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學校沒有什么大型活動,財務部就基本沒有什么正經工作,下午例行的匯報奈繪也就是過去刷個卡簽個到,就可以閃人了。
馬上要期中考試了,學習部的人最近都忙活了起來,匯報的時間過得格外的長,其他幾個部門的部長坐在旁邊聽得兩眼發直。像奈繪這種完全不顧及某部長大人威儀的下屬,就懶散地癱在旁邊玩著自己的指甲,時不時地抬起眼睛看看周圍人的小動作,或者眼饞幾口跡部和樺地的下午茶,然后被他們兩人非常默契地無視。
等到她哈欠打得傳染了周圍的一圈人時,終于結束了。
“沒我的事干嘛要坐在這聽著啦,真是的,浪費時間又浪費精力。”她走出門的時候小聲嘀咕,頗為不忿。
“你也可以選擇辭職不干呀。”南在旁邊回答。
看見她基本上奈繪就沒有什么好表情,翻了個白眼:“算了吧。”
整理好東西的白川也走了出來,對南說:“對了,跡部說他周六的時候帶我去俱樂部騎馬,南要一起來嗎?”
雖然那次南并沒有幫白川指認出奈繪,但是畢竟作為曾經的“恩人”,兩個人在學生會也是天天打照面,南和白川的關系這段時間忽然拉近了許多。
“我去干什么,當你們小情侶的電燈泡?”南打趣。
白川有些不好意思:“哪有呀,我是不會騎馬,回頭他一個人騎得撒歡滿場跑,那我一個人在旁邊看著不也很無聊。”
“這不正好嗎?他來教你騎馬,你們兩人同騎,一來二去……嗯?”最后那個尾音的滿是揶揄的意思。
白川一拍南的肩膀,紅著臉故作高聲地掩飾:“就你會亂說!你看他那個性格,會像是有耐心教人的嗎,我萬一學得再慢了,說不定還要被他罵一通。而且他說了,他還邀請了網球部的那些朋友,可沒打算跟我二人世界。他們那些男生在一起熱鬧,我都沒個伴。”白川聳聳鼻子,完全不留情地吐槽著跡部。
“哈哈,行,反正我也不怎么會,咱倆正好一塊。”南一口應了下來。
像是這時候才發現站在旁邊的奈繪一樣,白川沖她的方向問了一句:“你去嗎?”
奈繪被問得傻了下,環視了四周,確認她的確是在跟自己說話,擺出一副夸張的受寵若驚的表情:“你,你在問我?真的嗎?”她才不信白川會想和她呆在一起。
“我就是客套一下。”果然白川很坦誠地說,“我希望你的答案是‘不’。”
“我懷疑你這里有問題。”奈繪指了下自己的腦袋,對她這種偽善的行為很是看不慣,又感慨了幾聲,“真是腐敗呀,馬術俱樂部那種有錢人去的地方,入會費我都交不起。”
這時候在屋里的跡部聽到這話,低聲地笑了一下,但屋外的兩個人都沒怎么關注,以為他是在看自己的東西。
懶得跟她們在這里廢話,奈繪一抬下巴算是作別,自己去收拾東西打算參加社團活動了。
路上又撞見了忍足,奈繪依舊是打聲招呼,可忍足卻喊了她一聲,本沒做停留的奈繪停腳回身,挑眉看他。
“周六我們一起去騎馬,你來嗎?”他問。
今天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奈繪真的抬頭看了看天空,此時的太陽的確掛在它應該有的位置。
“你們這種客套的邀請都不分對象的嗎?”她說。
“你‘們’……?”忍足抓住她的字眼,問,“今天還有誰邀請你一起了嗎?”
“白川呀。”她回答,“所有被邀請的人里面,南和白川跟我的關系……嗯……你懂的,其他人我都不熟,唯一能算得上是有來往的只有你,我可不想過去當擺件。”
忍足的眼鏡光線一閃,說:“那倒不是,里面還有個人你應該也算認識。”
“誰呀?”
“東野學長呀。”
“哇哦。”奈繪看到忍足面上浮現出和自己一樣看好戲的表情,重新審視了一番他,“我沒想到,忍足同學,心眼這么壞呀?”
“我只是不希望跡部被欺騙。”他解釋,“如果白川和東野不能整理好他們之間的關系的話,我不想跡部成為中間的炮灰。”
“其實你深愛著跡部吧?”
忍足當然是十分開得起玩笑的人,他故作正經地思考了一番,回答說:“也許呢。”
無奈地搖頭,奈繪擺擺手:“算了吧,這個渾水我就不蹚了,我也不會騎馬,祝你們玩得開心。”
跡部在跟管家最后確認周六的所有安排,突然又想起了今天下午奈繪在學生會室門口說的話。
其他人也許不懂他當時的那聲笑是什么意思,可是跡部知道,奈繪注意到了,并且聽懂了。
因為他們的第一次見面就是在馬術俱樂部。
馬術當然不是什么大眾類型的運動,他所在的俱樂部不僅在東京、在整個日本都可以說是頂尖的,價格當然也是“頂尖”的。所以來這種地方的人基本都是常客,大家的時間也很固定。
比如跡部,把時間從來都安排在周六下午,這個時間段的其他顧客他也差不多都見過。
其中有一個看起來身價不菲的中年男性以及他的妻子,他的騎術還算不錯,是能夠跑障礙的程度,偶爾還會和他比試一番。
但他妻子從不上馬,都是坐在旁邊看著,偶爾和一位女富商說說話。那個富商會騎馬,但不是很擅長。女富商和這對夫妻好像是在俱樂部才認識的,跡部還曾見他們就在這談成了一筆生意。
還有個一家三口,是來送孩子學騎馬的,那小男孩看起來不過小學,他父母給他請了個私教,那個教練和跡部還算熟,聽說以前是專業的運動員。
另外還有幾個和跡部年紀差不多大的年輕人,但是跡部并不屑和他們交流,在他眼里,他們全是騎術很爛的雜魚。
那天他換好了自己的騎裝,手上拿著頭盔去馬廄牽自己寄養在俱樂部的馬,正巧看到一個工作人員領著一個和他年紀相仿的姑娘參觀,他在向她介紹著這里的馬,從每匹馬的名字、來源和血統,到它們各自的性情、喜歡吃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