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星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既如此,她自然不會白費功夫,還平白壞了名聲。
可越是如此,容悅越是對她起了好奇。
不過這份好奇心晃蕩了一圈后,就被眼前的男人打斷,他正從柜臺上拿過一枚玉簪在她發髻上比較,還問她:“喜歡嗎?”
容悅立刻回神,細細看了眼,搖搖頭。
玉簪和她昨日戴的那枚并未什么太多的差別,甚至材質還比不上那枚,她自然提不了什么興趣。
聞言,厲晟就將那枚玉簪放下,重新又打眼尋去。
他看得仔細,完全沒有注意到旁人打量兩人的視線。
或者說,注意到了也不在意,可容悅卻沒有這么淡定自若,悄無聲息地多了幾分不自然,她輕輕扯了扯男人的衣袖:
“侯爺,我們走吧。”
厲晟似還想再看待一會兒,可女子扯著他衣袖的勁道用力了些,他終于抬起了頭。
四周打量的視線瞬間消失不見。
厲晟失笑出聲,附在容悅耳邊說:
“阿悅出府時還興致沖沖,怎得如今不好意思了?”
容悅臉頰紅了一片,卻不好在這里與他嗆聲,在旁人看不見的地方刮了他一眼。
厲晟也沒有再笑她,牽著她出了錦珠閣。
兩人中午不打算回府用膳,乘上馬車,要過去聚滿樓。
馬車剛行駛片刻,不遠處就傳來嘈雜聲,還伴著幾聲細細柔柔的哭腔。
容悅好奇地掀起簾子望去,還沒有看清,就被厲晟擋住視線,眼前陷入一片黑暗,容悅眨了眨眼睛,睫毛輕柔地刮在男人手心,她未察覺到不對,還在問:
“侯爺怎么了?”
厲晟只覺得手心有些癢,他遮去眼底一閃而過的暗色:“不入眼的人,阿悅還是別看了。”
容悅拉下厲晟的手,也不再去看,反而是有些好奇:“侯爺知道是發生了何事?”
厲晟倚靠在車廂上,漫不經心地挑了挑眉梢,壓下心底的不滿。
好不容易陪她出來一趟,沒得為這事污了她的耳。
這條街通往聚滿樓,一路上商販格外多,而在這條街的拐彎處則是另一片天地。
即使天子腳下,也有紅巷街,里面大大小小有著許多的美人閣。
這地方里面的女子,多少有些是不自愿的。
這樣一來,自然就會有女子偷跑出來一事。
厲晟雖在京城待得不久,可也聽過此事,卻沒有想到會這么巧地被二人撞上。
厲晟對此事皆無感。
美人閣既存在,且在京城這邊地不倒,背后肯定是有人支持的。
而且他們都是有真真切切的賣身契。
想管閑事,就拿銀子。
厲晟表示,如今他已有家室,可管不了那么多家世。
更何況,厲晟垂下眸子,遮住眼底的冷意,往這條街上跑的女子,自然也有自己的心思。
聚滿樓一頓膳食的費用高昂,進去的大都是權貴子弟,這些女子若是真心想逃跑,怎會挑美人閣最悠閑的白天?
還鬧出這么大的動靜。
真當旁人都是傻子嗎?
見女子還在好奇地等著答案,厲晟點了點她的額頭,還是如實告訴了她:
“應是紅巷街跑出來的女子。”
容悅頓時噤聲,來京城這么久,她自然知道紅巷街是什么地方。
“她們既然逃跑,怎么會選在這個時候?”
“誰知道呢?”
縱使那些地方的確不堪,可日子卻比尋常百姓家好過多了。
容貌出眾者,至少錦衣羅裙、珠釵金銀總會有的。
從儉入奢易,從奢入儉難。
要她們再如同從前一般過艱苦日子,又豈是易事?
看見侯爺嘴角掛著的輕諷的幅度,容悅微蹙眉,也反應過來此時是何情況,有些無言,扯了扯嘴角,一言難盡:
“她們怎么敢肯定,會有人幫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