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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小區(qū)外面的椅子上,我坐了下來,我的腦海突然回憶到了某些東西。
在我的記憶里面,我看到了一個模糊的身影,他拿著一杯酒來到我身邊說請我喝酒。我當(dāng)時已經(jīng)醉醺醺的,有人請我喝酒我當(dāng)然很樂意,便痛痛快快地喝下了那杯酒,之后我就不省人事了。我不知道我怎么了,醒過來之后記憶全部變了,變得幾乎沒有記憶。
我現(xiàn)在去回憶,那個身影漸漸地出現(xiàn),輪廓慢慢地清晰,這個人還在沖我微笑,他就是梁響。
我什么時候遇到的梁響?在我記憶還沒有被毀掉之前就遇到了嗎?
我突然想到了這些,我感覺自己的記憶在慢慢地恢復(fù),我很激動,我想知道我和梁響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我拼了命去回憶,我記得那一天我跟老板寇海峰吵架了,老板要炒我魷魚,我發(fā)火了,平生第一次發(fā)那么大的火,離開酒店之后,我一個人跑到了酒吧里面。
對了,就是在酒吧里面,梁響邀請我喝酒。
之后呢?我喝了很多酒嗎?我努力去回憶,可是我什么也想不起來,反而搞得自己的頭好像要爆裂了一般。我和梁響之前就認識了?我不敢相信,在我的記憶裂痕里面,找到了和梁響之間的回憶,這是怎么回事呢?因為頭痛,我無法去回憶更多,我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拖著疲憊的身子往外面的鬧市走去。
第12章 涅
朱景柳帶著何小凡回來的時候,我還在睡覺,要不是朱景柳奮力敲門,只怕我這個嗜睡豬還在繼續(xù)和周公約會。我打開房門的時候,朱景柳押著何小凡站在門前。何小凡神情呆滯,好像快要死掉了一般,看上去軟弱無力。朱景柳滿臉的疲憊,在他的左手臂上有一抹血跡,傷痕已經(jīng)凝結(jié),血痕卻已經(jīng)染紅了他的袖子。
看到我之后朱景柳笑了笑:“老梁,我把何小凡帶回來了。”
他說著的時候神情很得意,我瞥了他一眼,然后扶著他們進入房間,我問:“何小凡,你沒事吧?”
朱景柳笑道:“沒事,就是嚇傻了。”
“我來吧。”我說著把看上去已經(jīng)毫無意識的何小凡扶到床邊。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朱景柳手里面竟然握著一把手槍,而何小凡手上戴著一個手銬。我沒忘記,昨天晚上在梁響的電腦上,我并沒發(fā)現(xiàn)朱景柳的名字,他和我們不是一路人。此刻,我身后像長了眼睛一樣,必須時刻關(guān)注朱景柳的一舉一動。
扶著何小凡躺下,我輕聲問他:“何小凡,你沒事吧?”
何小凡搖搖頭,沒有說話,我指著他雙手上面的手銬問朱景柳:“這怎么回事?”
朱景柳笑了笑,起身過來打開何小凡的手銬,說:“我不這樣,他哪里能活著跟我回來?”
我不知道他們發(fā)生了什么,朱景柳能把何小凡帶回來讓我感到很詫異。當(dāng)然,朱景柳是用什么辦法帶回何小凡已經(jīng)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何小凡他安然無恙。看到朱景柳手里拿著把手槍,我心里面琢磨,如果朱景柳是“般若”里面的人,他這一次回來會不會是投鼠忌器呢?綁架何小凡的人跟朱景柳是一伙的話,他就可以輕易地帶走何小凡,把何小凡帶到我面前。
如果朱景柳把槍口對準(zhǔn)我的腦袋,那就不好玩了。不過,我此時心情很平靜,朱景柳把手槍藏進了衣服里面,然后把衣服脫下來,他的左肩胛那里有兩個血窟窿,看來他中槍了。
在我腦海中突然呈現(xiàn)出一場惡戰(zhàn)的場面。
“那幫孫子都被我干掉了,你們放心吧。唉,我也想留活口,但是他們的武器太厲害了,我想我只有全部殺掉他們,不然我就被他們殺掉了。”朱景柳一邊說著一邊走進衛(wèi)生間,他應(yīng)該是去處理傷口。
我盯著他,說:“你到底是什么人?”
普通人也許會開槍,但絕不會像他這樣輕易去殺人,而且殺完人之后還用這種口氣。我不得不問清楚。
“老梁,你到現(xiàn)在還不相信我?”朱景柳反問我一句。
“你說我該相信你什么?”我笑了,躺在床上的何小凡突然揪住我的手,聲音哆嗦地告訴我:“你走了之后,我醒過來了,那個房東走進來給我松綁,帶走了我,他還要殺我,他要殺我!”何小凡癡癡地說著,居然是那個年輕的“房東”,誰能料到那個吊兒郎當(dāng)?shù)募一锸恰鞍闳簟卑才旁诤涡》采磉叺臍⑹帜兀课覈@了一口氣,對何小凡說:“沒事了,沒事了。”何小凡點點頭,就睡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