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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挖墻腳,居然挖到他頭上來了?
厲晟后悔了。
后悔要了兩人的隔間,而不是一鞭子甩兩人身上。
鎮(zhèn)國將軍府和定國公府又如何?
他心底嘔了一口血,若不是看著容悅絲毫不知曉陸辰的心意,還覺得其有些奇怪,他幾乎要壓不住心底的情緒。
他倒是慶幸出來這一趟了。
若不然,那人還不知要藏著這心思多久,而他還一直被瞞在鼓里!
一頓飯,厲晟吃得食不下咽。
見他好似沒有胃口,容悅還在疑惑:“侯爺怎么了?可是不喜這菜色?”
厲晟扯著嘴角笑了笑:“沒事?!?
容悅擔(dān)憂地看著他,也沒了胃口,她拉著他的衣袖:
“侯爺不舒服,那我們就回府吧?”
兩人都沒了心思在外面,匆匆回府后,容悅就立刻喚了府醫(yī)。
厲晟看著她忙里忙外的模樣,忽地覺得那口氣消了。
自家阿悅這么好,有人喜歡多正常?
可再多人喜歡她,她喜歡的,也只有自己。
雖說如此,一想到陸辰和顧嶼,他依舊不喜。
顧嶼明顯知道些什么,還在為陸辰遮掩。
若非見兩人并未做什么,厲晟怎會只是生悶氣這么簡單?
府醫(yī)來過之后,并未查出什么。
可厲晟卻抱著容悅,低聲說著不舒服。
急得容悅眼淚都快掉下來。
厲晟見此,才連忙收了聲,說:“阿悅別緊張,本侯沒事。”
容悅淚眼朦朧地看著他:“當(dāng)真?”
“自然,本侯何時騙過你?”
容悅這才松了一口氣,癱軟著身子倒在他身上,后怕地落著淚。
厲晟有些心虛,他沒有想到自己的一番話會嚇到她。
他卻忘了,他仗著身子骨好,素來冬日都能穿單衣,有傷有病痛的,從不哼一聲,忽然叫了不舒服,容悅怎么可能會不擔(dān)心?
容悅吸了吸鼻子,終于緩過勁來,細(xì)膩的小手撫在男人額頭:
“你既不舒服,明日齊侯府的洗三禮,你就別去了?!?
厲晟眸色一變,齊侯府設(shè)宴,鎮(zhèn)國將軍府和定國公府肯定會去,他怎么可能安心躺在府中?
且別說他沒傷沒病,就算真的臥床不起,他也得去!
他悶哼兩聲:“不!本侯明日陪你一起去!”
容悅擔(dān)心地瞪他:“我又不是第一次自己去,更何況還有小姑姑呢,你不舒服,還湊什么熱鬧?”
厲晟暗自嘀咕,他現(xiàn)在就是后悔,當(dāng)初怎么就讓她獨自去了鎮(zhèn)國將軍府和定國公府?
雖說是想讓她能夠獨立一些,自強(qiáng)一些,可是萬事有他在,不獨立也無妨啊!
總之,他就是后悔,悔得好似膽汁都破了,心底泛著苦。
他躺在軟榻上,悶在臥枕里,一手緊緊攬著女子的腰,甕聲甕氣地:
“本侯陪你一起去,寸步不離!”
似強(qiáng)調(diào)一般,他著重咬清楚了后面幾個字。
屋里還有下人伺候著,連府醫(yī)都尚未下去,他一番話說得容悅面紅耳熱,止不住地推搡他:
“侯爺說什么!羞不羞?”
厲晟抬起頭,涼涼地掃了一眼屋里的下人,見人都低下頭不敢看,才理直氣壯地對容悅挑眉:
“本侯和自己夫人親近,天經(jīng)地義?!?
容悅向來說不過他,也比不得他臉皮厚,頓時掐了下他腰間的軟肉,似不滿地說:
“怎得今日這般粘人……”
細(xì)蹙著眉尖,好似萬分嫌棄一般,可眸子里細(xì)微的笑意如何也藏不住。
厲晟看得入神,打定主意,日后再也不讓她單獨赴宴了。
今日有陸辰,明日就有周辰、施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