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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狗……母狗一定勤加練習。”
“這樣吧,以后每天不管主人在不在你身邊,你都自己跪一個小時,跪完以后給膝蓋拍照發(fā)給我檢查。”
“是,主人。”每天一個小時,姚真暗想,豈不是膝蓋都要跪廢了。
仿佛知道姚真在想什么,唐簡冷笑到:“一只母狗,會跪著就行了,膝蓋跪廢了正好,以后都不要再站起來了。”
姚真嚇得趕緊答應了。
“但是你今天隨意挪動膝蓋還是要被罰。”唐簡并不打算輕易放過姚真。他把角落里的琴凳又拖了過來,翻了個面,讓凳腿朝上擺在鋼琴前。
“我也不多罰你,你就跪在這凳子腿上,把剛剛練的曲子彈給我聽。”
姚真不敢猶豫,扶著鋼琴爬到了凳子上。在松開鋼琴,把重心重新挪回膝蓋上的那一刻她就意識到了不好。凳子腿雖然是木質的,但是棱邊足夠堅硬,姚真將全身重量放上去后,凳子腳立刻深深地嵌進了她的皮肉里。一股鉆心的疼痛刺激得姚真弓下了腰,她的眼淚瞬間就流了下來。
琴凳的腿之間距離很寬,姚真只能用力將膝蓋死死地抵住凳腿才能穩(wěn)住身形,凳腿也因此被更深地擠進了她膝蓋的肉里。姚真的花穴因為被迫分開的雙腿而微微張開,大滴大滴的淫水直接從她雙腿之間砸了下去。
唐簡冷眼旁觀,并沒有流露出絲毫的憐惜:“你大可以在那兒磨蹭哭泣,但你什么時候跪直了,把琴彈完了,才能從凳子腿上下來。”
姚真努力地止住淚,搖搖晃晃地直起身子,疼得直抽冷氣。她搖搖晃晃地把琴譜翻到第一頁,一橫心不管不顧地彈了起來。但膝蓋上入骨鉆心的疼痛讓她完全沒有辦法專注于琴鍵,只想著快快地糊弄過去就可以從凳子上下來了。
一曲終了,唐簡終于開了金口:“下來吧。”
姚真如蒙大赦,掙扎著扶著琴,慢慢把膝蓋放了下來,但是趔趄了一下沒站穩(wěn),直接跪到了地上。
“不錯嘛,終于知道在主人面前只能跪著的規(guī)矩了。那你就繼續(xù)跪著吧。”唐簡在一旁嘲諷到。
姚真內(nèi)心苦不堪言,但只得忍著疼痛跪直了身子。
“行了,把屁股擱腳上揉一揉膝蓋吧。”唐簡看姚真確實疼痛難忍,想著調教也不能太過嚴厲,就主動放了水。