躁動起來,他們在敏感的嫩肉上來回地扭曲蠕動,用自己的觸足與軀體刮蹭她的穴肉。
這子宮內的刺激讓少女在眾目之下迎來了一輪高潮,她無法控制地仰起頭發出嬌吟,當著所有人的面從腿間淅淅瀝瀝地流出愛液。
茜已經想不起來她是怎么被帶離現場的了,她只記得自己街上被蟲子弄得高潮,然后好像把玩具都噴到了地上……當她回過神來時,自己已經躺在了一個昏暗的空間里,陽光透過亞麻布照射進來。
她又眨了眨眼睛,才發現自己正躺在某處的帳篷里,而在身邊還圍著許多的男人。
不用說,這一定是城外的某處貧民營地。
少女下意識地蜷縮起來,就好像這種動作真的能讓她免受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一樣。
「都那么浪了,現在還在怕什么?」
其中一個男人開口說話了,那沙啞粗獷的聲音是養尊處優的茜從未聽過的。
「不,不……」
茜顫顫悠悠地想要張口說話,然而男人們并不打算理會茜的話語。
他們撕開了少女的衣物,束腰被剪開,絲綢制成的內里被扯碎,短裙也沒能逃過被撕成碎片的命運,只有她腿上的那雙已經破破爛爛的白色絲襪與足上的短靴沒有遭受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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