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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貴人先被帶了過來,站在宮門前時,正好看到跪在外頭一臉憔悴的祁明遠,面上卻并無波瀾,反倒是祁明遠,看到祁貴人時,眼底滿是怨毒的恨。
“孽畜!你這個孽畜!”
祁明遠說著便要掙扎著起身打人,可他跪了整整一夜,膝蓋已經痛得毫無知覺,剛有動作,便又摔了回去,盡管如此,嘴里還是不忘咒罵,
“畜生,竟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害得全家受罪!早知如此,當初你生下來時,我就該將你直接掐死!”
司玲瓏過來的時候,聽到的便是這么一句,忍不住皺眉。
再看那邊的祁貴人,只見她僵僵站在那里,嘴上說得再是不在乎,但畢竟是自己的父親,小的時候也曾巴巴渴求過對方的寵愛,怎么可能真的不在乎。
司玲瓏忍不住快走兩步,走到祁明遠身邊,張口就是一句懟。
“你若不非要把人塞進宮里,祁貴人也沒這個拖累你全家的機會。”
這世上,有因必有果。
誰也怨不得誰。
祁明遠敢對著自家女兒破口大罵,但對著司玲瓏卻只能胡子一抖,生生忍了下來。
祁家如今危難,若是再惹了宮中的貴人,他們全家就真的沒了活路。
祁貴人聽著司玲瓏的話似是微微恍惚,半晌,見司玲瓏徑自入內,便也隨著禁衛往里走。
殿內,一地狼藉,赫連越冷著一張仿佛要結冰的俊臉,只看一眼祁貴人,并不多言,只示意福泰,“讓她自己看。”
福泰立即領會,撿起地上的密折便徑自遞給了祁貴人。
祁貴人雖不解,但還是接過密折細看,在看清上面的內容時,整個人幾乎崩潰一般,
“不、不可能……怎么會是……”
司玲瓏在一旁瞧著莫名,下意識看向赫連越,就見,上座那人臉色依舊,只朝著她抬了抬手。
那動作,司玲瓏簡直不要太熟。
【怎么又要牽?狗皇帝這是把我當充電寶了不成?】一塊小魚干的司玲瓏赫連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