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總之,被平等院折騰了一整夜的南,醒過酒來時是次日清晨,她一看時間才不到六點鐘,旁邊的男人睡得正熟。
南知道這是自己離開的好時機,便躡手躡腳地爬了起來。她本想直接離開,轉(zhuǎn)身看見床單上那零星的紅痕,把它剪下來帶走是不可能了,但總想給自己的第一次留點什么紀念。平等院的一只胳膊從床邊垂了下去,手腕上是塊表。
“嗯……就當是你占我便宜的補償吧。”南取下了那塊手表,走出了酒店。
“后來我才發(fā)現(xiàn),他那塊手表是百達翡麗的,可不便宜?!蹦犀F(xiàn)在想起這件事都覺得有些好笑,“把我賣了都不值這個錢,所以他大概一覺醒來把我當成了騙炮的小偷,記恨了好多年。”
從此以后,父母再給她介紹青年權(quán)貴,南全是一副施施然的表情,對他們說:“我不是處女了?!?
本以為這樣就能嚇退無數(shù)人,可惜南天生長了張乖巧的臉,父母只當她是為了反抗聯(lián)姻而出此下策,隨意胡說的。
“那你不是白被人上了?!蹦卫L幸災(zāi)樂禍地指著南,得到她冷漠的一個白眼。
這條路行不通,南只能另尋他法。
于是她發(fā)現(xiàn)了跡部,如果能夠與跡部財團的唯一繼承人成為情侶關(guān)系的話,父母絕對不會逼著自己分手與別人在一起。
聽完南的全部請求的跡部,想也不想地就拒絕:“我憑什么要答應(yīng)你?”
但南知道,升入高中以后,大家的心思都比曾經(jīng)躁動了不少,總覺得高中正是談戀愛的年紀,漸漸有些女孩子對跡部的追求已經(jīng)從曾經(jīng)的默默關(guān)注到了在他面前瘋狂表現(xiàn)的地步。如果這時候?qū)ν庑加辛伺笥训脑?,總能讓她們收斂一點。
“聽起來很沒有說服力?!臂E部卻再度否認,“誰知道你是不是也在拐彎抹角地追求本大爺。”
南被他噎了一下,最后努力了一番:“我能幫你,我能保證,以后那些女生之間的爭端再也不會打擾到你,我會全部處理掉!而且,只要我家的情況好轉(zhuǎn)以后,你想什么時候結(jié)束這個關(guān)系,我絕不糾纏!”
這樣的條件才讓跡部有些心動,天知道他每天處理那些女生無聊的小打小鬧有多頭疼。見南好似胸有成竹的樣子,想想自己似乎也不算虧。
于是他松了口:“那先試試好了,一周以內(nèi),如果你說的沒做到,立馬滾?!?
接下來的事情奈繪也就知道了,在南的有意運作下,很快全冰帝的人都知道了她在與跡部“交往”。而南每天的任務(wù),就是扮演好一個體貼的女朋友,以及負責處理冰帝所有爭端和瑣事。
直到,跡部在馬場遇到奈繪。
“那時候我家的情況漸漸復(fù)蘇起來,父母也打消了聯(lián)姻的念頭。跡部向我提出‘分手’之后沒多久,就和白川在一起了。”南回想著那些事情,“于是我就一直想當然地認為他是為了白川,卻沒想到,白川背后,竟然還有個你?!?
這時候跡部也補充:“所以,你一直覺得你破壞了南兩次的戀情,其實只有一次算得上是真正成功了,就是手冢那次?!?
提起手冢,南又有些悵然:“但那天我是真的有些傷心,不然也不會再去酒吧買醉?!?
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奈繪馬上就猜了出來:“所以……你在酒吧又遇到了平等院!”
“沒錯?!蹦瞎雌鸫浇?,“如果只是普通的一夜情,也許他早就把我忘了,可是我偏偏拿走了那塊手表,才讓他把我記了將近兩年,在酒吧一打照面,他就認出了我?!?
南與平等院在街上拉扯的時候被路過的跡部正好瞧見,皆是U17的隊友,跡部對平等院的秉性了解得太清楚了。他知道過不了多久奈繪就會出動,但是平等院可不比手冢,他是真正的硬骨頭。
于是跡部與南,做了第二個交易。
也就是所謂的“南還給跡部當年的人情”。
把平等院有意地往幸村的方向引導(dǎo),是跡部提出來的,他當時說:“不讓她失敗一次,吃點苦頭,還真以為自己多聰明,上趕著到處作死。”
但南可不這么想,因為她也了解平等院這個人,可不像手冢那么好騙:“其實我反倒是挺期待她去招惹他的。”
“平等院的手段從打球就能看出來,絕不心慈手軟?!臂E部皺著眉頭,“先不提他會不會被輕易引誘,就算是真的成功了,要是將來平等院知道自己只是被利用的對象,說不能能活活把她給掐死。幸村雖然也不是什么善類,但總比平等院溫柔些。”
“所以你是既想讓她吃點苦頭,又不想讓她受太多罪,還真是勞累啊?!蹦蠂K嘖感嘆著,頭一次見到跡部如此束手束腳。
但是他們兩人也沒想到,南安排的人還沒出手,奈繪就和幸村有了來往。
“你們怎么知道的?”奈繪很詫異。
跡部用一種“你是豬頭嗎”的眼神看向奈繪,說:“他點贊了你的朋友圈,還和你評論互動,你當我是瞎子嗎?!?
“哎呀!”奈繪懊悔地拍著腦袋,她沒有南的好友,卻忘了把跡部也屏蔽掉,“這可真是我業(yè)務(wù)上的重大失誤。”
“我更沒想到的是,你竟然真的確認都沒有確認一下,便真的和他睡了?!臂E部又說,聲音涼涼的。
“這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奈繪驚恐地睜大了眼睛,難道他在自己身上安裝了攝像頭?她可還沒告訴過任何人這件事呢。
但跡部并不想繼續(xù)深入這個話題:“說起來,再過幾天就是你的生日了吧。”
他不說,奈繪自己都快忘了。每次生日都在剛開學(xué),讓她根本沒有慶祝的心情。
“我給你準備了禮物,今天晚上送到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