鵝是老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安思佑醉眼迷離地說道:“好!干的不錯,來,繼續干。今天不醉不歸,干杯!”
說著把喝掉半瓶的啤酒也喝了下去。
喝完了蒼天繼續拿出一瓶又一瓶幫她打開,陪著她喝。
蒼天以前一直和哥幾個一起出去玩,喝酒總是少不了的,一開始是偷喝著玩玩,后來就習慣了,漸漸地酒量自然也上來了。所以這么點酒根本難不倒他,更何況實在不行直接用真元把酒精排出體外。
而他讓安思佑喝啤酒的原因最重要的并不是喝不灌紅酒,畢竟紅酒喝著喝著就習慣了。最重要的是啤酒度數低,能喝的多,那么安思佑在徹底醉過去之前肯定會上廁所,稍微排泄一下,自然醒酒不少。
果不其然,差不多半箱下去以后安思佑就跑廁所了。
而蒼天也跟著走到了廁所門口洗個手,當然,這只是順便的,主要還是為了等安思佑出來,省得她喝醉了以后出來連路都分不清。
不過上了個廁所的確是醒酒不少,安思佑出來的時候整個人看起來平靜了不少。
“繼續?”蒼天看到她腦子清醒了不少,對著洗冷水臉的安思佑問道。
安思佑關掉了水龍頭,擦了擦手,回答道:“繼續吧,我心情不太好。”
蒼天點了點頭,并沒有多說什么。
回到了位置上安思佑又開始拿著啤酒瓶子還是喝了,只不過這次她喝得很慢很慢,基本是一口一口喝的。
“蒼天,你說啊,為什么這個世界上的人都那么喜歡權勢,權力真的那么令人動心嗎?”安思佑拿著酒瓶盯著瓶子中剩下的啤酒。
蒼天笑道:“當然,權力十分令人動心。如果權力不令人動心當年曹操為什么會說‘寧教我負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負我。’希特勒為什么想要統一世界,爭霸全球,愛新覺羅胤禎他們為什么要搶奪皇位。權力,是個非常誘惑人的東西,因為有了權力,就可以做些常人做不到的事情,權力越大,能做的事情的范圍也越大。”
安思佑把瓶子放了下來,注視著蒼天,凝視了數秒后問道:“的確,這我也知道,可人為了權力什么都可以付出嗎?你蒼天也會為權力所動嗎?”
“我嗎?當然,如果至上的權力放在了我的面前,我一定不會放過,畢竟這東西沒有人不喜歡。”
正當安思佑冷笑果然如此的時候,蒼天卻毫無猶豫地說道:“但如果為了這份權力,會影響到我身邊的人,或者要付出一些挽不回的代價的時候,我會毅然決然地放棄。權力再大,很多時候也大不過一些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那些東西可能才是人生中最重要的東西。就好像如果為了權力讓我舍棄我的自尊,或者丟開我的人性,亦或者用我的親人,女人,兄弟,朋友去換才能得到,那么我會對這份權力不屑一顧。因為在這些東西面前,權力這東西,毛都算不上!”
安思佑神色迷茫地看著蒼天,回憶著蒼天后面越來越堅定,越來越霸氣的話語,好像對蒼天說的這些話感到十分驚訝。
這,怎么會有這種人,這個男人果然和別人不一樣嗎?他......爸,也許你的氣度還不如一個學生吧。
=========================================
真心睡晚了,不好意思。
第74章 就特么在找虐
喝到后來,安思佑的心情看上去好了不少,就開始和蒼天玩篩盅啊,劃拳啊,刁蠻小公主的本性暴露無遺。
雖然看上去有一種女漢子的味道,但是這個時候的安思佑才是最真實的安思佑,也是最無憂無慮的安思佑。
不過真正的無憂無慮是不可能的,無論蒼天說的話能讓安思佑心情好多少,但不代表安思佑的梗就沒有了。只不過整個人更像往常一樣了。
正因為這樣,兩個人喝得反而更加豪爽了,不一會兒,這啤酒就全都喝完了。
蒼天看安思佑多少是有點醉,就想去拿酒,但安思佑這丫頭為了證明自己酒量好,非要搶著去拿。蒼天拗不過她,也就隨她去了,好在她酒量還真的是不錯,再加上吧臺也不是很遠,蒼天自然也不擔心什么。
安思佑說著那服務員就拿了一箱想幫她搬過去,獻獻殷勤,以此來留下個好印象。
可安思佑如果想讓他幫忙搬的話,也不會和蒼天搶著來拿了。
最后直接一把從服務員手中奪了過來,這服務員兄弟也只能默默地看著安思佑拿著酒往他們的散臺走過去了,同時為自己沒能留下個好印象而深表遺憾。
而在舞池中幾個正和性感女郎舞動青春的年輕人看到了安思佑這邊兒。
“黃毛哥,你看那兒,那個妞長的不錯吧,看上去應該是個雛兒,最近還沒見過這樣的尤物啊,可別放過了啊。”一個看上去十七八歲,頂這個掃把頭的年輕人色急地說道。
黃毛鄙視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把視線放回在安思佑的身上,神色中透著淫光,冷哼了聲,說道:“急什么,搞得幾百年沒碰過女人一樣的。極品是極品,但像你這樣能和極品扯上關系?”
說著黃毛拍了拍掃把頭的肩膀,繼續說道:“對付這種極品,就要紳士,影響好了,再適當地展現出自己的能力。”黃毛指了指自己的口袋,“那還不就手到擒來了?”
“黃毛哥指點的是啊,是我太心急了,果然當時跟著黃毛哥就是沒錯啊,黃毛哥懂得就是多啊。”掃把頭適時的拍起了馬屁。
黃毛嘴角上揚了下,顯然對掃把頭的恭維很受用,說道:“來,看著哥是怎么做的,到時候有哥一口肉,就少不了你們一勺湯。搞定以后,哥玩個一個月就給你們,換成別人估計不玩爛才不會放了這種極品呢。”
說完黃毛就想安思佑那邊走去,而掃把頭他們就跟著黃毛的身后。
掃把頭心里腹誹著,切,誰不知道被你玩了一個月的處都像干了好幾年一樣,那次是不用粉的。不過算了,這個樣子就算一個月后也比普通女的來的漂亮。
不過一想到到時候還要和其他幾個一起分享的時候掃把頭又是一陣無奈。
但他并不知道那一天是永遠都不會到來的。
“哎喲,你這個人怎么走路的啊。也不看看,好了吧,酒都撒了一地了。”安思佑看著面前這個染了一頭黃毛的男人,擦著自己的衣服嚷道。
黃毛趕緊脫下自己的衣服幫安思佑擦拭衣物上的酒水,一臉歉意地說道:“唉,真不好意思,對不起啊,來,我幫你擦一下,還有啊,這箱酒算我的,酒保,再拿兩箱過來吧。”說著黃毛又回頭對著正在調酒的酒保說道。
安思佑一把打開了黃毛的手,不是說安思佑不講道理,而是這個黃毛的手在幫她擦衣服的時候手臂總會時不時地蹭個一兩下。
黃毛一臉驚訝地看著安思佑,好像對安思佑打開他的手感到很不可置信。
但安思佑卻懶得拆穿他,不耐煩地說道:“那酒你自己留著喝吧,我不需要了。我的衣服我自己會擦,你拿著你的外套走吧。”
黃毛看安思佑好像對他的動作有些反感的時候只好拿出自己的殺招,那就是腰包里的錢啊。
黃毛霸氣地一個轉身,對著那還未有所動作的酒保說道:“來兩瓶藍帶馬爹利,我要和這位小姐好好地賠禮道歉。”
說完黃毛就覺得自己簡直帥呆了,完美無缺地轉身,把兩瓶藍帶馬爹利說得像白開水一樣不值錢。平時他這么干哪怕對他影響不怎么樣的甚至有些討厭的女生看到他這樣也會立刻態度發生了轉變。
可就在他等待著安思佑的回頭的時候,卻看到一個男生走了過來,對著安思佑皺著眉頭說道:“這是怎么回事?我看你在這逗留了很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