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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上前,道:“娘娘,回屋內(nèi)吧,冬日的夜晚很冷。”
是啊,年底了,冬日了,很冷了。
京城都這樣冷了,邊塞有多冷呢,他受傷了,會被凍著嗎?
紀綰清看了她一眼,嘴唇微動道:“星環(huán),海棠花什么時候開?”
“娘娘,這會已經(jīng)快要年底了,海棠花三月底就會開了。”星環(huán)回想著前兩年陛下為娘娘種植的海棠花,微微一笑回答道。
“還有三個月,三個月就要開了。”紀綰清喃喃著。
三郎,還有三個月,你一定要回來。
紀綰清最后看了眼空中的圓月,便回了屋內(nèi)。
屋內(nèi)的燭火慢慢的熄滅了,只有紀綰清唱著兒歌哄著孩子的聲音悠悠的傳了出來。
看來,有些事,要提前開始布置了。
塞外,玉門關往外十里。
秦安和湯將軍,湯欽,還有大燕的士兵們,經(jīng)過和金輪騎兵的硬仗,身上都負了傷。
看著囂張獰笑的金輪騎兵,秦安呸了一聲怒罵,雖然受了傷,但是他的聲音還是那么粗獷:“一群狗仗人勢的東西,平常在大燕面前,連給大燕提鞋都不配,這會開始囂張了。”
一陣車輦的聲音由遠及近而來,元壑坐在車輦上,身后是烏泱泱的金輪大軍,他好看的面龐上帶著笑容,看著秦安幾人,以及滿身狼狽的大燕士兵。
他的笑容,溫潤,卻讓人不寒而栗。
“你們倒是忠心,給那狗皇帝墊后。”
“說,元胤去哪了?”
黑夜中,元壑身邊的士兵們?nèi)耸殖种桓鸢眩瑢⑦@昏暗的環(huán)境照亮了些許。
“呸,你別想知道!”秦安冷哼一聲。
“你說你們跟著那狗皇帝能討到什么好?不如跟著我?等我登基,你們就是將軍,封侯拜相,豈不美哉?”元壑也不惱,只是身子微微前傾了點。
臉上1笑容更加深了,但所有人都知道這笑容下的他有多讓人惡心。
“登基?”秦安似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一樣,看怪物一樣看著他。
“哈哈哈哈哈哈,真是笑死老子了,就你這野種,也配登基,染指皇位?!”
“癡人說夢!”
秦安哈哈大笑,他臉上的血跡已經(jīng)干了,黏在臉上,隨著他大笑的表情,添了幾分滲人的感覺。
元壑最恨人罵他野種,尤其是像這樣低賤的莽夫。
元壑的眼神陰毒,盯著秦安的眼神,恨不得將他撕碎。
但是眼前幾人還有用,暫時殺不得。
“誰是勝利者,誰才可以坐到那皇位上,野種又如何,我偏要你們看著,我這個野種是怎樣坐上皇位,掌控大燕江山的。”
元壑的右眼被布蒙住,看見眼前的幾人,用劍撐著地上,死也不下跪。
突然就覺得礙眼至極。
見到皇帝,怎么能不下跪呢?
“將他們打到跪在地上,朕賞黃金萬兩!”
話音剛落,后面金輪的士兵已經(jīng)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金輪士兵一窩蜂的沖上去,不管怎么毆打,秦安幾人都不下跪,寧愿被打到地上爬不起來,也不雙膝下跪。
男兒郎跪天跪地跪父母,跪君主,絕不會跪一個叛賊!
看著他們寧愿被打倒地上爬不起來,也不愿意下跪,元壑冷笑:“好一條忠心的狗。”
“不讓你們看到你們的主人是怎么死的,朕也不甘心。”
“你們,去將這方圓二十里都給朕搜一遍,搜到元胤那狗皇帝,朕重重有賞!”
元壑說完,就讓人將秦安幾人綁住作為俘虜帶回了金輪的營帳。
至于匈奴的士兵,匈奴王已死,那內(nèi)魯不知所蹤,大王子又是個廢物。
作為漁翁得利的元壑,毫無阻礙的拿到了匈奴王的傳位匕首。宜久錄的陛下!娘娘她是朵黑心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