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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波笑了笑，“熊先生家里可有子孫?”

“自然有，我有兩個兒子，三個孫子。”

胸老三說起這個，頗為得意，挺胸抬頭。

江波點點頭，轉向其他三個人，“三位看模樣，就知道必然是有福之人，有子有孫。”

那三個老頭紛紛得意表示自己兒孫繞膝，家族興旺。

江波拍了拍手，“好，來人，上香案。”

眾人見此，都不知道江波是啥意思。

向懷林上前兩步，低聲問道:“大人……你這是……”

此時護衛臺上了一張桌子，擺上了一個沙壇子，插上了三根香，兩根蠟燭。

江波又拍了拍手，“請莫徳法師，以及沖虛道長。”

莫徳法師是相州有名的佛教大師，而沖虛道長一樣極有名氣，此人是本地道家先賢。

向懷林心中生出一股不好的感覺，他再次問道:“大人，你這是……”

江波掃了眼向懷林，隨后揚聲說道:“諸位學子，這四個人說自己是《賣炭翁》第一創造者，我說我是當世《賣炭翁》第一創造者。”

“辯來辯去，誰都不服誰，沒有意義。”

“與其如此，浪費時間，還讓人笑話。”

“那么我們干脆交給老天爺來決斷，我請來莫徳大師，沖虛道長在此做法，將今日之事，上告老天。”

“若這四個人不是《賣炭翁》第一創造者，你們四人全家即刻暴斃，子孫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說到這里，江波語氣更加嚴厲，怒視四個老者，“你們可敢應答?”

四個老者聞言，臉色大變。

此時的人都非常迷信，更何況是這四個老者。

其中一個人頂不住壓力，忍不住的往后退了兩步，重心不穩，一屁股摔倒在地。

這在眾人看來，就是心虛的表現。

江波冷哼一聲，“起來，看著老天爺，你們敢發誓嗎？你們寫過《賣炭翁》，這《賣炭翁》若不是你們寫的，你們斷子絕孫，子孫后代天打雷劈，死無葬身之地。”

那個摔倒的老者，根本不敢起身，也不敢看江波。

他狼狽的爬了起來，跪在地上。

“大人，大人，小人不敢了，你不要說了。”

其他三個人也是臉色慘白，身體搖搖欲墜，聽到同伴的話，紛紛跪了下來，表示自己不敢了，讓江波不要說。

江波心中暗笑，揚聲說道:“你們騙得了自己，卻不敢騙老天爺嗎？”

“大人，不是小人寫的《賣炭翁》，是一個人給了我們四個人錢，讓我們來相州誣陷大人，說是成功之后，還會再給我們錢。”

話語一落，學子們也算是明白了怎么一回事，紛紛破口大罵，表示這是非常無恥的行為。

他們更加憤怒這些人竟然想要在相州書院搞事，分明是覺得他們這些學子不明是非，容易被蠱惑。

向懷林聽著學子們叫喊，心中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在他看來非常完整，沒有明顯缺點的計劃，卻是沒想到直接被江波破解了，而且精準完美。

更加重要的是，他暴露出來了，只怕接下來就要面對江波的反擊了。森郁的江波李麗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