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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慕辭也沒有想到,一旦進入戰斗形態,凌狂居然會如此果決!
那些人本來還想要仗著人多,對凌狂下手,但是沒想到被凌狂惡狠狠地敲打了一陣之后,飛速死心。
想要逃跑,但是凌狂直接抓了幾個跑得慢的,一點兒不給對方反駁的空間。wap..OrG
“帶路。”
他既然出了手,就要一氣呵成地打到對方的老巢去。
……
這些遺棄之地的子民的生活條件的確是極為艱苦的,雖然林慕辭之前已經有所預料,但是等到她自己當真親眼看見,還是深深地大吃一驚。
這些人過得極為狼狽不堪,原來派出來對陣凌狂的那些人,已經算得上是體面,而他們的地下基地之中,所有人都過得面黃肌瘦,看來竟然是連食物都得不到充足供應。
而基地四周,也看得出許多風霜歲月的痕跡。
小兔子只看了一眼四周,就立刻給出精準判斷。
“能量嚴重匱乏……缺乏陽光照耀導致農作物無法生長,只能依賴人工合成的營養劑,但是這樣也不是長久之計,這里已經是崩潰的邊緣。”
“就算沒有影足蟲,不超過十年時間,這里也必定快要崩潰了!”
小兔子一邊說著,一邊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
“這地方真的很壓抑,正常人生活在這里,時間久了,也要變成瘋子,難怪那影足蟲有機可乘,不過他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蠱惑這里的人族的——感覺這影足蟲的圖謀不小,難不成——他想……”
小兔子還在想著,突然瞪大眼睛。
“影足蟲真正的目標,是軍部?”
“如果他已經在這里吸取了足夠的力量,吸取了足夠的生命之力,獲得晉級的話,那么他有可能回到中央星球,而不被中央星球的嚴密監控發現。”
“而對于影足蟲而言,如果他想要賭一把大的,最有價值的,莫過于直接代替軍部那個……九星上將。”
而林慕辭已經猜到軍部大概率會讓誰來了,自家爹地如果不來,那么很有可能就是最年輕并且野心勃勃的阿爾特修斯,這么一說的話——阿爾特修斯豈不是危險了?
那影足蟲的目標,居然是阿爾特修斯?
可是阿爾特修斯有那么……那么弱智么。那只影足蟲應該還沒有強悍到能夠害死一個九星上將然后取而代之的程度。
不過,林慕辭想了想,又覺得也不是不太可能。
畢竟那個紅頭發的青年,雖然只見過幾次,給她的印象,卻并非是那種極為冷靜的人,如果被影足蟲布下陷阱,利用了在這里的遺棄人族,說不定阿特爾修斯還真的有可能陰溝里頭翻了船。
林慕辭這么想著,不知不覺之間,已經穿過了陰暗的通道,而眼前勉強有了人類城市的模樣——林慕辭跟凌狂在進入這個地下基地的時候,已經收起了機甲。
而等到她跟凌狂轉過墻角,耳畔則是突然響起了瘋狂的警報聲!那警報聲幾乎到了震耳欲聾的地步,如同浪潮一般,一層又一層地震動著人的耳膜。
瘋狂的警報聲之中,墻壁則是直接冒出漆黑槍管,似乎快要抵住她胸口,然后不給人任何的思考空間,直接開炮。
在這瘋狂無比的喧囂聲之中,林慕辭大腦卻是一片空白,而就在這死生之間,一只手直接抱住了她,然后轉身,那子彈直接打入了他的后背,他悶哼一聲,林慕辭驚慌似的開口。
“凌狂!”
這個男人卻只是挑了挑眉頭,他臉上甚至沒有痛苦之色,他轉過身伸出手,那枚子彈從他身體之中自動飛出,而他的傷口居然在痊愈,他看向眼前的幾個遺民驚恐的表情,唇角的笑意,卻多出了一絲邪獰之意。
“如果這就是你們的套路同招式,那么你們——是根本不可能殺了我的。”
“跟蟲族比起來,你們的攻擊手法,太過于匱乏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隨手將掌心那枚子彈重新彈射回去。
他掌心的子彈,竟然精準無比地命中了對方的炮筒,然后砰地一聲猛然爆炸開來。而這一聲巨響,也帶來了連鎖反應,眼前的基地墻壁甚至都開始坍塌——林慕辭瞪大眼睛,感覺到不可思議地看向凌狂。
而這個男人則是擺了擺手,他說。
“同我無關,是這里年頭太久,沒有得到修繕同維護,所以承受不了哪怕一點點的外力了。”
他一邊隨意地說出這句話,同時抬起頭看向遠處這基地的核心處,他開口說道。
“那只影足蟲的智商極高,所以我揣測,他幻化成人類之后,應當很容易就摸清楚了這一處地下基地的底細,也弄清楚了所謂的罪民的來歷。”
“他極為擅長攻心——想必,他是許諾了這里的高層,如果他能夠成功離開這里,會讓這里的人,都得到自由,從此子孫后代都遠離廢棄之地。”
“他一定拿出了證據,讓那些高層相信,他的能力。”
“所以,他現在也極有可能是被這些人族嚴密的保護了起來。如果是其他人,面對那么多同族的阻攔,想必會猶豫,甚至無法面對同族以死相逼,會生出心魔。”
“不過,我不會如同他所想的那般,就此放棄斬殺他!”
凌狂說出這句話,他眸光深處,仿佛生出細密的旋渦——而林慕辭懷中的小兔子則是怔怔地看著這一幕,想要說什么,卻又忍住了。
真的是,好強的男人啊!
林慕辭還在擔心他剛才的傷口有沒有事,但是身旁的男人直接握住了她的手腕,然后身體一個靈巧閃現,她只感覺自己的身體都仿佛閃現了一下,然后居然直接出現在了一個狹小空間之內,這好像是某個房間。
而眼前則是一張看上去極為普通的木質桌子,一盞極為古老的臺燈——星際里頭已經有很多年都不使用如此普通的光源了。
然后桌子前,有一個臉色有些蒼白,戴著眼鏡的年輕人,他有些緊張地抬起頭來。
“你們是誰?”
“怎么會闖入我的房間?”
“你們——我要叫人了!”
“我說過,我科研的時候,不允許任何人打擾我,你們給我出去!”
而凌狂則是安靜地注視著這臉色蒼白的年輕人。他認真地注視著這年輕人慌張的表情,隔了好一會兒,他才微笑起來。
“影足蟲先生——我想,在我面前,你就沒有必要偽裝了吧?”
而隨著凌狂的這句話說出口,他的掌心再度浮現而出一團氤氳的白光,而這團氤氳的白光,則是直接飄向了對面的青年,在他頭頂瘋狂盤旋。
他頭頂的圖案卻久久不能成形——
就在林慕辭感覺到揪心的時刻,那白光終于化形,但是卻并不是之前如同其他人那般,年輕了十歲的模樣,從林慕辭的角度看過去,那居然是一只可怕無比的猙獰蟲獸,而且張牙舞爪,感覺隨時都要向人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