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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種女生,你覺得呢。”奈繪含笑反問她,見南懵懂,索性挑明白了說,“不僅初夜,還有過很多很多很多夜。”
見到南的臉漲紅,不敢相信她的坦然,也不敢相信她口中的“很多”,奈繪輕笑著捏了捏她的臉,然后拍拍手哼著小曲離開了。
奈繪進班的時候正巧遇到芥川和宍戶一起走出來,三個人互相微微彎腰打了個招呼,然后擦肩而過。
一會是社團活動時間,奈繪參加的是劍道社。
“嘿!哈!”
奈繪穿著劍道服,她雙目專注,兩手拿著手中的竹劍,透過面罩緊緊盯著對手的一舉一動,和她慢慢周旋。
一個動作間,奈繪瞬間找準了她露出的死角,不假思索地出招。
“哈!”
“攻擊有效,本輪森尾勝出!”社長一聲判定,結束了比試。
奈繪把面罩取下,晃了晃頭,只有在這時候她才會把頭發(fā)扎成馬尾,但此刻的大部分發(fā)絲都因為出汗而緊貼著皮膚。
因為剛結束劇烈的運動,奈繪面色潮紅,和對手行禮以后兩人退場。
“今天好像比以往更注重防守了一些。”社長和她低聲說。
大概劍道社的社長,和機械體操的老師一樣,是學校里為數(shù)不多能夠用正常目光,不,可以說是贊許的目光看她的人了。或許是因為這兩項她都卻是足夠出色,博得了他們的好感。
“是有一些。”奈繪回答。
“心不在焉?”社長問。
奈繪搖頭:“只是想嘗試一些別的打法,以前……太注重進攻了,反而給人落得可乘之機。”
“攻守得當雖然是最好,但是還是要選擇自己合適的。”社長說,拍了拍她的肩,“去休息一會吧。”
拿起了毛巾擦著額間的汗,奈繪走到了屋外,趴在大敞的窗戶旁吹吹風,放松一下。
正巧,外面走過了一個人,是東野。
他手上拿著一瓶水,邊走邊仰頭直接咕咚咕咚灌進嘴里,用胳膊擦著頭上已經(jīng)成珠的汗水。一扭頭也看到了脖子上搭著毛巾的奈繪,對她齜牙笑了起來。
“東野學長。”奈繪對他打了個招呼。
他也就這么跑了過來,兩個人隔著個房子周圍的花壇對話。
“森尾學妹呀。”他說,“上次聯(lián)誼你有事沒能來,還真是讓人覺得遺憾。”
“是這樣嗎?”奈繪手撐著下巴,笑盈盈地說,“我還以為學長更關心的人,另有其人呢。”
“哦?”東野意外,“學妹知道些什么?”
“學妹知道很多東西喲。”奈繪回答,她歪著頭做成糾結的姿態(tài),“從哪件事開始說起呢,唔……就這么說吧!我看到了,白川身上的吻痕喲,學長,真替你難過。”
果然一絲異樣的神色從東野眸中劃過,他說:“學妹怎么知道,就一定是跡部呢?”見到奈繪瞬間呆滯的表情,東野得逞般地笑了笑,“算了,不逗你了,的確不是我,真讓人難過啊。”
奈繪隨即又恢復了剛才的樣子:“別這樣,我可是很支持你的。”
“你喜歡跡部?”東野最先想到的原因是這個。
“才不是。”奈繪否認,“我只是很期待,如果知道白川給自己戴了個綠帽子以后,跡部會怎么對她。”
“就因為她差點頂替了你的位置?”
“對呀。”
“你們女人可真記仇。”東野撇嘴。
奈繪搖搖頭,語氣輕柔中卻帶了些不知名的意味,說:“不,只是我這個女人,格外記仇。”
男浴室的水聲嘩啦,里面的人差不多已經(jīng)走空了,這時候只留下了忍足一個人。
也許是因為家人都是醫(yī)生的緣故,他也被沾染上了一些習慣,在衛(wèi)生方面有時有些格外的計較,洗澡的時候每個細節(jié)都很注意,時間總比別人長一些。
跡部還因此差點讓他多交一份水費,最后在他的抗議下才沒有成功。
雖然知道外面空無一人,但忍足洗完以后還是在腰上裹了個浴巾,出來穿衣服。
卻到儲物柜區(qū)時,赫然嚇了一跳。
那里竟然坐著一個人,而且,是個女生!
也不知道為什么,忍足腦海里第一個冒出來的,竟然是類似于浴室女鬼一樣的傳說。奇怪,難道是因為以前聽日吉說怪談太多留下的后遺癥嗎?
“女鬼”聽到了他忽然的驚呼,轉過頭來,忍足定睛一看。
“森,森尾同學?”
她為什么會旁若無人地坐在男浴室的椅子上啊?!
此時此刻的忍足,不禁聯(lián)想到了兩個人的上一次見面,還有那樣旖旎的場景,和曖昧的氣氛。
他的手不自然地握緊。
奈繪把他的所有小動作都看在眼里,她站了起來,面對著忍足。
這時候忍足才發(fā)現(xiàn),她身上還穿著劍道的衣服,寬敞的衣袖和袴隨著動作搖擺。
她的眼睛里好似噙了一汪水,幽深幽深的,直直地望向忍足同樣烏黑的瞳,也許是因為在這樣悶熱的環(huán)境呆了一段時間,唇瓣紅艷艷的。
“做嗎?”
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