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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拓雖牽扯其中,卻也沒有被限制自由。
是以事情爆發之后,他已經連著在宣政殿前跪了三天。
不管他心底有什么想法,眼下,他只能以這樣的方式,讓朝臣,也讓百姓知道,厲王府絕沒有不臣之心。
左不過是他搭了個臺,他配合著唱下一出戲罷了。
赫連越沒有讓宮人停下御輦,甚至默默坐直了身子,將自己擋在玲瓏前頭,隔絕那邊的視線。
直到御輦走遠,赫連拓才堪堪收回方才的視線。
其實兩邊隔的距離不算近,赫連拓并看不清司玲瓏的眼神,但還是從她偏頭的動作中捕捉到了疏離,心中一時五味陳雜,仿佛自嘲。
從司瑾瑀被禁軍從厲王府帶走,事情的走向便已完全出乎了赫連拓的預料。
原以為赫連越只會把人從厲王府救出去,甚至他已經做好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準備,卻沒想到,那人竟是借此事發揮,間接坐實他厲王府與成王勾結的事實。
雖說證據不足,但這無疑將厲王府多年來的聲譽毀于一旦,過去的計劃付之東流,赫連拓不可謂不恨。
若要說解釋,他并非沒辦法解釋。
赫連越對外篤定成王與厲王府勾結的證據就是厲王污蔑司瑾瑀刺殺一事。
只要將真相宣揚出去,司瑾瑀刺殺厲王便有了足夠的證據,便算不得污蔑。
但……
赫連拓不想這么做。
事情已經發生的情況下,后面所有的解釋哪怕能夠站得住腳,也會被當做狡辯。
百姓不一定會信。
退一萬步講,若百姓信了司家與厲王府的淵源,那無疑是要將母妃過往經受的所有屈辱痛苦都撕開展露人前,任人評頭論足,屆時哪怕保住厲王府的榮耀,也是將厲王府的顏面盡數踩在腳下。
赫連拓雖不曾受過母妃教養之恩,但先人已逝,也不愿意讓母妃在死后多年依舊受到外界的指點羞辱。
同是身為人子,司瑾瑀能為她籌謀多年復仇,他難道還比不過區區一個商戶的兒子么?
閉了閉眼,赫連拓兀自收回所有思緒,重新跪得筆直。
那背影,透著隱忍的堅韌。一塊小魚干的司玲瓏赫連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